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逃出英语楼,跑了一段路才停下来,在英语楼的附近有一块空地,总是可以看见上面停了一些车辆,曾听室友说,我们这个学校还是有许多学生家里很有钱,他们都是自己开着私家车来上学的。曾经有次我和室友从夜市回来,是从学校的院墙翻过来的,当时路边停了一辆奥迪,“你看那辆奥迪,要一百多万呢”,室友很羡慕的说,“我一生都不知道能不能赚这么多钱”,我也是笑了笑。每个人有自己的不同的生活,不管是富还是穷,如果想得到什么,就自己去努力争取,一味的感慨别人所拥有的,只会显得自己有多渺小。不是,经常有人说“我们很穷,但是我们却很富有吗”,我牵起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笑了。收回视线,我继续向前走。
就在这时,我听见后面有很响亮的喇叭声,我本能的向后看去,并且退到路的最边上。一辆白色的看起来很豪华的车缓缓驶来,我对车不了解,如果有人对我说什么车的品牌,我想他一定是“对牛谈琴”,因为我却是对这些一点了解都没有,我只能仅仅凭外观来评价。我看见车子从我身边驶过,茶色的玻璃,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影,等车子开过去了,我才开始行路。似乎是有什么感应似的,我再次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了他,陈川泽,正从刚才的那辆白色轿车里出来,傲挺的身姿伫立在车子边上,接着出来了一个火红,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短裙,是夏沫雪,这次她穿的不是黑色衣服了。我淡然的眨了眨眼,看向不远处那满池的浮萍。“我还有许多事要做,不是吗”,我对着自己说。
等回到寝室,登上QQ,头像不停的跳动,我点开消息框,是昵称为“鬼靥”的人发的,也就是那个可怕的会长,陈铭成,没事干什么叫这样的昵称啊,果然是个变态。看了看他的头像是亮着的,看来在线。他首先发的一句就是“为什么”,我勒个去,什么为什么啊?
“呵呵,会长好啊,什么为什么啊”,我回复了一个流汗的表情。但是,他没有回复我,不久就看见他下线了,头像变成灰色的了。什么嘛,莫名其妙,是不是在黑暗的地狱里待久了,整个人的心理也发生了变化?
第一次遇见他,是青协面试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第一印象是,带着眼镜,很文雅的学长,后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他很可怕。我看过他在敬老院里打扫的样子,也看过上次我们一起出去买报纸回来时下雨的时候,他用一只手撑着头看着窗外的样子,按理说,一般的女孩都会被他所吸引。但是,也正是那一次,看见他的侧影,望着窗外的眼睛没有一丝情感,犹如死物一样,而就是在那时,他突然侧过头看向我,让我这个“偷窥者”不禁吓一跳,可是接着却愣住了。那种眼神,该用怎样的词来形容呢?似乎有一丝精光从他的眼睛里闪过,有种猎人看见喜爱的猎物的兴奋感,我害怕了,等我再回视他的时候,他的眼波恢复了平静,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没有一丝异常,我却从此害怕起他,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后来,我退出了青协,貌似我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我们也从来没在QQ上聊过天,以至于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却不想今天偏偏碰见了他,还给我发这么莫名其妙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好想咆哮一声啊。
后来的几天因为有点忙碌,我也就忘记了有这档事了。以前就有人说我,太过无情和冷血。可是我的心很小很小,它只能满满的装下我在乎的人,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别人了。不是我无情,也不是我冷血,而是很多时候,鱼和熊掌是不可兼得的。我只能小心翼翼的去呵护着自己所在乎的事和人。
一天晚上,却莫名的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我通常对不认识的人防备心理很强,所以我并没有接通,却不想手机却不停的震动,我拿起手机看看了号码,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的时候,突然QQ消息响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是“鬼靥”发的消息,我没有回复。最后手机一直响,室友说,“是谁啊,怎么一直打,你怎么不接啊”,我才无奈的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里是一阵沉默,接着有嘈杂的声音,还有类似玻璃瓶什么的摔在地上的声音,“喂……”我在一次开口,那边还是没有回应,我撇了撇嘴,正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回应,“桐若……”,一个嘶哑的男声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桐若?好像在我认识的男性里没人会这样叫我的,一般的要么就叫我的全名,杨桐若,要么就叫我小若,会是谁呢?“嗯,我是杨桐若,你是?”,那边却突然又安静了下来,我觉得我这个时候我的脾气真的是极好的,至少还没有抓狂,虽然其实我已经在接近抓狂的边缘地带。
“你是谁?”我再一次开口了,没办法,遇见这样的主,我也不敢随便把电话给挂了,万一别人真的有事的话,那不就是麻烦了。我依然耐心的等待着,那边依然没有回应,却听见有什么坠落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忍不住抱怨到,而这时那边终于又有了人声了,谢天谢地,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是陈铭成,陈铭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过来,犹如从地狱逃月兑的鬼魅,“啊”我不禁尖叫一声,什么情况,要死了,干嘛给我打电话,还有,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我明明是换的新号的,要死了,要死了。“呵呵,会长啊,原来是你啊,你还好吗”,我口是心非的问道,你好不好关我屁事啊。我只是想和这些危险人物保持距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