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微胖、戴一副近视镜、气色却不佳的的男人挡在了门前,男人看到苏云明显一滞,自己见面,还是第一次遇到女方比自己早到的,虽匆匆描了一眼就敛回目光,但这女人却很养眼啊,与自己在地税局的那个下属情人比起来,倒是风情迥异,别有一番韵味啊。
男人浅浅一笑,眉头一挑:“你好,我叫范刚,没想到苏医生比我还来的早啊,不好意思啊。”
苏云不动声色的描了来者一眼,礼貌回之一笑:“没什么事,就早点来了。”苏云顺手为对方面前放一个水杯,在倒上香味扑鼻的茶水。
范刚坐下来,忍不住斜眼看着苏云那白净修长的手指优雅从容的倒茶,这女人一袭黑色衣裙,干练知性,不错,不错,该是一个很有品味的女人啊。说起来自己也不是没条件找个年轻貌美的,可自己的孩子都十五、六岁了,关系不好处啊。倒是眼前这位三十四五岁的女人倒是很符合自己的择偶条件啊,至于与别的女人的暧昧关系,不被她发现就是了,或者了断也未尝不可。
范刚这样想着,似乎苏云已是自己的女人似的,又开口堆笑:“象你这样的手术医生工作辛苦吗?”
“嗯,有点,做手术时是全身心的高度集中,不敢有一丝松懈。”苏云不动声色的回答。
“喔,这样啊,不过医生在人民心中的地位还是蛮高的,救死扶伤吗?不过要是我们在一起了,你就不用工作了,反正我一人挣钱就够花了。”范刚一副很拽的表情。
这么快就直入主题了,副局不会这么不稳重吧,还貌似多金的口味,不也就是公务员吗?凭你的工资够养活我吗?还不是提心吊胆的受贿吗?再加上气色不好,没准活不到老就奔西天了,这样的男人太不对胃口。然,这是小姨与另一熟人搭线的,只能在坐会儿在走人为好,苏云却是一眼就将这男人看个透彻,毕竟望闻问切是基本功吗。
两人又是无关风月的随便聊了一会儿,苏云觉得现在告辞说的过去了,站起来有点假的一笑:‘我、我今天还有点事,那我们就先这样啊,有时间有机会在聊啊。”
范刚对苏云模棱两可的态度却是想要知晓,水墨似的瞳仁一闪,温吞的道:“苏医生,不知道你对我的印象可还好?”
“不错,感觉还好啊。”苏云星眸望着窗外利索的回答,自己什么样,还用别人说吗?整个一道貌岸然、自以为是的主儿。
“那苏医生方便留下电话号码吗?”范刚脸上一喜,看来还有机会交往啊。
“那你告诉我号码吧,我有时间了和你联系。”苏云老练的答道,或许见面多了,对这类问题已是回答的娴熟老道。
范刚已是察觉对方态度有点凉,可现在自己不报出号码,反而没有风度,再说,心底还是抱着点点希望的。范刚报出一串数字,苏云有模有样的念着并保存了起来,然后眼神一眯:“那我走了啊。”
“那我送你吧。”范刚一探身子很殷勤的道。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要你送,我出去要找个同事。”苏云站起来假惺惺的回答。
苏云一个人走出来,心里倒是没有波澜,本就是一场不报希望、可有可无的见面相亲。希望越小,失落也小。
走到自家楼下,苏云望一眼自己的家,黑暗一片,这小子这么早就睡了啊,想起傍晚时,自己告诉他是去相亲他生气的口吻,苏云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他是不是有点在乎我的味道了呢?
打开屋门,按亮电灯,从客厅到敞开的卧室空无一人,这小子出去玩了吧,该是在家里闷的不行吧,让他去上个学习班什么的,他还以为我心有不测。
苏云走到橱窗前,打开一瓶红酒,倒入高脚杯里,轻泯一口,懒懒的坐入沙发里,片刻风情的眸子里涌上一丝失落,相亲越多,对男人越是失望,自己的心里却是越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一个多小时就这样坐着遐想着过去了,有些困了,苏云抬婉看一下表,怎么这小子还不回来?心里闪过一丝杂念,该不会是这小子跑了吧。
汽车驶出省会便陷入了一片黑暗,耳边只有车轮磨蹭地面的嚓嚓声,手机铃声却是适时响了起来,在这夜深的时候分外响亮,靠在座椅上微闭双眼的我睁开眼睛,颦颦俊眉,接通电话:“喂,干嘛啊?苏姐。”
苏云的清脆声音传过来:“小伟啊,你跑哪去了?现在还不回来?你说我找你干嘛?你是不是跑回家了啊?”
“姐,我有急事,却是真的回家了,等办完事情,我在回来。”我淡淡的语气解释,这会儿知道问我在哪儿了?相亲的时候咋没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