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始终跟在他们后的另一辆车上。一见刘的远有事下来,她就想到上去他们的那辆马车陪二小姐会儿、说悄悄话什么的以解途中难熬的闷。一听到小声的叫喊声、还很着急的样子,刘的远还是改变追赶大毒魔倪枝头的主意、转过头来奔向他们刚乘的那辆马车上。
一见艺雅芳几乎奄奄一息、还口吐白沫的样子,刘的远方寸已乱,马上抱起艺雅芳说,“娘子,别吓我,你怎么啦!”
小雪在车子的一旁上见到一枚飞镖,就拾起说,“少爷!这是什么?”
“啊!”
刘的远终于醒悟过来,娘子一定是中此大毒魔倪枝头的飞镖无疑了,他刚才用那柄削铁如泥的弯钩刀拦截的,就是与此一模一样的飞镖。她那是还在梦乡里,没想到不知不觉的中上此飞镖的惚。
他暗自打自己的嘴巴,娘子都是被他害死了,若没有他与那大毒魔的鹬蚌相争之斗,也就不会殃及鱼池让他的娘子中此飞镖。猿!
一见艺雅芳嘴唇青紫的样子,刘的远还断定,此飞镖还可能浸上毒药的。倪枝头那大毒魔可以说是机关算尽要致他刘的远于死地的,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他设破了局,而没想到在梦里中的艺雅芳却吃上闭门羹中了此飞镖?如今之计是马上活捉此大毒魔倪枝头,再从他身上取得此解药,才能救上娘子的命……。
艺雅芳分明听到小雪在喊她喊得声嘶力竭的,刘的远则着急得快扒下,她很想安慰他们几句说他没事的,只不过打盹了会儿,打盹会儿后就会没事的,可眼皮在打仗始终睁不开眼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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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艺雅芳还是感到昏沉沉的。
她的头很痛很痛的,好象就要震裂的样子,耳边还是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还很熟悉的声音,不可能吧!难道自己又产生幻觉了?
之前她就曾做过类似这样的幻觉。
这次一定也产生幻觉无疑了。
“雅芳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
一滴热泪还滴落到她脸上。
她的眼皮又在打仗想努力睁开来。
她这次终于斗胜了眼仗,并真切的睁开了眼:眼前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床垫,还有她身上白色的衣服真正白茫茫的一片,药水味浓厚……之前她在梦里就曾来到这个地方。
“哦!我的雅芳终于醒转了。”是她那可怜的父亲一阵雀跃不已的声音。
“雅芳。”她小混混猪崽的声音。
她生命中曾存在的二个人,那的确是激动人心的声音。
她一看她的的父亲,只不过这半年,头发就苍白得多。
她这么个小混混的猪崽也好象成实得多。
不对吧!
若她记忆没错的话,她刚才与此更夫同乘一辆马车上。
她又瞥着眼,耳边还能听到此更夫和爱婢小雪喊她喊得声嘶力竭的声音……。
她父亲一见个影子从走廊中闪过,还马上叫住他说,“魏医生,快来看看,我女儿终于能动了,刚才还看到她眼皮在打仗。猿!”
他父亲一见她真正的睁开眼睛来,还拉着她手说,“芳儿睡了那么久,要不要起来坐一坐?”
可能他怕她又要“睡过去”。
难道——她又回到现代来吗?
“嗯!”
这回她是真真切切地回答着。
“啊!”
那个被她父亲叫魏医生的就象一阵风般吹到她面前,给她检查了一遍后说,“这的确是个奇迹呀!都昏迷了半年的人,艺叔要不是……啊!可能你的芳儿被艺叔你的精神所感动,猿!”
