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北方的冬天明显冷了许多,谢风从小就怕冷,天稍一转凉手脚就有血液不流通的感觉,中医的说法是“气虚”。谢风对自身的情况非常了解,尤其是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太多的功课压力,就强迫自己坚持锻炼。只要不让自己停下来,就可以减少冬天的寒意,即使再剧烈的运动也没有关系。在北京的这几天,染上了小小的风寒,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老是流鼻涕也怪难受的。谢风不喜欢用药,苏雅就陪他跑步打球,有时候也教一些武警的格斗技巧,只不过每次都以被打到而告终。谢风不是安泰,没有接触大地力量就会爆涨的能力,就算是有,也不是赫斯托尔的对手,苏雅就像希腊神话里的英雄。
“风哥,以你的素质,如果从小就习武的话,倒下的可能就是我了。”苏雅伸手要扶起谢风,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索性坐在他身边。
“你真会安慰人,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你是个天才,即使我再怎么努力,超过你势必登天。”
“哥,你可真会说话,难怪那么多女孩都对你念念不忘。”苏雅有些嫉妒了。
“你呢,你也是对我念念不忘吗?”谢风眨着眼睛,半开玩笑的说,看到苏雅不说话微红着脸,赶紧收起了笑容。
这几天的天气都很好,阳光暖暖的很是舒服,不过谢风已经决定回上海了,北京的记忆都是美好,不过现在还不是留恋的时候。还有一年,还剩下一年,她是不是也这样想,她是不是也和我的感觉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苏雅坚持让谢风坐在副驾驶位上,说要秀秀自己的车技,谢风忍不住想笑,不过看苏雅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没有再说别的。奔驰缓缓的启动,平稳加速,如同一匹温顺的骏马倾听主人的意识,在广袤的草原上自由驰骋。谢风开始好有些惊愕,后来就完全是佩服,警校都是传授学生最实用的东西。听着邓丽君柔美的歌声,谢风渐渐的陶醉在这次美妙的旅行,闭上眼睛,所有的感觉全在冬天之外。
因为春节的缘故,公路上并没有很多车,苏雅乐得大展身手,奔驰在她的操控下,简直是如虎添翼,一辆辆汽车被甩在后面。虽然谢风自诩风一样的男人,而且别人也是百分之百的同意,相比起来,苏雅却是多了一份轻盈与坚韧,单以车技而论,应该是和谢风不相上下。
“真看不出来,我们的苏大小姐竟是一个全才!”
“呵呵,看不出来的多了,做人要低调嘛!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还拽了句《逍遥游》的歌诀,看来跟着我的这段时间,学问大有长进,我很欣慰。”
“我自己学得好不好。”苏雅白了他一样,继续开着车。
“恩,那就更了不起了,你真是高人,能和你相比的在这个时代恐怕没有,只有在古代的贤人里边找到出类拔萃的,能和你相提并论。”
“谁呀?”苏雅一脸的关切,赶紧问道。
“东汉有一位蔡伦。”谢风一本正经的摇晃着脑袋。
“是改进造纸术的蔡伦伯伯吗?这我可比不上,还有呢?”
“司马迁!”
“写《史记》的?恩,我的文采也凑合。”苏雅还没有听出来,谢风却是一脸的坏笑。
“大明朝有一位郑和!”
“下西洋!这几位高人和我相比,不敢高攀啊,还有吗?”
“东方不败!”谢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苏雅终于明白了,这几位高人不是净身为宦,就是受宫刑而身不全,更有挥剑自宫的奇侠怪杰。但见苏雅柳眉倒竖,杏目圆瞪,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猛踩油门,谢风真有飞一般的感觉,又突然刹车,如是几次,再看谢风是苦不堪言。连忙讨饶,高速上可不是闹着玩的,苏雅还有些气,李宇春这位高人谢风终于没有提,看着苏雅生气的样子,另有一番可爱,内心不由得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