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天气已经开始慢慢有些热意,春的脚步一点一点离去,夏天的步伐也悄悄来临
送林丽回去再回到苏奕丞的公寓已经10点多,看门进去,客厅里漆黑一片开灯将手里的东西提回到主卧
陪林丽逛一晚,安然只觉得此刻身子黏黏的有些难受,也没顾得上整理晚上买来的战利品,直接开衣柜拿睡衣就准备进浴室
却在安然一脚迈进浴室的那一秒,房门被打开,苏奕丞提着公文包面色有些憔悴的进来,头发有些撩乱,衣服也略有些皱
“回,回来啦安然愣愣的看着,她明明记得早上说今天可能赶不回来的
苏奕丞点点头,将手中的公文包搁在一旁的柜子上,“事情进行的比较顺利看着她一身套装的打扮,问道:“刚回来
安然点点头,如实说道:“晚上林丽一起吃饭,顺便逛下看着将衣服外套月兑下,安然忙从浴室边退开,“要洗澡,,先洗
苏奕丞朝她笑笑,从衣柜里将换洗的睡衣拿出,说道:“不用,进去洗吧,去外面的浴室说着拿着衣服直接出去
安然盯着房门愣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转身进浴室
待苏奕丞洗过澡,再回到主卧的时候,安然还没有出来,看着床上放着的两个纸袋,因为好奇,拿过其中的一个随手看下,面色微有些红,随即将袋子原位放好,神情略有些不然
苏奕丞没想到那袋子里装的是安然的胸衣,拿着手上,感觉有些奇怪
“啊突的,浴室里传来安然的惊叫
苏奕丞转身,朝浴室跑去,站在门口,拍着浴室的问,唤道:“安然,出什事
“呃……没,没事浴室里传来安然的声音,听上去,确实没有什事
不过刚刚的尖叫也是确确实实的,苏奕丞有些不放心,“安然,把门打开
“等,等一下,,还没有好浴室里,安然裹着浴巾瞪着那整个湿一大片的睡衣只感觉很无力刚刚也不知道什时候不心碰到挂在架子上的睡衣,待洗完澡准备换上的时候才看见掉落在地上的睡衣,早已经湿透大片
这睡衣是不能穿,可是这晚上可怎办,突然脑袋想起刚刚在商场林丽给买的结婚礼物,此刻安然真的是无比佩服林丽的英明,那套睡衣比己手上的这套稍稍性感,但也算是保守派,不过现在这睡衣在外面,怎拿进来穿上是个问题
“安然门外再次传来苏奕丞的声音
“那个,那个手紧紧抓着身上的浴巾,安然有些踟躇的开口,“苏,苏奕丞,,能不能帮把床上的那个睡衣拿给下,,睡衣掉水里
“好听到她真的没事,苏奕丞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去拿那放在床上的睡衣,直接忽略掉那个放着胸衣的袋子,提过另外一个,伸手将里面的衣服拿出,随即从衣服里掉出来一盒东西,直接掉到的脚边
弯腰将盒子捡起,看清那盒子上写的字,眼睛蓦地睁大,那盒子上赫然写着的是“杰士邦转头看着那紧闭的浴室门,苏奕丞有些不淡定
展开手中那被抓着的睡衣,不看还好,一看,苏奕丞只觉得己整个人如火烧般,一股热流直冲身体的某处,呼吸开始急促,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象着安然将睡衣穿上时出来的模样,身子似乎更热些
安然紧紧抓着浴巾靠在浴室门边,却迟迟不见外面有什动静,直觉的以为是没有找到,出声唤道:“苏,苏奕丞没,没找到按理说不会,袋子就放床上,明显得很才是
“咳……门外,苏奕丞回过神,暗哑的清咳,抓着睡衣的手很紧迈步朝浴室方向过去,“找,找到
“那,那麻烦拿一下给安然一手紧紧抓着浴巾,一手轻轻的将浴室的门开一个的缝隙,手伸出去
苏奕丞将那薄纱似的睡衣递到她的手上,而己的手却没有马上放开,声音暗哑的厉害,“确定要穿这个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安然抓着睡衣,一愣,看着表情似乎有些怪怪的,更有些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只好有些羞窘的说道:“,刚刚拿的掉水里,全湿
苏奕丞看着她那无辜的眼神,沐浴过后的她脸上带着粉女敕,清新的犹如刚摘的蜜桃,此刻引诱着只觉得身子的某处紧绷疼的厉害,放开手上的睡衣,猛地背转过身去
安然没想多,抓过睡衣就缩回去,将浴室的门紧紧带上安然喜滋滋的拿着衣服准备换上的时候,这才摊开,蓦地被吓到,这这这哪里是她看到林丽比划的那件,这件除颜色一样,样式哪有半点相似,一根细细的吊带,下面是轻柔的薄纱,透明且松垮,那搭配着的睡裤根本就称不上是裤子,一根细线穿过两块薄布,能遮住的东西少之甚少
此刻她突然明白刚刚苏奕丞那句话的意思脸爆红着,滚烫的都差点让安然觉得
天安然此刻恨不得在地上凿开个洞,把己给埋进去死算,她真的是没脸见人
浴室里,安然直接问候林丽的祖宗十八代,她都不知道己哪里对不起她,她丫的竟然这样整她,亏她还晚上请她大吃大喝还送她回家,那丫,真的,真的是要害死她啊
看着手上的情趣内衣,再看看那躺在地上已经彻底湿透的睡衣,安然只觉得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