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七日星期二上午少云多晴气温二十度至二十九度
叮当,叮当、叮当,李家客厅有电话响了。
付小妮走过去拿起电话很礼貌的说:喂,您好!请问找谁?
电话另一头,李月念说:小妮,你转告小影说,县城里特卖店的新款在卖了。我星期天晚上跟她说过的,她知道的。
李月念接着又说,下午叫小陈送你们来县城玩玩,就这样。
哦,是,大小姐。小妮挂了电话,走几步对正在玩电脑游戏的李月影,二小姐说了一遍接电话的事。
走出主屋来到门口室,低着头对我说,陈古瑚,刚才大小姐来电话说,下午叫你送二小姐和我去县城玩玩。
付小妮不敢对视我的眼睛,我走近她,她退后几步小心说,你要干什么?
我回答,我不想干什么。只想好好看看你,品赏你。伸手向她拉去,却被她躲开,溜出门口室。
其实我想好好拥抱一下她的念头,落空了,失败了。
中午,二小姐和小妮快速的吃完午饭。对我丢了几句话,那土包子,你吃完饭后把桌子收拾好,连碗也一起洗了,你也吃了饭。
我回嘴,我又不是保姆,我是保安耶!干嘛叫我洗碗。(我本来想说我是保镖)
二小姐李月影插腰说,辛苦你了。因为我俩要上房间打扮一下嘛!肉麻麻的冷我一个哆嗦。
我无奈地看向付小妮,她对我翻了几个白眼,笑了笑。我无话可说,看在红颜祸水的份上,我也只好接下她们吩咐的事了。
哎,只可怜我这双不算粗大的十指双手,沾沾油水模模也好防爆裂呢!却,又不是天干物燥的秋天,冬天,防啥爆裂呢?真是不知时节轮回。
李月影上楼时还丢下一句话,叫我开摩托车在门口等。
过了大半个钟,二小姐她俩从主屋出来,锁好门。
二小姐李月影,头带发饰,上身穿吊带衫,穿超短牛仔裤,一双高跟凉鞋。胸前还露出小沟沟,如让思想超不良的男人看了。肯定想伸手量量小沟沟的深度与宽度。
只可惜对我不感冒,这为什么呢?因为我得见多了比这小沟沟大的多的,比如,小妮的就比她的大。
付小妮可清新多了,头发向后扎起,短袖衬衣,长休闲裤,一双三寸高跟凉鞋。看上去清凉凉的,就像一个人在夏天感觉太热了,在一棵大树下乘凉似的,凉的我心旷神怡,美矣。
锁好了围墙院门,小妮走在后,二小姐一上车就抱住我腰;弄得我痒痒的。
我红着脸说;二小姐你坐后面吧!那小妮坐中间,你这样抱我腰我会不好意思的。(现在二小姐,李月影不像我刚来时那么排斥我了,还越来越有点靠近。)有读者会你臭小子就是假正经?
我又说:二小姐,还是坐后面抱小妮柔柔地腰吧!
二小姐惊呼,嘿,土包子,你怎么知道小妮的腰柔柔的。你老实交待,是不是趁我没看见的时候,偷偷模模抱过我小妮姐的腰。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小妮姐的腰柔柔的;老实交待。
我背着所有男人的良心说:没有,没有,哪敢呢!
十小姐不甘心说,还说没有,上次我看你带小妮姐回来时,她还抱你的腰呢。还调戏小妮,她都没生你气;小妮那时还一脸甜甜的笑意。
我无言以对,沉默,祈祷谁来救救我,为我作证。二小姐说得都是无凭无证的冤枉我啊!
付小妮在一边脸红红的说,好啦!别没完没了,一车吧,啰啰嗦嗦。换了小妮坐中间,就算她抱我腰,紧紧靠近我背,我都理所当然,心甘情愿接受,安逸的享受。
我开动摩托车向十多公里的县城西街转轮而去,带起路边的尘土飞扬。
几十分钟后,我骑车载着两美女到了县城。李老板续发公司门口,停好车。
李月影二小姐去公司办公室,见父亲和姐姐,哥哥,嫂子了。
我和小妮在门口等待,两人无语,而小妮总与我保持一定距离,生怕我又把她怎么样。
(真是的,光天化日下,我能把她怎么样呢?何况在有熟人的地方;如果是晚上单独在一起,那就不同了,哈,哈,哈。)
如今的县城西街,街道两边楼房商铺林立。不像六年前那么老旧了,街道串通方便。加上今年春运,新汽车站开始营运。带来客源和财源。
政府的大力开发,县城西街旺哥和兄弟们暗暗操控,经营。
如今西街的热闹与繁华远远超过了东街,引来了黑道上的人,想来分点红红的人民币花花。占一席之地发财呀,
我跟着两位美女孩子,逛了专卖店和别的商店。我的双腿比小时候被老爸拿着竹板逼着练功时还胀痛,还无力。
难怪有人说,陪刚和自己谈恋爱的女人逛街,是一种心甘情愿的享受。如果是陪着心爱女人再加上别的女人逛街,那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活受罪。悲惨啊!
此刻的我终于领悟了,解开了心中的纠结。
我几次拒绝了二小姐的要求,帮她提东西,用同一种话灵活的应付。
我理直气壮的说,二小姐,要是我双手提满了东西,如果你遇到喜欢流氓怎么办?你被小流氓轻浮或者别得什么怎么办?
二小姐也只好作罢,全扔给付小妮来得。
我只接了付小妮买的两个小袋袋,好像是一条牛仔皮带和别的什么,我也不好意思打开往里看。(所畏重色轻友吗?就说现在的我了。)
为了与自己发生过一次关系的女人,却背弃了给我薪水人民币的主人的女儿。有点背信弃义,无耻之徒的样子。
反问读者们,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