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别了爱情的初中三年级,是我人生最平静的一段时间,可那却是陈大官人真正春季的来临。
初三那一年,我们都意识到了中考来临的紧迫,都把心思放在了学习上。唯独陈大官人仍旧我行我素,完全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弄得我们班主任,也不止一次把他当做落后的典型,频频用他的不思进取来教导我们。
不过陈进对于这种批评,一向是悉听尊便,这也使得老师后来干脆对他采取了放任式的管理。
这到使得陈进从烦劳的课业中彻底的解放了出来,而这些空出来的时间,都被他用在了和广大妇女,增进交流的事业上。后来更是在一次婚宴中,和他的一位远房表姐勾搭上了.
陈进的表姐比陈进大四岁,显然跟我们同龄的女生有很大不同,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透露出一种成熟的美感。
而且陈进的这位远房表姐,因为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所以已然参加了工作,每次来学校看陈进的时候,都会给他带些东西,这无疑更是大大的刺激了我们这些饥渴的少年。
好在陈进这位表姐,只是存着一种逗弄小弟弟的心理,并没有和陈进发展成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可陈进却是尤为认真,记得有一次我们正在上历史课,陈进突然一拍大腿,然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后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由于当时正是中考复习的紧要关头,老师正在讲台上口水飞溅,说个不停;谁料陈大官人竟在这个时候,发疯似的狂笑起来!
我们的历史老师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学究,上课时尤为严谨,生怕我们亵渎了他那神圣的史学。
可是陈进竟然敢在这紧要的关头咆哮学堂,简直是在挑衅他的尊严一样。
于是他一扶他那厚厚的黑框眼镜,然后用一种极度平静的声音向陈进问道“这位同学人文主义思想,有那么可笑吗?”
陈大官人当时就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正在上老学究的课,可是由于刚才收到的短信太过香艳,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老师问的什么。
不过陈大官人到底是脑筋灵活,于是顺嘴胡溜到“美国的独立战争,其实就是美国人民不想再给英国佬当帮工了,于是就起身反抗,是正宗的翻身农奴把歌唱”。
当陈进说完这话的同时,我们全班都集体为陈大官人默哀了起来!因为我们都知道,可能陈大官人是不能活着走出教室了。
果然老学究一听陈进的回答,整个人脸都阴的能滴出水了!不过还是沉着脸说道“看不出啊,原来你对历史还有这么深的见解“。
陈进显然是没有发现老学究眼中隐藏的杀机,竟然还在那胡说八道,继续着他的高谈阔论。
可是我却注意到了老学究的右手紧紧的握在了黑板擦上,然后狠狠的朝陈进扔了过去。
别看老学究平时总是一幅人老体衰的样子,但这一下却也是愤恨出手,只见黑板擦带着一溜白烟,就朝陈进飞了过去。
陈大官人本正在志得意满,何曾想到老学究竟会突然暴起伤人,所以被一下击中了面部,顺势就栽倒在了座椅上。
对于这种血腥的场面,我们已然见怪不怪了!老学究虽然性格古怪,但平时人到是十分和蔼,但惟独不能容忍别人拿历史开玩笑!因为在他那个上世纪的脑海里,历史是神圣无比不容践踏的。
所以陈大官人得此报应也算是罪有应得,我们虽然都对他的悲惨遭遇表示怜悯,但那都是出于人文主义的关怀!要是就事论事的话,那还真是打死他都不多。
虽然老学究是愤恨出手,但对于皮糙肉厚的陈大官人来说,还是未能造成什么伤害,无非也就是,本就跟抹了粉似的脸,又多抹了一层!不过形象上到是更加贴近于,大官人小白脸之流了。
下课时我一边对其进行社会主义式的批判,一边问他究竟是因为什么那么兴奋?陈大官人一听这话,边用水洗着脸,一边急不可待的说起来,原来陈进这些天,经常对她的表姐进行性骚扰!
刚才更是在上课时约他表姐去开房,本来陈大官人没指望他表姐能答应,谁曾想她表姐竟然回了个“去哪开啊?”
这无疑使得陈进体内的荷尔蒙急剧变化,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大脑中枢神经,所以他才敢在老学究的课上胡说八道!但陈进对着毫不在意,用他的话说“哥们今晚就要完成自己人生的头等大事了!为这挨一黑板擦算什么,就是挨一砖头,只要血没流干,我都得忍着伤痛前去奋战”!
看着陈进那一幅英勇就义的架势,当时的我真想把他一脚踢进下水道里,好让他洗清他那一脑袋*秽思想,还我一片蔚蓝的天空。
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我年少的心里,对于陈进当晚可能会有的艳遇,还是从心底感到羡慕嫉妒恨的!可当晚上我看见陈进站在药店门口辗转反侧,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顿时又不是那么羡慕他的艳遇了。
虽然我总是在强调,陈大官人的面皮是多么的伟岸,可是在他第一次站在药店门口,去买避孕用具时,还是青涩的犹如一个幼儿一样。
对此我也只能摇头表示惋惜,这世界没有白得的午餐,想要收获什么,就必须要有相应的付出才是。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去了学校,可能是出于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我对于陈大官人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相当的好奇!可当我到了教室,却发现陈大官人耷拉个脑袋坐在课桌上,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完成了人生的头等大事
难不成是做那事耗损过于巨大,硬生生的把我们陈大官人给榨干了不成?由于那时年纪尚小,对于男女之事不甚明了,所以也难免不胡思乱想。
虽然见他情绪不高,可出于革命战友之间的友谊,和内心潜在的好奇,我还是走到陈进身边,一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陈进,是不是昨晚失了真阳,现在有点发虚啊”?
可陈进一听我这话,差点没哭出来!不过仍旧死咬着牙,就是不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幅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架势。
我一看他这态度,体内的好奇心就像被打了激素一样,一窝蜂的全都涌了出来。
尽管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奈何我采取了迂回战略,先是对陈大官人,进行了软磨硬泡,后来又是讲政策说纪律,最后更是采用半催眠的方法,这才使他向我坦白了事情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