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木柳抱歉地一笑,想要把鞭子还给忧鸿生:“大哥,你知道我从来不打人的,要么,直接杀人。”
“你骗我!你骗我!你不是清风!你不是!”幕镜连神态激动,他想要挣月兑锁链,杀了他们。可惜,这些锁链又岂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打开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失败。
“没关系,给我狠狠地打他。”忧鸿生目露凶光。
忧木柳拿起鞭子,使劲地抽着幕镜连。
“再狠一点,再狠一点。”忧鸿生多次地提醒,忧木柳听命而为,没有丝毫懈怠。
良久,忧鸿生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木柳,接着打,我有事,先出去了。”
“是,大哥。”
阴暗的牢里,只剩下鞭子声和几声偶尔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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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鸿玉眼尖,远远地就看见了身着蓝衣,风度翩翩的紫炔。
紫炔也注意到了她,他微微一笑,朝着他走了过去,他有礼地问道,“鸿玉姑娘,可有事啊?”
“青儿,你去帮我买些小吃。”鸿玉给青儿使了一个眼神,青儿很听话地走开了。
“二皇子,我是想问,我的朋友,她怎样了?”鸿玉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她不好意思地问道。
“谁?”紫炔皱起了眉,眼里满是疑惑。
“就是那天跳上马车的秀儿姑娘啊!”
“哦!”紫炔点点头,原来是幕宵秀,“她已经安全回去了,只是,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没事!”鸿玉知道自己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谢谢,告辞了。”说完,她一溜烟地就跑了。
紫炔的笑意更深了,因为今日,幕宵秀已经给他写了一封信,信上写的是要帮他的意思,而且好像是说,不会再让紫颀回来,若这是真的,那么他的麻烦就应该到此结束了。
哎,可怜的幕镜连,干嘛让自己的名声在江湖上传的这么盛,还要娶什么幕宵秀,现在江湖上可都在说,这幕镜连是个好男风的。想到这,紫炔有些哆嗦,什么,好男风,那
他紫炔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惹来麻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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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镜连呀!这几日,可还过得舒坦,我可是让忧木柳亲手打你的,他以前可从来没有打过其他人,我待你不薄啊!”
幕镜连久久不肯抬头,与忧鸿生说话。
“放心,我没带忧木柳来,今天,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想与你做一个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兴趣?”忧鸿生坐到了专属于他自己的位子,悠闲地喝起了茶,“我想知道,忧木柳到底是不是幕清风?”
听到‘幕清风’三个字,幕镜连突然狠狠地盯向忧鸿生:“清风,他不姓幕。”
“哼。”忧鸿生冷笑,“这个,我可没兴趣。我只管我们之间的交易。”说罢,忧鸿生拿下了长久戴在脸上的铁面具,他模了模那条可怕的伤疤,“看见了吗?这是,你们幕家给我留下的。”
“你要我怎么做?”幕镜连厌恶地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