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说,“大人,是这样的,那晚周剥皮直到半夜鸡叫才回到卧室的。一听到拍门声,我就起来开门,却见他全身喷洒着血,我惊愕地说,难道你又杀人了吗?”听到这里,周剥皮想:本以为他身边最疼爱的娘子,原来是一枚定时炸弹。金银花可能也联想到父亲惨遭周剥皮毒手的那个情况,一时心里很不好受的。
金银花叙述说,“没想到这变化无常的毒魔立即拉下脸来,举起的手对准我的脸颊就是一掴说‘千万不可到外面乱讲,弄不好就会让爷进班房,你也就会成为寡妇的。’并说‘拿酒来,今晚我要庆祝一下,不醉不休的。’我也抱着好奇之心——能让这杀人不眨眼的大毒魔这么激动的,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吧?于是乎,我就抱着好奇之心,趁他喝得醉醺醺时,就顺着他势试探着说‘是该庆祝一番。’他说‘当然,那只出头鸟已被我宰了卸成八大块放在铁矿里,以后若让谁敢再调查爷的截取赈灾粮、假公济私的就是此下场。’我就装傻说‘不就一只鸟儿吗?有什么可怕?’他就‘咝!”的一声,表示让我说话小声点,那根本不是什么鸟儿,而是邝钦差大臣……。’接着就说了些含糊不清的话。当我见到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失落时,就问他咋回事?他象刚醒悟的样子‘啊!’的一声说‘一定是在风铃面包铺的后院上,在宰那邝钦差大臣卸成八大块时、把戒指失落了,等明天就找周不理拿去。’”
金银花听到这里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的,又有一人惨遭他毒手,还是品位如此高的钦差大臣,此毒魔少除去一天,就在人间祸害一天,就更加坚定了除掉此毒魔的信心和决心。
那晚周剥皮这个毒魔一高兴,在洗澡时,他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说,“娘子,来,咱俩就洗个鸳鸯澡。”
“好哦!这就来。”金银花答应着,在心里却说:洗你个头,我要把你送上西天惚。
他把酒气喷洒到她脸上,她象嗅到臭狗屎般难受,当他象剥豆般要剥开她衣服时,她就来招手弹琵琶十面埋伏,使本来就醉醺醺的他产生幻影,一个趔趄地扒到浴池里。接着金银花来招倒弹琵琶使他整个倒竖着呛到很多水,就在他快闭气时,猛听到外面一阵拍门的声音,金银花不得不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到门外开外去。
当金银花打开门来一看时,才知,原来是周不理的狗腿子——朱键,他带着他的话来请周剥皮过去一下。
当金银花倒转回来澡缸时,周剥皮好象清醒了很多,他说,“娘子,我刚才好象做了个梦。温”
金银花听后镇静自若地问,“梦到什么?”
她已做好与他鱼死网破的准备。
“梦到自己被掉落大海里,有一尾鲨鱼要追杀我。”还补充了一句,“你看,我这还真的噎到水呢!”接着还“呵!呵!”地笑着。
金银花就试探着问,“爷不会怀疑是我——要杀你吧?!”
“哪能?我就是放十个胆给娘子,量娘子也不敢杀我吧?!”
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不过,当他要出门时,还一再吩咐金银花:他没在家时,一定要把门户关闭好。猿!
他是个大毒魔,本来仇家就多吗!应时刻做好防范措施,连他家属也会殃及殃及池鱼的。
又错失一次了宰杀此毒魔的机会。
别看她笑脸相迎,而是把报父之仇时刻紧记在心中。
她从心里早就种下仇恨的种子已生根发牙,也暗下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亲手刃这大毒魔,不送他上西天决不为人。
就说这次,当她得知高知府大人要来审理此案件,也惟恐扒此毒魔不倒,就主动寻上公堂做证的。
在这么几个妻妾中,他最疼爱的是金银花,若没在此公堂对白,周剥皮可能致死也不明白,原来他这么个最疼爱的七姨太在挖他的墙根。猿!
