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知府又拍下堂木板说,“见了本官怎么不跪下?”“爷我没罪,怎得跪下?”只听到“喳!”的一下,周不理就被二个衙役强行按着跪下低头头。高知府在心里说,有没有罪等会儿就知道,他证据确凿如山就不怕他狡辩、低赖。
刘的远想:就凭他把他的娘子困在风铃面包铺上这个案,就该判他的死罪,他真想把一柄弯钩刀结束他的狗命,只是碍于堂上。
周不理心里不服:哼!他只不过个小小的芝麻官,就敢与爷斗?真是不量力。等会儿他的救兵一到,就看他吃不了兜着走。
高知府又拍下堂木板说,“周不理,你可知罪?”
“爷我没干坏事,何罪之来?惚”
周不理还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根本就不象被审的犯人。
“王五!李六!”
“喳!温”
“把那罪犯,给我撑嘴。”
“喳!”
接着王五和李六就近前去,要撑周不理的嘴巴。
不承想周不理就象一头狮子般吼了起来,“撑什么撑?我劝你们识相点,等会儿爷的救兵一到,看你们这帮蠢驴如何交代?”
他想拿出王牌来镇一镇他们。
“大胆妖民,敢妖言惑众,给我撑下去。”
“是!”
只听到“扁!扁!”的二声,周不理的嘴角就开了花,殷红的血从唇边渗出。
高知府高大人就座在高堂上,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高知远说,“皇子犯法与民同罪呢!何况你只是个草民?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到我这高堂上来的,不论官民人等一律平等。”
先给他来个下马威送他二个巴掌让他清醒清醒,这可是高知府,不是风铃面包铺。嗬!
周不理毫不惧色说,“这要抓人也得有凭有据的,是不?你没凭没证就敢抓我,我要告你诬告陷害……。”
就看他小小一个知府还能神气多久,等会儿他的救兵一到,他要让他死得有多难看就多难看的。猿!
“哼!”敢与老子斗?谅他能有几个脑袋?
高知远又拍下堂木板,只听到,“喳!”的一声,他就问他,“周不理,你可知罪?”
周不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爷我没犯法,何罪之来?”
“你私设地下粮仓,假公济私,鱼肉百姓,单表此项就该判个死无赦……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呵!”
看他还能神气多久?
“那是没有的事。”
笑话,这是哪儿跟哪儿?他周不理什么风浪没经过?就凭他这么个臭知府就能奈他何?真是太不自重了。嗬!
说来只恐把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知府吓破胆吧?“夔成相——该认识吧?”
他拿出杀手锏来说。
周不理都悔死了,要是之前能做有准备之仗,这帮蠢驴还没落入此地盘,肯定会进入他圈套的。就象上次那个姓邝的钦差大臣一样吧!可能已嗅到什么?就到此风铃面包铺来搞调查。
结果呢!还来不及调查不就死得不明不白的?
他周不理可是个神通广大的人,仗着上边有人,早已有探子密报此事。
固邝大人刚要踏进风铃面包铺,就中他设下的暗箭——一个疯疯癫癫的人阻他的去路,并用硫酸拨他的脸,直至被众人用乱棍打死,尸体被埋在风铃面包铺的后面,此案就成为无头公案、这么不了不之的。
可他自己好象近来出点状况,就说最近他就是至死还不明白,咋的人好端端的忽然就晕倒?接着来不及多加的思索就落入这帮蠢驴布下的法网。
要在平时,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见风使舵的。
可现在——难道他周不理命该如此有此劫难?
“那是上面有令,把这处设下个点、储备赈灾粮的。猿!”
既然落入他手里,就让他死个明白。
“再说,我周不理就是爷你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私下设点收购赈灾粮的。猿!”
大丈夫能屈能伸。
高知远又拍着堂木板,“来!”
“喳!”
他说话了,“快传凤翔师傅上堂。”
“喳!”的一声,下面就跪着一个人。
“堂下跪着的,可是凤翔师傅?”
