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小熊抱枕掉到了地板上1
“可是你这三年也没长体重。”飞天毅想咬的我手指,我赶紧拿开。虽然我知道他可能是作势吓我,可是因为曾经我有咬他的记录,也不排除他趁我大意时报复一下。因为我这时突然想起了某句让我似信非似的话:这年头男人可都是无情无义的人,他们只是做等价交换的生意人。
飞天毅是不折不扣的生意人。他会不会因为我没长体重而轻看了我?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能承认我的体重没长,其实我长个了。
只要有一项长了我就有底气,于是我大声□□:“谁说的?”
“不用谁说,我自己就知道。三年前,我离家之后你起码有一星期茶饭不思对吧。从那之后你吃的更加的少,对吧。要不是蓝明露和兰姨变着法给你上各种营养,你可能还是十二岁的身体。”飞天毅的话会让我有种错觉,就是他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我身后,不管我干什么他都能看见。那双眼睛或者就是某个人,既然是个人,那会是谁?兰姨或者就是蓝明露?
其实这三年,我一次都没有主动给飞天毅打过电话。就算偶尔巧合的接到了飞天毅的电话,我话也很少。我不知道飞天毅的任何事,我想飞天毅也对我的事没有兴趣。
至于这三年我怎么过的,飞天毅肯定也一无所知。只是他竟然这时提了起来,而且肯定的说他知道。我不出声了,飞天毅说的是我刻意要忘记的一段心路过程。
三年前,飞天毅离开家之后我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为了安慰我那可怜的并不成熟的虚荣心。其实我有一种被飞天毅嫌弃了之后扔在路旁、沉入沼泽的感受。就算兰姨对我再小心呵护;就算兰明露尽量个个周末把我带去她的工作室;都无法把我的心从心深处的相思沼泽中拔出。
我就算喝水都能从水中看见飞天毅的各种神情的脸;我坐在餐桌上能看到我对面坐位上坐着飞天毅的人。我明知道那是幻觉,却是常常对着餐桌对面笑。
这种状态后来我明白是对蓝明露、兰姨的一种折磨;可是我当时却感觉不到。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就是一个人走到痛苦深渊时其实她自己感觉不到痛,痛的是她周围关心她的人;而且越是关心她的人越为她痛不欲生。
是我手里的画笔拯救了我,我把思念的颜色一笔一笔调在画布上;那段时间我没有任何思维的乱画后来就成了颜料堆砌。
偏偏蓝明露看了我的画之后给我专门安排了一间画室,然后抱着我很小心的问:“水晶,我给你请个油画老师你要不要?”
这是蓝明露给我从小安排一切时第一次这么小心的征求的我意见。我紧紧的抱着蓝明露:“妈咪,你为我做的太多了,我已经太幸福了!我只想画很多颜色,漂亮的颜色,漂亮的能让哥哥回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