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情况一告诉刘童,刘童就有些兴奋的道:“行啊,你小子,不过我得提醒你,千万别对这类女人抱非分之想,有钱人的感情要的是感觉,一过期就把你给踹了。”
我甫的一笑,不以为然的说:“她比我大那么多,而且那女人挺正经的,老哥,你可真能瞎掰,就是不知道今晚我该给她怎么做饭而已?”
然,我终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真的动了情是为她。
刘童眼睛一咪:“这些小资女人,吃饭叫外卖或者去酒店多了,就做些平淡的饭菜就行,反而更合她的胃口。”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顿饭完毕,我就大喇喇的回尚红的那套房子了。
六点半钟,尚红就到了,一走进屋里,清亮的眸光望着我笑盈盈的道:“怎么样?做好饭了吗?我可是真的为饭而来?”
我勾唇一笑:“等候多时了。”说着就手脚利落的将虾米钝白菜端上饭桌,拿碗在盛上熬了好久的小米饭。
就这样一男一女的在饭桌前吃起饭来,也许一男一女的饭桌更象家吧,脑中不由的浮现结婚后和苏娟第一次两人一起做饭用餐的情景,心头暖暖的一闪,瞬间被苦涩盈满,只是这些都已经远去了。尚红似乎吃的很顺口,吃好后,用纸巾一擦嘴巴:“这顿饭挺好的,好久都不成用晚餐了,都是吃些水果酸女乃之类的,真的挺谢谢你的。”
我幽深的瞳仁里闪过激动:“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可以天天给你做啊。我是你的雇员吗。”
尚红微微一怔,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道:“其实今天的用餐让我有种家的感觉,这种感觉离开我太久了。”一顿,接着道:“没事我可能几天都不会过来了,你一个人该干嘛干嘛吧。”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就欲出门。
这怎么一走几天都不来啊,好像我只是看门而已,这也太无聊了吧。我眨眨眼睛:“你可以天天来的,我给你做饭啊,我是你付薪资的雇员啊。”
尚红明亮的眸子对上我陈恳的目光,仅一秒,心中有暖流划过,可这终不是真正的家啊,前夫把我的心都粉碎了啊,我已心如止水。尚红转过身去,无语的走了。
想着每月她会给我三千元银子,而我却不需要为她做什么,我是如此的自由。难道对我仅仅是一种同情,难道因为我也是刚刚走出围城?可现实却容不得我想那么多,慢慢的静候岁月的变迁吧。
五天都不见尚红出现了,每天除了看看电视,就是走出户外,感受一下都市的氛围,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有点类似小三,可终究不是。
这天,天灰蒙蒙的,飘起了秋雨,我站在十五楼的窗边,望着秋风中的雨丝缠缠绵绵,心中闪过一丝离开这里的念头,我应该有所作为啊,不应该这样沉溺在温柔的梦乡啊,可天性软弱的我那种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门外突然想起了门铃声,我有些莫名诧异,这下午四点的时候,会是谁呢?
有些质疑的将门打开,我顿感意外,尚红穿着一身黑色套裙全部湿透,一头秀发还淌着水滴,宛如一个雨中人,面部表情是麻木的。我急忙闪开身子大惑不解的问:“姐,快进来吧,这怎么回事啊?”
尚红步履迟缓的走了进来,我第一时间拿过一条干毛巾,递过去:“姐,快擦擦吧,怎么冒雨过来的啊?”
“淋雨的感觉挺好的,至少心里不那么痛苦,也可以不用再去想他。”尚红两手依然垂着,两眼发呆的喃喃道。
犹如雨人的尚红身体在发抖,应该很冷吧,在这样固执下去,真的会发烧的?为一个已经离婚的前夫还如此痴情为那般?然,情终是毒药,总是习惯性的发作。
时间迫切,我只好拿着毛巾两手为尚红揉搓着头发上的水滴,一边叹息道:“何必呢?这样什么都换不来?那个人又看不到,即使看到了,也不在乎了?姐,你何必哦?”
她的秀发已不再湿漉漉了,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时,却看到那原本清澈的眸子滑落如同潺潺溪水的泪珠。拿着手里的毛巾我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心不由的一软,好让人心疼痴情的女人啊,既然心里还有他,还那么在乎他,干嘛又非要分手啊?
她的衣服湿的贴在身上,依然憔悴的流着泪全然不顾,在这样下去,肯定身体会吃不消的。可这里根本没有女装啊,第一次面对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在你面前脆弱无助的哭泣,我真的心里抓狂了,这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