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什么能令丁缘更气愤的,便是看见一位酷酷的男生对着自家兄弟吆五喝六的,偏偏那郎还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翟新迪浑然不知自己的**被人窥见,继续对被他安排在座位上的缤纷发布命令,“一会儿结束后你先别走,在这坐着”,崔缤纷暗地里不以为意,表情却拿捏地十分到位,乖乖小白兔的样子,“恩,你快去吧,我保证不走”,心里想的却是,一会要去和哥几个狂欢,这种阳奉阴违的习惯,崔某人乐此不疲。
丁缘看着那男生走了,气势凛凛地走到缤纷跟前,‘居高临下’,“小怜,你,是打算长坐呢?!”
某郎哪敢造次,连忙起身让座,呼了声“见过陛下!”
丁缘这才平缓了神色,摆了摆手,表示不坐了,“那走吧,happy去~”缤纷一听就振奋了,哪管刚刚答应过翟某人什么,挽着丁缘就走。
一窝四郎在东北菜馆聚首,印容被丁缘一句‘你自己奔赴下一场约会去吧’给打发了,珞瑾还记得,他走的时候,那双深深看着丁缘的无辜大眼。
“小怜,你在台上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杜汐汐打趣,也不用敬语了,本来她们四个彼此也随意惯了,便直呼某郎的从名。
崔缤纷是饿了,对着新上的小鸡炖蘑菇肆意摧残,以风卷残云之势挑走了所有的蘑菇,也不理会某汐,自顾自吃得开心。
丁缘也不管杜汐汐瞪着某郎的那双小眼,“三儿,翟新迪咋那么拽”,珞瑾刚从某郎的碗里抢了一小块蘑菇,闻言大是不解,“老大,你问我,是不是有点奇怪”,珞瑾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样子,丁缘决定对这厮上纲上线,抄起筷子就要行动,“老大,我说,我说???”某瑾及时挡住了丁缘的袭击,见她罢了手,忙端正坐着,一本正经,缓缓道来,“据我手下的情报人员提供的消息”,丁缘显然不耐烦,意欲抓起筷子,珞瑾见状忙握住她的手,“他是单亲家庭,他爸是法政学院院长,他多才多艺,但心里有缺陷,所以自负得不行”为了保护自己不被筷子招呼,珞瑾一口气说完,却见另外三只郎一脸怔忪地看着自己。
“说完了”,珞瑾煞有介事的端起杯子喝水,也不忘观察三人地怪异表情,“那他没有女朋友吗?”杜汐汐回过神来,赶紧问道,“你关心这个?”珞瑾不敢相信地看着宿舍老小,又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没发烧,“谁敢做他女朋友啊”,“虽说他性格不稳定,有女朋友也不关事啊”,崔缤纷不忍自己的半个老师这般身世,要替他说话。
“不说他了,咱们没事好好吃饭,聊别人干嘛”“额”听了丁缘的话,珞瑾开始怀疑,是谁先挑的话题,只得配合着哈哈干笑,埋头吃饭???
学校礼堂里,翟新迪优雅坐在钢琴旁,演奏之前,看向自己安排给别人的座位,却是空的,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嘴角诡异的弯弯。
首席一排座位,池笙安静地坐着,满眼是毫不掩饰地着迷。
崔缤纷一行是看不见某人在新生汇演里引起的巨大轰动了,如果她知道,翟新迪弹得是钢琴,她绝不会落跑,因为所有乐器中,她最迷的的便是钢琴,只是可惜错过。
印容被丁缘赶走之后,真的等在观众席上,看陆琳的表演,恨只恨陆琳一歌结束,不忘适时表白,老套的来了句‘这首歌,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可以听见’,不怕死的还加上一句‘我等待他接受我’,吓得他快速撤退,留下背后一阵唏嘘???
这个世界上的感情牵扯,远不会轻易结束,它必会把不稳定的心撕扯得鲜血淋漓,再给记忆留下永不磨灭的疤痕,让人一生铭记。到最后,谁是谁,谁和谁,谁还念念不忘谁,都错罢经年一生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