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随便在一家西餐厅解决了一下肚子的问题便开始旅程。
T市的五个大型公园,数十处景点被逛了个遍……不断的换着新买的裙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高级摄影师抓拍着照片,有合照也有单照,为了需要还有……呃,吻照。
“把照片秘密送到老妖婆派来的间谍手里。”蓝借着上厕所的空档打了个电话。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蓝朝后面的我说了句,便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与豪华跑车很不搭调的地方,一座隐蔽的后山,山下不远处就是一个贫民窟。
不会是想把我丢这自己走了吧,好像没有理由……似乎蓝公纸不会介么无聊
亦或者来这种荒凉的鸟地方……打野战,好吧,我承认自己的思想忒不纯洁了。
可素,要是真如同我所想那么我只能说——太有意境了!
“想什么呢!”蓝逸濯已经站在车外看着还望着车窗出神的我不禁敲了敲我的脑袋。
“额,米有森么。”灵魂出窍的我好不容易才走出了幻想下了车。
“我的童年就是在山下那个小村里度过的。”蓝逸濯拉着我的手臂坐在附近的草堆边,手指着下面的贫民窟,眼底泛起酸涩的湿意:“五岁之前,我一直随我母亲住在下面。”
我诧异的看向蓝,熟悉的俊容上附掩着陌生,不同于往昔那般的倔强、疏离,那份孩子般的眼神似乎在渴望着——被人关爱的感觉。
自嘲的笑笑,心底掩埋最深的的情愫与此产生了共鸣,在脑海中翻腾。
或许,不是凌霄的话,自己已经死掉了吧!
彼此默契的躺下,倒在软软的草地上,双臂垫在脑后,伴随着天空变暗,谁都没有再说话,紧靠着的双肩传来的温热道明彼此复杂的心思。
星辰闪烁着光华,婉如月宫般晶莹,今夜的星星也因为有了陪伴的人而变得更美了……
“时间快到了。”蓝逸濯若有所思的喃喃着,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我懒懒的伸出一只手臂示意他拉我起来,不料被他重重的拍了一张,我大叫一声坐起来追着蓝后面跑:丫的,敢耍我!
绕过一片灌木丛,一只萤火虫飘忽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胡,湖的对面是一棵巨大的榕树除了支柱根外还牵绕了无数气生根,其惊艳程度令人发指,想不到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古榕树!
蓝逸濯引着我接着向前,不远处有座通向对岸的小吊桥,只是上面的木板长年浸在水中有些腐朽了,蓝拉着我的手小心的走在前面通向对岸,不得不承认走这种桥比踩独木还惊险。摇摇晃晃的桥身拍打着水面,相当于两根指甲粗的麻绳不停的晃动,有惊无险的过来了,只是刚踩到地面,一边的绳索已经断了,没入湖中。
蓝回过头来看着小吊桥的惨状,耸耸肩道:“看来回去的时候得游泳了。”
“哇,那里竟然还有秋千!”我兴奋的尖叫,冲了过去。那是榕树垂下的气生根自然形成的,结实、牢固而且还那么精致。
——
蓝看着迫不及待坐上去的我勾唇轻笑,眼前恍若闪过小时后那个身影:你,现在又在哪呢?
“我以后要做蓝的新娘!”稚女敕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五岁前的记忆如同电影一般在眼前回放,只是睹物思人的后面,永远都是物是人非。你是否还会回来看看我们的过去?!
蓝缓缓走向秋千,坐了上去:原谅我,带了你之外的人来!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
“你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处于心奋状态的我根本没有看到蓝的伤神。
“就是玩着玩着玩到了这里……”蓝眨了眨湿润的眼眶:“先睡一下,马上有奇观给你欣赏。”
“哦,拉个,介不介意借我靠靠,我担心睡着睡着就翻下去了。”看着后面**的树枝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
“肩膀、胸膛自己选。”蓝像我这里做了一点,一副别靠脏了的欠扁模样。
“你说的啊!”我也向蓝那边挤了挤,后脑出人意料的向他的胸膛撞去,没有防备的蓝打了个趔趄,差点翻下去,俊脸上挂满黑线:这丫头还真记仇,不就是手被拍了一掌吗……
“我偷偷的笑着,颤动了双肩;夜晚的凉风吹的我不自觉的往蓝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双眼。蓝没有再计较右手环住我的颈部向自己那里搂了搂,宁静的夜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和风拂水面的脆响。
这个怀抱……很有安全感的说!
一只朦胧的触感停留在鼻尖,痒痒的,我吸了吸鼻子,牵动了停留在鼻子上的那抹亮光;皱着眉再次像蓝怀里靠了靠。
“起来了……”蓝逸濯邪魅的嗓音响起,宠溺的捏了捏我玲珑的小鼻子。
“……别烦我,累死了。”我扬手拂去脸上的那只手,放下的时候又再次打到了蓝公纸悲催的俊脸,原本温和脸蛋顿时黑了半张,粗鲁的抓着我的双肩报复性的用力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