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会飞出红鸟呢?师付自己用铜钱卦算了一下,糟了,地气全泄了!
妈呀呀,一坐在青草地上,懊悔得脸都青了。
是师付祖上积德不够啊,遭此报应!
天黑透了,灌了铅一样的云层黑压压的,女乃女乃就扯块红布挂在草上作记号,等第二天再来拾缸移坟!
回到外村时,给引路的大叔买了二条好烟和三瓶好酒:“这个,这个,大叔,感谢你带路,这点烟酒不成敬意……”
大叔本被师付硬扯郁闷一肚子酱紫的脸,就乐呵呵的笑着接过烟酒,哼着歌走了!
晚上女乃女乃和全家人说起找到坟地了,烛光下的脸多了许多感叹的红光,。
第二天醒来时,女乃女乃又改变主意了,神秘的说:“姑婆托梦了,她说,房子被后人找到了,她也高兴了!
以前没人祭,现在孤房被登记了,她住的挺好的,那地方低就低了点,但干燥阳和……”
呵呵,家人也就买了香烛和纸钱和三牲去供祭,香烟袅袅,鞭炮齐鸣……
处理好坟地的事后,师付想到了李霞,晚上老是做梦,醒来时头痛欲裂。起床推开二楼靠南房间的窗户,让太阳光普照全身,一时精神大振。
忽然,一楼底传上来一声清脆的让他心跳加速的声音:“请问何爷爷在家吗?”
声音如此清脆,像黄鹂鸟在柳枝头叫,心头却郁闷啊:“我很老了吗?竟然叫我何爷爷!救命啊!”
这一定是李霞的声音!心头又哄又热的,一股大力牵引自己从楼梯咚咚的跑下去,未到大厅前的走道,一股清幽的淡香就泌入鼻中,不由加大了深呼吸:“哎呀玛!我心爱的李霞呀!千呼万唤你才出来啊,这是做梦吗?”
惊喜欲狂要在地上翻个筋斗,又怕掉了斯文,整整衣领感觉不错的走出去,顿时眼前一亮——
她长圆脸白得比玉还香,秀闪的眼睛星星一样照在师付身上。
她在看他耶!他受不了了,靠近一步,嘴里气息就要吹到她面上说:“你是来找我的吗?怎么叫我何爷爷呢?该叫哥哥嘛!”
侧眼看到女乃女乃瞪着的眼,才后退的模着脑袋不好意思了。李霞笑着说:“我不是找你的!我不认识你,我是来找你爷爷治病的,他的老年癞斑以前在我站治过,我来检查可有复发?”
师付更不好意思了,嘿嘿笑着:“找我爷爷?嗨,我就知道我没有这个命!”
李霞笑了下,一身白裙坐在身前的矮木凳上,将师付冷落一旁,和女乃女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家常。
她老望着门外看爷爷回来了没有,偶尔起身在门外转转,又回来坐凳子上,那时的师付,只顾贪婪的秀色可餐着她。
她的脸好白啊,白的像月亮,她的腰好细啊,一只巴掌就可以握住了。
身条好高啊,跳起舞来一定很美,站着比师付高,唉呀,这身材真不配啊,更增师付的惭愧!
她那星星一样的眼睛不时的朝师付瞅来,却准确无误的碰到了一起,似笑非笑的,狠狠的将师付瞪的低下头去,她又笑了。
没妨她和女乃女乃聊聊,就聊到他的身上来了。
她清丽的脸庞对着师付说∶“你毕业了半年都没有分配吗?你当初怎么不把分配意向表寄给在凭祥市政府的叔叔呢?”
她如此关切的问侯,让师付激动脸热心跳:“噢,原来她在关心我啊!”
心慌慌下,嘴张开却说反了∶“我招了报应了!”
这样的失常反应引的她一脸惊鄂:“唔,唔,你遭遇报应……”
爷爷终究没回来,而天快黑了,她无奈的告辞。
女乃女乃朝师付发令:“孙儿送送这个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