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辰的电话怎么在亦安宁那里,刘诗枫有点不解。
望着窗外的夜已阑珊,很是心烦。
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才和诸葛辰认识没几天,却如此的依赖着他,虽然知道自己貌似被他算计了,虽然知道愚笨的自己配不上聪明能干的他?
什么?自己居然想自己能不能配上他?他可是一个男人!
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对女人可是来者不拒!
来者不拒?在诸葛辰送自己去公司的那天早晨,他没有接受任何的暧昧——难道他……
刘诗枫不敢往下想,顾自捂住了嘴巴,为自己的改变感到阵阵的恶心!
自己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他堂堂一介男子汉,堂堂一个纯爷们,怎么突然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对一个男人恋恋不忘,甚至还在不断的想着那晚发生的事情,更有甚者,自己居然还不断的幻想自己和诸葛辰的私人生活!!!
刘诗枫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这样肮脏龌龊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这里想念着他,他呢,已经睡觉了的他有没有梦见自己呢?
“把衣服拿开,我想吹吹晚风。”诸葛辰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说臭辰,这可是楼顶,你抽什么风啊,把衣服穿上!”亦安宁像说小孩子一样的训斥着诸葛辰。
“不用管我,”诸葛辰一把弹开亦安宁按在衣服上的双手,把衣服扔给了她,“你不是一直在歧视我么?就让我死了好了。”
许久的寂静。
诸葛辰微微的抬起头,依旧是寂静。
他微微的侧过头,亦安宁淡然的眸子里写满了冷漠。
她真的什么也不在乎,她的心里写满的那个人真的是杨晨龙么?诸葛辰一声声的反问着自己,他真的很想探知亦安宁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可爱的是她,狂暴的也是她;沉默的是她,调皮的还是她;暴躁的是她,冷静的还是她……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冰冷的风,吹落了茶几上花瓶里面的绢花,他看着她蹲下去捡那朵淡漠的绢花,站起来时却捂着嘴,红了眼眶。
真是的,笑得灿烂的是她,哭得痛心的还是她!
不可琢磨的女人!
“……”自己想要说一些话来安稳亦安宁,但是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你……怎么说我歧视你呢?”亦安宁还是开了口,声音里有安奈不住的哽咽。
“我……你……你不是一直歧视我的性取向么?”虽然比较难开口,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我没有歧视啊,虽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亦安宁擦擦眼泪说道。
“没有歧视?只是接受不了?就快了。”诸葛辰置气的说道。
“就想你现在只穿一个小裤裤,还不穿外套,你不嫌尴尬,我还嫌呢!”亦安宁把手中的外套一下扔给诸葛辰,自顾自的坐在了摇椅上,别着头,不再看他。
“就这事啊,你真至于。”诸葛辰嘲笑的说道。
“怎么不至于?你看啊,你只对男人感兴趣,但是不代表别人就只对同性感兴趣啊!”
诸葛辰好歹一穿自己的外套,上面有莫名的花香。
没有留意那缕花香,只顾看亦安宁慷慨激昂的演讲。
没有听进去她到底在叫嚷着什么,只知道她的慷慨激昂里有莫名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