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吃午饭的时间,郝成博要了日本料理,夏雪说,我想喝酒。
喝酒是夏雪的强项,郝成博当然不知道。
他们要了两瓶日本的青酒,摆上桌子上。
夏雪倒了一杯,加了冰块,举起酒杯说,博哥,祝我生日快乐!
你的生日?为何不早说!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可是,我没有准备礼物……
陪我喝酒,就是最好的礼物,你愿意吗?
当然,只要你高兴!
不知为何,郝成博的脸也有点红,额头上出了汗。
郝成博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激动,也许是房间太热,多年以后,郝成博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汗。
博哥,答应我一个条件好吗?
好,只要你高兴!郝成博重复着同一句话。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喝就喝,你陪我好吗?
我……
你愿意吗?
夏雪的眼里多了一分渴望,让郝成博无法拒绝。
只要你高兴!
嗯,有哥哥真好!
夏雪一仰脖喝光了杯中酒,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敬郝成博。
博哥,谢谢你!
说完,夏雪又喝光了杯中酒,眼泪夺框而出。
郝成博喝光了杯中酒,忙问,雪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夏雪摇摇头,含着眼泪笑了。
她心里真的没有委屈,只是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从心里升起,这种感觉很妙,在身上流畅,让她想喝酒,想抓住这种感觉。
他们都喝光了杯中酒,面对面趴着含笑盯着对方。
博哥……
嗯……
你说我可爱吗?
当然!
我还想喝……
不喝行吗?
不行……
夏雪执拗地摇摇头,喊服务员,上酒!
服务员又送来两瓶,犹豫不决地递给郝成博,郝成博趁夏雪扭头,藏到身后,示意服务员离开。
夏雪孩子般地一笑,从侧面爬了过来,靠到了郝成博身上,从背后拿下了酒,得意地摇摇酒瓶,打开了盖,笑着说,博哥,你醉了吗?
我……醉了!
郝成博感觉头真的有点晕。
不行!说好陪我,醉了也要喝!
夏雪给郝成博加满了杯子,也给自己加满,一手端一杯,一碰,递给郝成博。
郝成博无奈的笑,又与夏雪碰一下,喝光了杯中酒。
夏雪又赖又撒娇,一会儿的功夫,一瓶酒又喝光了,郝成博晕得厉害,躺到了踏踏米上,夏雪依着他的身子,似乎在醉态中,不紧不慢地问郝成博。
博哥……
嗯!
你与夏雨姐姐**时,感觉好不好?
听到这个新鲜的话题,郝成博微微眼开了眼睛,可立即又闭上眼,他的意识已不太清楚。
不知道……
骗人!你认为我是小孩子,不想告诉我,不是吗?
郝成博摇摇头,没有说话。
博哥!
夏雪趴到郝成博的身上,双手拧郝成博的耳朵,郝成博一挣,躲开了,夏雪一生气,骑到了他的身上,又抓住了他的双耳。
你说过不骗人的,对吗?
郝成博似乎真的醉了,他坐起来依到墙上,把夏雪从怀中揽了揽,依旧闭着眼睛说,我与夏雨很清白……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嗯,办证了……
她是处女吗?
应该是,当然是——
你没有试过?
郝成博睁大眼睛,眼中带着愤怒,待看清眼前是夏雪,深深叹息一声,又躺了下去。
夏雨是个好女孩,我对不起她……
说无话,郝成博掉起了眼泪,夏雪好像真的心疼了,拿着餐巾纸给他擦,轻拍郝成博的头说,我就是你的夏雨,你好好睡吧,乖,别哭。
郝成博真的睡着了。
夏雪给他擦擦脸上的汗,脸贴在他的胸前,也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到身下的有一个东西顶着自己,像一条蛇缠着自己,就轻轻模了下去,很自然地抓在手中,梦就没有了。
服务员并没有叫醒他们,而是任由他们睡了下去。
他们几乎是同时醒来,郝成博侧身躺着,紧紧地把夏雪抱在怀里。
他一动,夏雪也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郝成博,脸刷地红了,郝成博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们喝了一碗日本鲜虾汤离开了茶馆,走进夜色中。
夏雪把手放进郝成博的大手中,很自然牵起手,走入林间小道。
半拉月亮爬出来,留下他们淡淡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