步步经心 (139)(二十一)讨贼、受封(2)(3000+)

作者 : 郑因

夜来鹰几乎带着哭泣说。

这臭小子,谅是给个熊胆也不敢造次的。

“不过!”

苏林老贼说话了,“死罪难免,活罪难饶。吩咐左右,把这不知天高地高的臭小子仗打十棒,然后带他来见我。”

“不好!惚”

夜来鹰跪死在地上不起来说,“爷饶命啊!小的情愿给爷带罪立功,也不想吃爷手下的棍子!”

他亲眼见到那些吃过苏林老贼手下棍棒的人的那个惨状,那丝丝入扣血肉都糊在棍子。那棍子其实不单是木材做的,上面还造上一层小钉子,当谁吃下此棍棒上,还顺着那些钉子被勾出丝丝血肉,血流如注,那个撕心裂肺的痛真是惨不忍睹。猿!

夜来鹰是最怕疼的缘!若被那些人仗打,比取他的命还怕的。薪温!

苏林老贼面不改色的,“说!你有什么本事戴带罪立功的?”他藐视着说。

一看就是块软骨头的料。

“爷!你不是说要招兵买马吗?我给你带来个人才。”

“是吗?”

苏林老贼打趣着说,“不会象你一样吃软蛋的吧?”

俗话说,物以类聚,就夜来鹰这快料,他的朋友还能强硬到哪里去?

“爷!”

夜来鹰擂胸搭背的说,“小的就是糊弄别人,也不敢糊弄爷你的,小的给爷保证,小的这次给爷带来的人物,是一等一的人物。猿!”

曾一度听到他们要招兵买马、招贤纳才,为他们的下一步的反乱做好充分的准备。夜来鹰虽字不识半个,也能审时度势投其所好说。

那中山虎上还设了个聚会堂已聚集着500个好汉美其名共议救国救民计策。

口号喊的够响亮。

苏林也算做到朝内官,本来就对朝中那些奸诈多端,有功之人恨杀为仇,杀功的即便封侯的那些耍横使滑、偷鸡模狗、偷梁换柱的人甚是看不惯的。因此上才撇了名锁和勾。

可是,当口令传到那些实干的人哪儿,特别以周剥皮和周不理为首哪些人那儿处,就变了调——成为祸国殃民,抽吸民脂民膏的蛀虫。

可能由于急功近利,或是措施不力,或者上层人是**分子,落实到下面就变了调。

总之现实与想法是背道而驰的。

“是吗?”

这倒提起苏林老贼的兴趣来,“那不愣着干吗?带他来见爷猿!”

“是!”

夜来鹰说,“小的这就去。”

苏林老贼还是个礼贤下士、重视人才的典范,甚至对人才的浏觅也有他的一套的。

有的是慕名而来投他门下的,有的是他背后使枪弄棒捅人一刀后,无奈跟他上山来的。即那聚集着的500个好汉中,有自愿的,也有被迫无奈的。

当夜来鹰把守在山脚下的史弘肇带到聚议厅上给苏林老贼请安。

苏林老贼一见史弘肇此小子要鼻子有鼻子,眉眼有眉眼,要相貌有相貌一表人才的,就想出谜语考考他:

苏林老贼手指着天,史弘肇则伸出来指着地。

苏林老贼比了一根手指头,史弘肇则伸出三根手指头。

苏林老贼就在他胸口上比画了一个圆圈,史弘肇则比划挽起自己的袖口。

……

苏林老贼刚见他有型有貌想必不见得就有才缘!又见他年纪轻轻的,大约有廿岁左右吧?就有心考他一考,这一考就觉得史弘肇不得了,他年纪轻轻就太有才了,简直是有才有貌,才高八斗、德才兼备的完人,能答对他谜语的人几乎是寥寥无几的。

也即史弘肇想都不用想的就能答对如流的,那是史书上记载着的天下鼎立为三,一手就能扭转乾坤……那么高深莫测的问题,他想都不多想就能对答如流的说出来,令他很满意。

接着,苏林老贼就把史弘肇留在身边委以重任——得到重用。

史弘肇虽然在苏林老贼处却“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他时时不忘自己的重任——捣毁贼窝应擒贼先王,那夜就在苏林老贼喝得酩酊大醉时,史弘肇就陪伴他的左右,再加几句甜言蜜语,让他喝得醉醺醺的。