那个魏医生看来年纪在三十岁左右,是个很负责任的医生。
艺雅芳住的那间套间说是病房,倒象居室。那是艺雅芳的父亲长期租下的房子。里面除了艺雅芳住的那张床,还有另张活动的床,入夜时她的父亲为了便于照顾她,应把那张活动的床并在艺雅芳睡的那张床的旁边,日间就拖出来成为沙发,以供来看望的亲朋好友做为沙发桌子之用。
自从女儿得病后,艺雅芳的父亲就辞去了生意场上的生意,一心一意的到医院来照顾他的女儿,弄得他的妻子也对他有意见,最后与她分道扬镳了。
父亲为怕她听到,还随魏医生到卧室外。她分明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魏医生,我芳儿的病是不是彻底好了?”这下他该放下心来。
魏医生说,“这只能算是个奇迹,最好还是全身检查一下照一照,俺只能相信科学。”
啊!
魏医生又说,“你女儿睡了那么久,就让她适应一下吧!等明天一早我再叫蝶儿带她来医院照一照——做全面的检查,你先做好准备。”
“好!”
一会儿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进来,她一上来就[那小混混的猪崽]吆喝着说,“我知你一定又死到这处来,咋么?难道这儿有蜜糖就让你离不开哦!咱们经营的铺子你还要不要?是不是打算金盆洗水不干了……?”
她那小混混的猪崽就象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不!迎雪你听我说,我只是来看雅芳一下。”
他结舌着说,就象当场被抓到软肋,很怕很无奈的样子。
那个挺着个大肚子的、被他那小混混的猪崽称为迎雪的女人,还气势汹汹地上前拉着她那小混混的猪崽的耳朵说,“哟!还说‘只是来看的雅芳一下’,真是肉麻死了。要不是见她已是个活死人,我才没与你多计较呢!你说!你这是去与不去?”
她为他十月怀胎而受苦,也从没见他动真格的对待她。
猪崽就对着那挺着个大肚子的女人“咝!”了一下。
迎雪就顺着猪崽指的方向望了一下,却见艺雅芳原来已醒转了,眼里还挂满了泪珠。
一个在床一睡就大半年的活死人,不可思议的醒转过来,还真是个奇迹,虽是觉得有点可怜。
那还是猪崽的杰作,也是她和猪崽惹出此祸端的,本来此祸端应由他们承担的,却牵涉出艺家小姐这么个愣头青来,还不是她的前夫阿民看她爹那老头子是个有钱的主,只要扯进他女儿来,就会牵动那艺老头子的神经的?
这不,就让艺老头子这八辈子也打不着的人白白的垫上了20万的款子来。也可能白花花的20万元对那老头子来说没什么的,只要博得他女儿的心,就是要他到天上摘星星和月亮他也会同意的。是不?她也认可阿民此观点的。
本来他们就仇富嘛!
也含有讨好他的成分在内的,只要他能原谅她。
本来她也只当猪崽是粒棋子要报复阿民的。
她觉察到阿民最近异常,他们夫妇开的餐馆最近有起色赚到几个钱,还不正应了“男人有钱应学坏”的歪论?曾一阶段阿民经常出入于歌舞厅等娱乐场所、夜不归宿的。
为报复阿民或为寻找慰藉和寂寞,她因此把猪崽“留宿”,没想到弄巧成拙被阿民捉奸在床上。
在当他们是棋子的情况下,最终她还是被阿民当棋子给甩了。
这出戏最大的赢家是阿民。
她迎雪也是输得一败涂地的。
这不,她才想到把猪崽当救命稻草抓着。
她迎雪肚子里的杰作也是她精心设计和策划的。一次请他到她家里吃个饭,她就在那饭菜里下了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被压在他身下的她,听到的是他口口声声的喊出艺雅芳的名字。
迎雪就在心里发泄着:这笔奇耻大辱的账有朝一日要从她身上得以尝还的。
当她知道自己肚里已象气球般涨了起来,还想利用她肚子的“货源”逼猪崽就犯,要他与她结婚。而他说出口的话更让她伤心:要等她女友好起来后,才能与她结婚的。
她在心里嘲笑着:若等她女友好起来,还不等于地球倒转,日头从西边出?
迎雪还不算那种大奸大恶的人,当她得知艺雅芳已成为个活死人时,心里还多少觉得恨恨的。或者已失去对手的竞争力,心里多少觉得不是滋味的。
为钓猪崽这尾大鱼或者什么?有时她还主动配合猪崽照顾到此处照顾艺雅芳那么个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