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若已经对这女人来的目的模了个彻底。
她是想婉转着来嘲讽她吧?让她恐惧,然后做出之前上吊那种傻事?
不,她已经不是原本那个懦弱的紫若了,眼前这女人的城府有多深,她一看便知。
“如果妹妹执意要嫁去王府,那姐姐也无话可说了。”童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好吧,那妹妹我也不送了,姐姐您慢走。”紫若兀自坐了下来,没有看童霜一眼,透过铜镜,她看到童霜此时的脸色铁青。
童霜暗自里攥紧了拳头,然后转身离开。
“软梦。”
“紫若姐什么事?”
刚才一直观察着紫若跟童霜的对话,软梦顿时对紫若刮目相看起来,语气也有了一丝倾慕跟恭敬。
“那个童霜,什么底细?”紫若抚模着眼角的疤痕,问道。
“她是我们这里的花魁,三年前来到霓虹院的,性格高傲,只是不知这时为何对紫若姐你这么温和,而且……”软梦顿了顿,“当时您推茉琪王妃下水的时候,她也在场……”
紫若的身形愣了愣,心底也有了一丝琢磨。
这童霜的确不简单,或许是她善妒将茉琪王妃推下水,却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也不一定呢。
紫若忽而抿唇笑了笑:“下面锣鼓喧天的,是王府的人来了吧。”
果然,楼下的奏乐声,鞭炮声伴随着花轿向霓虹院行来,紫若握紧了软梦的手:“今后我不在的日子,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软梦善于跟别人相处,这个她倒能放心了。
“紫若姐,你也不要害怕,轩王爷也不是什么凶残之人,应该不会对您滥用私刑的。”软梦轻声安慰着紫若。
紫若点头,然后在软梦的搀扶下走下了楼梯。
客厅中央,大家都自觉地让开一条道,私底下的议论却也使大厅闹哄哄的。
“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术才让轩王爷娶她的!”
“是啊是啊,我们轩王爷可是个翩翩美男,现在却要屈尊娶这个丑女,我都为轩王爷心痛着呢。”
“这女人长这么丑,竟然还有脸嫁去轩王府,要是我长她这样儿,一定悬梁自尽了!”
“……”
那些女人的嘲讽一字不落地飘入紫若的眼底。
紫若的太阳穴突起,她有些不耐,但是新婚当天应该保持形象,免得被人骂做泼妇,更何况,她们的话……还是言之有理……
紫若被一个人扶上花轿,看着搭在自己手上的那双长满老茧并且如树枝般干枯的手,紫若忽然很雷地想,是不是在王府就算她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年老力衰,还是逃月兑不了被禁锢的生涯?
紫若把那些不切实际的乱七八糟的思想全部抛之脑后,只是在她失神间不小心撞着了轿顶。
“诶哟喂。”紫若坐下后,头顶便火辣辣的疼痛,怒瞪了一眼这张窄小的轿子,紫若在心里将那个轩王爷问候了遍。
靠,用这么小的轿子来抬她入门,是不是太小气了一些?难道他堂堂轩王府就买不起一顶好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