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定有古怪,天哪!心结,到底在哪里?如婴紧闭双眼苦思冥想,去蓝庭谷看看!这倒是个好时机。
蓝庭谷,如婴敏捷的跳进古墓,这里依旧灯火通明,冰棺里的人还是依旧华丽。
蓝小希,你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穿着蓝色嫁衣?尸骨不化。她被禁锢了么?还是不得安宁?为什么她干枯的眼睛里透露着哀伤?她在恨谁,又在爱着谁?
你,会是姒么?
“你告诉我”艾如婴自言自语,看着冰棺里的人。
“呼~~~”墓壁上的一张画卷被风吹起,呼啦啦的撩起了艾如婴的注意。
艾如婴赫然一怔:那是谁!
“晚红姐!”艾如婴朝着那画像喊着俱晚红,她的画像为什么在这里?涝镇真的爱上俱晚红了吗?艾如婴挨近那幅画,上面有字:蓝蓝卿。艾如婴踉跄一下,目瞪口呆。
“很惊讶吗?”一个身着黑色风衣声音爽朗的人突然出现在墓室里。
“黑衣人甲?”如婴月兑口而出,倍感奇怪:“你,怎么敢来这里?”
“你敢来,为什么我不敢?”黑衣人甲笑着。
“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甲耸耸肩膀:“我是这里的黑衣人,负责看大门,看所有的门,包括墓室的门!”
“不说就算了。”
黑衣人甲走过去模了模画像,苦笑:“她被禁锢了,很不自由。”
“你是说她?”艾如婴指着冰棺里的蓝小希。
“不是她,”黑衣人甲摇摇头:“是她的灵魂不得自由。一只小鸟即使被关在笼子里,她的心是自由的,那她就是自由的”
“很奇怪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黑衣人甲道。
艾如婴只能是愣愣的点头。
“当年镇龙府突然来了一位新王,府里的丫鬟侍卫全部撤换,当年的老爷夫人都成了看门的下人。”
艾如婴立即想到了槐婆婆。
“可是据我所知,他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年。”艾如婴道。
“但你应该知道,他原始的身份,他其实早就在镇龙府做妖了,只是后来才在外游行拜祭的。那时府里有个漂亮的女儿,蓝小希,她被迫成了镇王的女眷,可是当镇王见到她的时候一直怀疑她是奸细,两人之间的爱情纠葛顿时如狂风暴雨展开来。就是你口中所喊得,俱晚红。”
“他一直以为,蓝小希是隐帘宫的俱晚红,所以一直心存芥蒂!”艾如婴恍然大悟。
黑人甲点点头:“涝镇王有三位伊人,落雁是后来才进的府,跟涝镇倒是很投脾气。”
“后来,涝镇就借落雁之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遗漏一个得把蓝小希杀了?”艾如婴猜想着。
黑衣人甲道:“基本是这样,落雁之举大多是醋意,涝镇是默许了吧。主要还是因为,蓝小希并不喜欢涝镇,她已经心有所属。所以涝镇对她更是怀疑。”
艾如婴心里一阵难过,是替那位姑娘难过:“如今,他见了晚红姐,是又把她当成蓝小希了吗?”
“我不知道,”黑衣人甲喃喃:“他对蓝小希,我还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艾如婴狐疑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如果我说,我跟蓝小希是恋人你会相信吗?”
艾如婴不敢相信,黑衣人甲又道:“我一直都在等,等着那个来解开心结的人,快点吧,将她放出来吧,她被捆绑的好多年了”
“难道,她不是姒吗?”艾如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原来蓝小希只是一个被心结困住的受害者。
“姒跟攸王是爱恨的纠葛,她是那伪作神灵的孽龙的怪胎。”黑衣人一字一顿。
艾如婴一时间难以消化,从头到尾回想着。
“俱晚红长的真的很像蓝小希,我当时也几乎以为她又活过来了兴奋不已,然而她不是,她不喜欢白色更不喜欢蓝嫁衣,而你,性格很像蓝小希。”
艾如婴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日,涝镇会对着她喊蓝蓝。
“不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艾如婴问,
“会告诉你的。我们,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