就在苏林老贼倒在他养女嬗儿的身边——还在温柔乡里做着他的白日美梦里,夜来鹰早已复印上嬗儿卧室里的钥匙,史弘肇拿上夜来鹰交给他的钥匙窜到他们的卧室上以胜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割下苏林老贼的人头。

……

刘的远带着十万大军立即就到,他骑着那只暴劣的红鬃马,身上穿着金盔衣甲,手里挥着那柄天赐的宝刀,威风凛凛的,让窃贼一见闻风丧胆的。

人心所向。

刘的远一声令下,十万大军浑身是胆冲锋陷阵、不顾一切,攻入敌人阵地。所到之处披靡无敌的,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

匪首的阵地很快就被攻破,那中山虎的贼窝也被捣为一片平地。群龙无首众,匪徒很快就投枪弃械。整个过程还不够半个钟头。

嬗儿见大势已去,就手持着白龙,想到床头自尽。当她的头已伸进白龙绳的圈套里,脚下的凳子也被蹬倒时,夜来鹰却从窗口处望到里面这一切后,就飞来一把刀刃刚好切断此白龙绳。

嬗儿就从断开的绳子里跌下,象个大冬瓜一样落到地上。

当夜来鹰从地上抱起嬗儿时,嬗儿边擂着打着他边骂道,“我都不想活了,谁让你救活了?你这忘恩负义的狗杂碎,我要你赔我的义父来。”

夜来鹰说,“我救下你,是念着当初你曾设法放我下山——看我病危母亲的份上,一报还一报。现在我报答完了,以后你想怎么死就怎么死,概与我无关的缘!”

嬗儿“哦!”的一声终于哭泣出来说,“你好坏!就只想为完成你的心愿。有没有想到我的处境?”

夜来鹰急了说,“嬗儿,其实你也只不过是个受害者,你又不曾做过什么坏事。就凭你曾设法放我下山——看我病危母亲的份上,有功的份上,我一定会担保你没有的。”

他知道她其实不想死的。

是吗?他就喜欢吹牛拍马。

夜来鹰再说,“再说我们的刘统帅是赏罚分明的。我这就禀报去,你就静候我的佳音。”她终于破涕为笑。

也正如夜来鹰估计的一样,嬗儿也算是个受害者,只不过迷恋上能当她爷的苏林老贼。她又不曾干过什么坏事,还曾设法让夜来鹰下山,就凭这点已能将功赎罪。

刘的远已赐她无罪。

她后来还嫁给夜来鹰,这是后话。

……

在这场捣毁中山虎贼窝的仗中,史弘肇和夜来鹰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有一日闲散无事,夜来鹰就问起史弘肇说,“那天带他去见苏林老贼,只见苏林老贼手指着天,史弘肇则伸出来指着地。苏林老贼比了一根手指头,史弘肇则伸出三根手指头。苏林老贼就在他胸口上比画了一个圆圈,史弘肇则比划挽起自己的袖口。接着苏林老贼就死心塌地的信任他,不知里面藏着什么玄机?究竟是什么意思?”

史弘肇觉得象夜来鹰这种没读书,字也不识半个的人,解释也是白解释的,若解释得太深奥,他反而听不懂的,就说,“其实,这也没什么的,我觉得苏林老贼人很吝啬的,他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从外面来,我都走累,想到此寄宿。’他就问我,‘身上可有带银子?’我说‘有,我带了三十两银子,就藏在袖子里。’这样,苏林老贼就允许我留住的。”

“啊!”

夜来鹰听得一知半解说,“原来如此。”

……

刘的远还命史弘肇飞马捷报朝廷,不得有违。

且喜契丹蛮子赶出境外,奸贼已除,四海清平。

喜孜孜鞭敲合凳响,笑盈盈齐唱凯旋歌回。

刘的远所带的十万大军捣毁贼窝凯旋归来。想必史弘肇飞马捷报已到达朝廷。想在目下,定有好音来也。

正所谓喜色动龙颜,恩诏传丹凤。

那天,魏进公又骑着宝马奔向节度府邸,刘的远听到守门的黑子转达圣旨已到后,就带领府邸的人在节度府邸的大门口迎接圣旨。

只见魏进公见到众人后,就说,圣旨已到,跪听宣读。

众人就齐呼着说: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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