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关系?”,我无奈的模模自己的嘴巴和眉头,想了想,“大概,嘴巴跟眉头他俩是连体同胞。”说完,就用力的的甩甩手里的抹布走开。
“哎!”艾之城喊道,“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
艾之城见我守口如瓶,立马转移了对象,此时,展似清是不在跟前儿的。艾之城瞳孔涣散的就要去找人。
“展似清,你出来!”
我慌忙去阻止“你干嘛呀!”
“出来出来~”艾之城雷厉风行的走过医馆大堂,又大步流星的穿到后院,转了半天没见个人影儿。“我还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艾之城转身走到展似清屋内,上上下下来回寻模,甚至可笑到向床底下,桌凳下去找。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我随手拿了个插着玫瑰花的细颈花瓶,“你要不要看看他在不在里面?”本来是想借此讽刺他一翻,让他注意自己的无礼别乱翻别人东西,可是我错了,这个艾之城竟然点头夺过花瓶,扔掉玫瑰,眯起一只眼睛往里边瞧,我想里面太黑他大概什么也看不到,艾之城便把手伸进去来回捣着。
“他怎么可能呆在里面!”我无语的挠着头发,跺脚。
“是你让我看的呀?”艾之城吧嗒吧嗒俩小眼珠子道。
“我”真不知道说他是天真还是故意装傻。
“坏了!”艾之城忽然惊呼。
艾之城的手被恰在花瓶里拔不出来了,“喂,你怎么回事啊?”我试着去帮他把手拔出来,可是我一使劲儿艾之城就叫疼。
“谁让你见洞就钻的。”我批评他,敲着手上的花瓶“幸亏这花瓶口小,要不然你不得把头伸进去那可糟。”
“你就别话风凉了。”
哐啷!门被打开,主人回来了。艾之城赶紧把收藏在后面。展似清先是愣了会儿对我俩的存在感到诧异,继而收起目光走进屋里。
“我问你!”艾之城这下不知道疼了。
展似清见他有话说,把脸转向他盯着。
“你你”艾之城被盯的手足无措,结巴了半晌“耶?我想问啥来?”
“问什么问啊”我从后面拽他,小声道“你再不走,你的手就可以给花儿施肥了。”
艾之城不理会“我要问的是”
“昨晚艾如婴掉进水里,我救了她”没想到展似清竟然自己开口。
“啊?如婴没事儿吧。”艾之城寒暄着。
我苦笑着摇摇头“没事儿,既然知道了我们走吧!”我想趁机结束这场对话。
“不用了。”展似清道。我诧异的看向他,见他面无表情,“既然你想知道,就告诉你。之后,我因为碰了冷水所以变成女人。便在客栈住了一晚,我用热水恢复了原身,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艾之城眨巴眨巴眼睛,消化着展似清所说的事情。
“”
“哈哈哈哈”艾之城突然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我在旁边戳他的衣襟,示意他怎么能这样笑话别人。“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艾之城捂着肚子
“哎呦,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听过最烂的笑话!呼呼哈哈”
(⊙o⊙)啊!艾之城难道以为展似清说着玩哄他的?
我默不作声,只是气愤的盯着艾之城;展似清脸色铁青绷着脸,寒气逼人的瞪着艾之城。我想这两束刺眼的目光足以将他冷冻,艾之城猛然感觉到我俩的异样,下面的“哈”字被迅速冻结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