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用描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切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又那么的玄妙莫测。我那微薄的感知告诉我,我似乎飘荡到了另一个世界,有点小小的自由小小的释放,似乎月兑下了重重的缠累,月兑身而出,是什么呢?那么神奇。是什么呢?又那么的现实。当我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象却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样物质的世界无知的世界。
“这是哪?”我无助的问。
“这是精灵界,人界与灵界的过渡。”身边响起展似清清朗的声音。
“精灵界?”我若有所思:“你是人吗?”
“,,,"展似清没有说话。
“那你是精灵?”
“我们只是最无能的灵使,需要,,被拯救的灵魂而已。”展似清淡淡的声音里透露着几许哀伤。
我似懂非懂。无能俩字我懂,就是没用废物的意思。这么说他们无能?或许我并不明白这无能的真正含义。
“那我们人跟你们有什么不同呢?"我穷追不舍。
“我们,,比你安静。"展似清并没有做正面的回答。
一旁的晚红看了我一眼静静走过,眼睛里露出真诚“姑娘,其实现在整个人界已经步入了精灵界这个阶段,只是人的肉眼无法看见,在精灵界人本来面目都会显露无余,丑陋的归于丑陋,虚伪的归于虚伪,正义的归于正义,他们的人皮面具被撕下互相各自表演,但同样的,人界也进入了火炼的阶段。”我听得出神。晚红续道:“当年我们少主因为在人间,,,犯错,受了咒诅,只有你腰间的环可以破解的。”
“这环跟精灵界有什么关系?”见我提问,晚红耐心的回答:“说实话,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它是有灵性的东西,在人间是拿不下来的。我们的能力非常有限,在灵界行得通在人界就不好使了,一切还得听从指示。”晚红不自觉的抬头望向那无边无尽浩渺的苍穹。
“哦,指示?你们的首领。那么他现在在哪呢?”我恍然大悟。晚红沉默一会儿道:
“没人知道,也许只有环知道,还有我们接下来的方向与任务。所以姑娘,这环是我们救命的钥匙,也是印豸的死穴!你若带着它,印豸必定会想尽办法斩草除根的。”晚红说着眼睛有些红润,似乎对她口里的印豸恨得牙痒痒。
斩草除根?就是那些恶心的地头蛇养的?晚红却说比那个还要可怕!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拿拿拿下来。
晚红示意我不要动,并朝展似清坚定地点点头,骤然化成血色长虹围绕在我们俩的上空。展似清月白色的长衫如轮皓月在红色的帷幕里越发的耀眼。我闭上眼睛无法直视,我腰间的光更是越发强烈,光与光的交错回旋,不明所以的电流在我们中间传递,似乎在循环着这瞬息万变的世界,持续了好久,突然感觉自己脖子有点痒痒,便挠了一下。吭!心猛地颠簸。不知是什么原因,这电流被切断,展似清闷哼声吃痛的跪倒在地,英眉越发尖锐,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嘿嘿,不是,,,我的错。”我摆摆手示意我并没有乱做什么。不是吧,应该不是因为我挠痒痒才这样的吧。
“怎么可能?”展似清失望疑惑的看着我,怅然所失,企图再发动力量,晚红紧忙过来搀扶阻止:“少主!”
“你要阻止我吗!”展似清显然是有些失去了控制,面色有些难看。安静,在哪里?几分钟前他是月光如水,几分钟后却成了火山爆发!
“少主心里清楚,这环,成了,,成了她的护身!硬取得话会受伤的呀”晚红非常不忍心的向展似清重申他已经清楚不过的事实。
“不,不可能!”展似清挣开晚红的阻挠,走过来两手疯狂的抓住我的胳膊,剧烈的摇着歇斯底里:“说,你,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个,,贼!!”展似清愤恨的将我晃倒在地。贼?什么贼?这人好奇怪,我又没偷他的什么东西。
“冷静点!”晚红终于忍不住对自己的少主大喊。展似清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怔怔脑袋,像个落魄的幽魂,一步比一步沉重的往前走,终于停下来跪倒在地,无比的懊悔:“是我的错,我的错!”
我一言不发也不敢再动,乖乖地站着看着。
“既然拿不下来我们或许还有别的办法的,毁了它。”晚红安慰着。
“毁了它?咒诅得以解除。但是印豸那边才是最大的问题!”展似清深吸几口气,复杂的眼神几乎要将我捏碎。
什么,毁了我?不是吧。你们没有资格乱杀无辜,是你们无能唤不下环子的嘛。我低头模模肚子,,腰间的环竟然不像以前那般深红,颜色有些淡,是淡红色。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环突然哼然响起,迫切急促,像极了出生的婴儿要喝女乃急切的哭声。
晚红上前一步,若有所思。
“它要回人界?”展似清跟晚红异口同声。我看着他俩,晚红眉间的愁云挥然而去,展似清恼怒的眼神瞬间消失。
“这么说?”晚红顿时喜笑颜开:“在人界!在人界!”晚红朝展似清高兴的重复。
变得也太快了,每次都是因为环子的哭声而变化!
晚红为我说明了缘由。
他们要跟这环到人界,一来保护它不受印豸(据说是个十恶不赦的千古大魔头)的偷袭,二来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他们闭口不谈。但是这件事情过后,我却深有感触,精灵界?一个人人显露真面目的世界,我的真面目是什么呢,也许任何一个人都不想看到真正的自己,不过,,那个叫展似清的,骨子里貌似有几分歇斯底里,呵呵。
走前,我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跟人间差不多的地方,却成了一片火海,里面挣扎的是痛不欲生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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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看,一次就够了,一次就深入骨髓,印象深刻,我们离开吧,这个真实的可怕的地方。
展似清走在前面,晚红走在后面,这样一前一后我夹在中间。走着似乎路就在前方,停下便是万丈深渊。
“记得五年前那个小男孩吗?"展似清在头里突然发问。额?
"那个坏小孩?”我当然记得。晚红扑哧笑。
“我就是,”展似清道:“环子原来的主人。不过现在,也许,不是我。”
",,,”我愕然。他说话总是云里雾里。
“呵呵,路在前方,走吧。"晚红走上前来嫣然一笑。
晚红说既然环子选择了我,那我就有资格知道真相,说精灵界只是人界的另一面而已,印豸与他们在灵界战斗,无人知晓,印豸擅长在人中间做鬼扰乱意念,人,是中间派,确切的说成了印豸的傀儡。他还说,他们去了人界便是人,使灵在人界往往是脆弱的,就跟人一样无力薄弱,招架不住印豸的诡计。
听说,这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美人环,还有个迷人的传说。艾之城也说过,但传说没听过,这么说来艾之城没有瞎掰,他知道的还不少。
可是呢,我不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