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快起来”那女子伸手过来搀我,一阵幽然花香随之袭来,待我起身这才看清这卞夫人果然是风情万种,约有三十左右岁的年纪却依然花容月貌美艳靓丽,天啊这哪像四个孩子的妈啊,而且她并未像我想的盛装妖艳,发钗耳环甚至胭脂都是淡淡的,让人一见便倍感亲切…
我正在暗自惊讶只见她莞尔一笑“你就是兰儿姑娘吧”
“呃…正是”心里却奇怪她怎么认得我
“呵呵,子建快过来见过兰儿姐姐”说着她回手拉过那男孩,待到近前我才看清哇,这小宝贝太可爱了,圆嘟嘟的小胖脸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喜庆伶俐太招人喜欢了
“见过兰儿姐姐”说着他竟像大人一样一躬扫地
“矮油,矮油这宝贝儿太可爱了…”我赶紧伸手去拦他,好久没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了,可又不太敢像以前见到小盆友那样过去逗逗,心想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才高八斗的曹子建吗,这也太可爱了,乐得我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是对这样的小宝贝没有抵抗力,他倒是穿的很正式的一副小公子的样子
“呃…快,夫人快里边请吧”我紧张的看着卞夫人支支吾吾
“呵呵,好”说话间她拉过我的手很是亲切的边走边说“听闻郭大人也随丞相出征张绣了”
“是啊”
“兰儿姑娘近日生活可好?”
“呃…挺好的”我实在搞不懂她到底来做什么的,怎么一见面好像和我很熟的样子
“那就好,荀大人听闻我要来郭大人府上,特要我代为问候兰儿姑娘”我们来到桌案前坐下
“荀彧?”
“是啊,这子建啊自打拜了郭大人为师,天天嚷着要到师父家看看,我知道郭大人随丞相出征不在府中,就诏荀大人去给他讲讲诗书,哪知荀大人和他说郭大人不在参军府上还有兰儿姑娘做主,这子建就不依不饶非要来师父家,我实在拗不过他这才冒昧把他带来,荀大人终日忙于政事,说是深感有负郭大人所托,一直也没来看望姑娘,这不听说我要来特意给姑娘带来上好丝绸首饰”说着她一挥手后面宫女呈上好多托盘装满了布匹绢绸金银首饰
“哎呦,谢夫人”我赶紧起身施礼,这哪是荀彧送来的分明是她赏赐的
“兰儿姑娘不用见外,听荀大人说姑娘冰雪聪明见识过人”
“呵呵,哪有哪有,荀大人夸奖了”
“来,子建,你不是成天要到师父家吗,一会就让兰儿姐姐带你好好在师父家转转”说着宫女把那虎头虎脑的小曹植带到面前
“娘,子建想去师父书房看看”
“看看看,你想看什么自管和兰儿姐姐说,为娘先行回府了,晚上再来接你”
我一听赶紧起身“夫人这就要回去?”
“呵呵,劳烦兰儿姑娘带他玩一天,这孩子实在整天吵嚷的让人心烦,我府上还有事,晚上再来接他不知姑娘…”
“哦…好,夫人放心,兰儿一定尽心陪伴小公子”
“呵呵”她一听又笑了“兰儿姑娘果然良善贤淑,望你不要嫌这孩子吵闹才好啊”
“怎么会呢,听奉孝说小公子天资聪颖,伶俐异常”我拉过小曹植的手感觉小手胖乎乎的
“呵呵好啊,那我先回府了,午膳晚膳会有人送来,子建,你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她嘱咐了曹植几句转身便又出门上车去了。
我将她送出参军府转身回来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先是感觉如郭嘉所说,这夫人好像说话神态是有点像甄宓,但她又好像看起来有什么心事似的怎么无缘无故就把曹植送到这里来了
当然她走了跟着来的那几名宫女可没走,我回到屋里让管家带他们下去好生招待,却发现那小曹植还是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不觉将刚才那说不出来的好奇顿时抛到脑后“来,小宝贝儿,告诉姐姐你几岁啦?”
“五岁”
“那你为什么总是要来师父家啊”
“我想看看师父都读什么书”
“哦?为什么要看师父读什么书啊?”
“爹说师父是天下奇才,子建还听好多大人说师父有管仲乐毅之智,所以子建想看看师父都读什么书,这样子建读了这些书也会变得更加聪明”
“哈哈,你还知道管仲乐毅?”我心想这小孩真是不简单,我五岁的时候好像每天就知道傻玩,到底是聪明不过帝王家
“当然知道了,师父还给子建讲了很多故事呢”
看着眼前这聪慧可爱的小曹植,我终于明白为何他能独占八斗之才写出那么多传世名篇,原来从小就是个天才坯子,不过眼前这个胖嘟嘟的小可爱真不知道日后如何成为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好吧,那姐姐就带你去师父书房吧”说着我便起身带他走向书房
“姐姐,你是师父的夫人吗?”。
“啊?不是啊,谁告诉你的呀?”看不出来这小孩这么早熟
“娘说只有夫人和夫君才能住在一起,你和师父住在一起为什么你不是他夫人呢?”
呵呵,我心想这什么孩子“那姐姐是你师父的妹妹啊,兄妹也是可以住在一起的啊”他还好像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说着话已然来到郭嘉书房“进来吧,这就是你师父书房了”
说实话我平日也很少来,郭嘉自己都很少进书房,这都有什么书我也不大清楚,小曹植却认真的来到书架下面东看看西看看“你够不到吧,来你坐这边,姐姐去给你拿啊”
我抱他坐在桌案前随手到书架上取下两卷书,回身再看曹植,他却好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睁大了眼睛盯着桌上什么“看什么呢宝贝儿?”
“姐姐,这是师父写的吗?”。他说着拿起桌案上几页纸张
“什么呀?”我接过来一看还真是郭嘉的笔迹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这不是…”我差点没晕倒,这不是曹植的《落shen赋》?可是曹子建就坐在我面前,只是个尚不更事的孩童,怎么会,怎么会…(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