正在这时,拍惊堂木板的声又响起。
“喳!”的一声。
高知远就说,“周剥皮,现在人证物证具全,就不怕你抵赖。你还有何话说?”
这么个大毒魔也有理屈词穷的时候,若是要硬他说的话,那他一定会说本以为自己是个驾驭高手、了不起的人物,现在才觉得他什么也不是,连他看好的七姨太也离他得远远的。
高知远接着就说,“王五、李六!”
“大人!”
“有何吩咐?”
高知府高知远说,“立即带罪犯周剥皮招供画押。”他想速战速决的。
“是!”
“尊命!”
若说之前的周剥皮就象只狮子的话,那么,此时的他就象条臭虫,,连蠕动的劲都失去。
正当周剥皮要招供画押时,猛听到门外一人吆喝一声,“请慢!
夔成相的养子——倪大人到。”
他那是惟恐天下都不识他,始终把夔成相大人吊在口上。
高知府内心叫苦不迭:坏了!又有一个更大的魔头到。
这下可能事情就变得复杂得多。
不是他怕他们,而是怕没能为民众及时讨个公道的说法。
周剥皮心里一阵切喜,天该不绝他周剥皮,终遇到救兵到,这下该能翻案了。
高知远从内心藐视着:夔成相的养子到又能怎么样?
“画还是不画?”他想胁迫他说。
不是他怕他,而是怕到手是山芋给搅黄了。
他耍赖着说,“不画。”看他能耐他何?
周剥皮的脸谱翻得快。
这画押下去,就是必死无疑的。若还能有生还的选择谁还甘愿选择死?除非是傻瓜。
单表他这截取赈灾粮此项,就该判他个死无赦,还有强夺民田、强占民女,损公肥私……等等这些罪状,真是罪行累累、恶贯满盈,就是判他死十次也难解这些罪行的。
此刻遇到救星,这天大的事都能把天翻了过来,别说是罪状。
所谓夔成相的养子倪枝头,看来只不过三十多岁,长得矮矮盾盾的,仗着他干爹在当朝做官有权有势的名义,钓名沽誉的,用不正当的手段捞取钱财,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强占民女,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的。若把他每条的罪行都叠加起来,可能比他的人还要高。
就说之前许多可靠的信息都从他这夔成相的养子倪枝头处得来的。就说这某年某月某时要发赈灾粮、救济款……等等这些,他都能准确无误的通知周剥皮,然后周剥皮再配合周不理截取,好象国民经济的命脉就在他们操控之中、密谋之内。
当然,夔成相的养子倪枝头这个大毒魔也心知肚明的,若周不理、周剥皮等人受到刑罚,那么他也没好果子吃,这接下来他离刑罚的日子也不远,正因知己知彼,他这才急着闯公堂。
倪枝头一上堂就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说,“夔成相有令,马上把周剥皮放了。”
他从心里鄙视他,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知府大人——七品芝麻官,就敢到此判案掀风作浪?
“赁什么要我放周剥皮?”
真理都是站在人民这边的,他就不怕他把天闹破。
“就凭夔成相的指令。”
“我若说不呢?!”
“难道你敢违抗夔成相的指令?”
他想拿令箭威逼他。
“你没听说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吗?别说是周剥皮,就是夔成相犯法我也照样拉他下马的。”
他十多年来在原地上踏步,难道还怕被吓唬?
“你敢?”
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芝麻官,就敢出言不逊,口出狂言,倪枝头气得够呛的!
一棵参天大树,若任蛀虫繁衍啃咬,最终必定逐渐枯萎;一个国民或朝政,若任**毒瘤蔓延,最终也难免趋于衰亡。
国家的**就因出现了这帮狗杂碎贪赃枉法,贿赂官员.、榨取财富……而起的,若不对症下药,就会蛀虫繁衍啃咬,最终必定逐渐枯萎的。
既生瑜何生亮?
或者此刻的他心里正在叹息着:既生倪枝头何生高知远?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高知远,真的是他这天也怕他地也怕他的倪枝头的克星,让他一时感到无奈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