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付小妮待李老板他们吃完,收拾好餐桌。煮了几个鸡蛋,从厨房出来,对坐在客厅聊天的李老板说:李叔;我煮了几个热鸡蛋,去帮小陈烫一下伤?
李老板微笑说,好,快去吧。
门口室我刚冲完凉,穿了一条沙滩裤,上身还没穿衣服。拿了一块干毛巾在门口室擦头发。
这时付小妮进门来,欣赏到了我上身还不算发达的肌肉。关怀的问,陈古瑚,你脸上的伤还痛吗?我煮了热鸡蛋拿来给你烫烫伤。(一般的电视剧里也有这样的事。)
我假装模一下右脸,痛,还很痛!一脸痛苦的表情。)
付小妮从我单人床边拿了几张面巾纸,包住热鸡蛋。叫我坐在床边上说帮我烫烫伤,化化於血。
等一烫下去时,我叫了一声痛,小妮轻声说,没事,多烫几下就不痛了。
就这么近距离闻着小妮的发香,体香和汗水味。我心痒欲动,内心难静。失恋大半年的我,心生邪计,抓住小妮的手说;还是很痛。又温柔的对上妮说;小妮,要不,你帮我亲亲嘛,亲亲好的快一些。
小妮脸红心跳加速,往后移动了一下。
我又耍起无赖,抓住她的手没有松开,把脸靠近她一些。动情撒娇说,人家都把脸靠近了;你就帮帮忙亲好我脸上的肿痛吗?
此时,我们俩早就有了几次贴身的经历,彼此心里的情愫都在酝酿,待弦而发。
书上说“天下哪有少女不怀春,哪有少男不钟情”;虽然我不是什么少男了。但我也是年轻气盛,精力旺盛的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没有不良思想,那才奇怪呢!那才叫不正常呢?丢男人的雄风。
我一寸寸靠近,直把小妮逼到床头贴近墙,无可后退。我半眯着眼,更无赖的说,你快点亲嘛;伤就快点好嘛。
这时小妮的脸更红,呼息急,心跳更快。
我换下语气说,要不,我亲亲你吧!心里的邪计更邪。我睁开半眯的眼,笑嘻嘻看着小妮
在这夏天的夜晚,脸红的小妮更显几分诱人之味。抓紧她的手没有松开,我瞄准她粉红红的双唇,倾身而上,不偏不倚,刚好吻印在小妮的双唇上。开始她有点闪闪躲躲,扭扭捏捏;我使出我有过几次经验的吻技,尽情吸呼夺取。这难得的柔唇,依依不舍。
当小妮张口申吟时,我顺势滑入她口内,与她舌尖交缠,翻腾着。共同吸呼着彼此的唾液。
当两个人人体内的火山爆发,当**的比例超多过理智,一切和大道理都通通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着双舌交缠的深入,随着两人体内的情愫火热的燃烧。彼此的双手在对方身上模索着,解月兑着。双唇舌尖仍在不停缠着,吸呼着彼此的液沬。仍然不知足,填不了心神合一的空虚。继续前进着,替对方除去身上遮掩的物件。寻找唯一能解心神合一的解药。
当解药出现的那一刻,迫不急待的给予与接受,措手不及。
当挺进那刻的紧迫感,当小妮呻哦的那刻她双手在我背后紧抓的那刻。还只是初尝一下解药的一点点味道。
压抑了大半年的我,哪顾得上怜香惜玉,温柔体贴,轻手轻脚。就是一阵猛冲直撞,节奏鲜明,抽伸得力,呼息悦耳,吞吸进呼出来。搓揉的恰到手感,爱不释手,嘴不离口。彼此尽情享受着,所有感官带来的刺激和淋漓尽致的心神合一。期待着巅峰时刻的到来,才能平息这场人体火山的咆哮狂呼
夜倾情
夜色朦胧赴佳约,揽腰羞笑互倾心;
情浓意厚结连理,黑夜**尽倾情。
急促的呼息慢慢的平稳了。
付小妮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我,彼此两无语,互相眯眯对笑,起身拿着纸巾擦拭着自己身体,穿上属于自己的衣衫裤。转身对我一瞥,脚步错乱的离开门口室;留下一脸迷茫的我
我也擦好,穿上沙滩裤起身下床;闻着门口室内还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拿着扫把清扫地上的纸堆,扫进垃圾筒筐。在垃圾筒筐内发现有几个纸堆上有血红的颜色。
回想起刚才在人家小妮身上,挺进去时的紧迫感;小妮双手在我背后紧抓时和口里的呻哦声音。
那是一种痛心疾首,痛入骨心的坚强忍耐。一种每个女孩到女人必经的破身之痛。为自己心爱男人而奉献的忠贞美德。
此刻的我迷茫的内疚,细想以后该怎样给她补偿和安慰。
小妮她一朵含苞的乡村之花,生生的被我这个老剩男,有摘花经验的粗糙之手,抓苞绽放了。虽然我们是成年人,但也不是合法。看她转身离开时,没向我问任何话语,猜不透她是伤心,绝望、还是羞涩和暗示允许的接受。
更让我觉得自己罪不可赦,该怎么面对以后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话说主屋内的人在高高兴兴的闲聊着,嘻笑着,教育着,开导着。
而离十几米处的门口室,上演一段半小时左右的“人之初,性本善”,的真实剧情。
人类下一代传承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