“正是小的。”
接着,凤翔师傅把一个铁矿里面装着的尸骸拍到桌子上。
那就是周不理杀人确凿无疑的罪证。
“你把你如何在风铃面包铺的后院挖到邝钦差大臣的尸骸如实说来。”
“是!高大人。”
接着凤翔师傅就叙述说,“事情是这样的,二小姐施银针进入此铺后院处的地下时,发现那处有异样,说她平时施银针在沙地上时,是整条的银针息入沙地里的,可是她此刻所施的银针却倒弹着转回来,这就让她觉得此处值得怀疑、大有猫腻可言:那沙地里不行暗藏什么机关,埋下什么东西在里面?我则抱着好奇之心用铁锹翻开了沙地,这就让我掀到了一具尸骸……。”
要在别处的地方发现那处有异常,至多认为此处落下什么东西在里面的。可周不理是谁——他可是他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这就让他们觉得值得怀疑的。猿!
高知远鼓励着他说,“继续说下去。”
“是!大人。”
“那尸骸被卸宰解剖成八块,面目全非,接着用一个铁矿盛着放到沙地里去的,就是这个。”他指着桌子上放着的铁矿说。“邝钦差大臣一定在临死前受尽很多磨难和折磨的,很惨的,就是用惨绝人寰几个字也没法形容的。高大人,你一定要为邝钦差大臣做主嗬!”
凤翔师傅说到动情处,几乎带着哭腔。
定当铲除凶犯。
高知远又拍着堂木板,随着“喳!”的一声。
高大人说,“周不理,你现在有何话说?”
这下他崩溃了。
他现在总算死个明白,原来,他那天昏迷不醒是中了那个小娘们的银针,许多事情都来不及修理、防患,接着就落入这么个小小知府的圈套。
想不到他周不理风光了半生,却落得此下场?
真是悲哀猿!
接着,他就供认不讳:“那天,我接到周剥皮说是可靠的消息,上面已关注到咱私设地下粮仓,假公济私,鱼肉百姓……的事,要派人来调查此事。我听后很紧张的,说‘不如趁上面那个人未到来之前,把风铃面包铺子地下的粮仓打开交公,不就了得了吗?’却被周剥皮臭骂了一顿。”
高知远想:这就叫狗咬狗吧!周不理接着说,“周剥皮骂我是‘缩头乌龟,干不了大事,成不了气候的。’并说‘那姓邝的家伙愿做出头鸟,就让他有来无去’。于是乎,我们一经密谋,计就上心头来,这才出现了傻子拨邝钦差大臣硫酸,后被众人乱棍打死那一幕……。”
刘的远也想:那邝钦差大臣真的死得太惨了。
想不到周不理手沾满了灾民的血和汗的恶魔鬼也有今天,要不是那是在公堂上审案,他真想一弯钩刀上去就结束他这条狗命。
周不理一会儿就象打开水闸门一样滔滔的说个不绝,“有次有个老女乃女乃因家里的儿子生病,想求我给减免税租,结果被我打得瘫痪在床上;还有一次一个中年男子因没钱医母亲的病,到此风铃面包铺子来借钱,我借给他二个铜板,当下一个月他奉着二个铜板的钱要来还时,我硬说利滚息要他交还四个铜板的钱,他家里没那么多的铜板,因此被押到此风铃面包铺子上打杂不债……。”
刘的远想:那么个故事也曾听他一个部下李铭说过,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妄为。
周不理说着说着,人也觉得轻松得多,当锃亮的手套扣到他手上时,还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
刘的远想:这恶魔也有今天啊!真是大快人心。
接着就当堂提审魔头周剥皮。
当周剥皮被押到公堂上时,他干脆指着高知府高知远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杂碎,爷我出道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现在却敢审爷我……?”
可能他疯了。
一个骑在人头上的人,一下却让他这么个小小的知府大人受审,他肯定不好受的,不疯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