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渝和沐小夭陪着沐君楚、胡安荣他们在君渝兰苑里走了一圈,因为沐小夭要回去上课,李渝也就找了个借口送她出去了。
两人一路走到停车场里,沐小夭忽然停住了。
李渝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了?”
沐小夭直勾勾地望着旁边的一辆新车。李渝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一辆崭新的2012款丰田凯美瑞。那车一看就知道是新买的,还没上牌呢。
李渝还没说话,穿着旗袍一副优雅淑女状的沐小夭忽然伸起一只脚,狠狠地在车门上踹了一脚!
那新车悲剧万分地震了一震,车门上立刻凹下去了一大块!
“凯美瑞,垃圾!”
沐小夭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就气冲冲地走向了自己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了咯咯咯的响声。李渝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妞真是有个性又有脾气啊,唉,没事别得罪女人,看看那可怜又无辜的凯美瑞就知道下场是什么了。
不过说实话,沐小夭这种爱憎分明的性子,李渝还是很喜欢的。他跟在沐小夭的身后走了过去,伸手刚要拉住她,沐小夭却嘭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李渝伸手去开车的后门,车门里却啪的一声,原来是沐小夭从里头锁上了车门。李渝一头雾水地望着沐小夭:“喂,你干嘛啊?”
沐小夭放下了半边车窗,露出了半张小脸。“装傻啊!你,满脑子的心思占人家便宜!兰博会那天抓我的手,一次!今天,搂我的肩膀揩油,两次!!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准你坐我的车,哼!”
靠,这小妞,真是心思细密如发啊,自己每一个小小的算计,都被她清清楚楚地记在了心里!
李渝哭笑不得地望着她,说:“喂,沐小夭,你要不要算得这么清楚!再说了,我不是帮你报了仇吗?”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我的车!!我的娘亲啊,这车还没上保险的啊——”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大胡子跪在他的那辆凯美瑞旁边,哭得捶胸顿足,梨花带雨。
沐小夭瞪了李渝一眼,油门一踩,车子轰的一声便飙了出去。但还没开出五十米,那车又吱的一声刹住了。
那小车猛地倒了回来,又停在了李渝和大胡子的中间。
沐小夭猛地刹车,打开车窗,冲着他俩大叫了一声:“我刚刚说错了,你们男人,根本连东西都算不上,哼!!!”
油门一踩,车子发出一声怪兽般的轰鸣声,便又飙了出去。
那大胡子一看沐小夭的车,又看看自己的凯美瑞,差点晕了过去。他就是再白痴,也知道沐小夭那辆车比自己的要贵。
刚才还想着用这辆车骗她出去干坏事,这种脑残得令人发指的事情,连他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自己,今天这个事情,真是报应啊!
李渝望着一溜烟地远去的,嘴角却坏坏地笑了笑。这妞儿个性好强。
不过沐小夭,你倒是给我小心点,千万不要爱上我这个连东西都不是的臭男人啊,不然,嘿嘿……
开学一个月,李渝除了上课吃饭以外,剩下的空闲时间,全部用在了培育新的兰花品种上。他以那“杂交”培育而成的“含羞玉兔”为基础,成功地培育出了一个名为“广寒玉兔”的名贵新品。
此后,再接再厉,又培育出了一个新品:贵妃醉酒。
这两个名贵新品,被当成了“含羞兰”系列的两个王牌,或曰秘密武器,将与小乔红妆一起,作为起步期的君渝兰苑的镇店三宝!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培育出来的两个新品种,在经过沐君楚和兰景凌的鉴赏和检验之后,立刻放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秘密温室,留待正式开业的那一天,才公诸于世。
在培育这两个新品种的过程中,李渝也曾先后遇到几次障碍。但有了上次的成功经验,他便壮起胆子,多次向丁教授请教,最后都成功地度过难关。
在反复的试验、钻研之后,李渝在兰花培育方面的功力,可以说是逐渐深厚。到现在,将他称为一个“小专家”,可谓是名副其实了。
而在多番的接触之下,丁教授也慢慢的发现了李渝身上的才华,爱才之心愈发的浓厚了。
这小子虽然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本科生,但脑子里常常会有一些惊世骇俗的新奇创意,初时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诞不经,但仔细一想,却又有着几分道理。重要的是,他不仅谦虚好学,而且动手能力极强,经常会将大胆的想法付诸行动,通过实验去检验和论证。
这一点,和其他习惯于纸上谈兵、只求蒙得一个好分数的学生相比,实在是太难能可贵了。
当丁教授听说李渝甚至自己在外头搞了一个小实验室时,那种震惊和赏识之情,便顺理成章地到达了巅峰。
每次下课,李渝都很主动地帮老教授提包拎书本,一路送他回教学楼。丁老头是行内泰斗,这每次相处的时间虽然只有十分钟,但却能学到很多东西。老教授见他有心,也很乐意利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给他多讲一些课堂上没有涉及到的知识。
一来二去,老头儿便起了心思,不断地鼓动李渝报读他的研究生。李渝心想多拿一个文凭也没坏处,于是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考试读书这玩意儿,有了上帝之手,哪怕再艰难再繁重,他也不怕。
而对于李渝自个儿捣弄的那个业余实验室,老教授也一直很想亲自去看一看。毕竟他在这方面经验极为丰富,一些不规范不专业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来。尽早给李渝多一点指点,也可以省得他以后走弯路。
只是老教授的业务实在是太过于繁重,那时间一直没办法腾出来。后来他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决定派自己的得意门生何沛去看一看,给李渝一些建议。
上次在李渝选修生命科学学院的课程时,何沛就和他打过交道。只是那一次的经历有些不太愉快,加上老教授时不时在耳旁提起李渝的名字,何沛心中未免有些不服气。
不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小本科吗,能厉害到哪儿去?老头儿也许是年纪大了,看人的眼光,评价的标准,似乎也越来越那个了。
何沛拿着地址,在夏榕小区里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找着,心里那个郁闷啊。
老子的论文和实验也还忙着呢,眼看都到了关键阶段了,这老头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让自己丢下一切,来给这小子看什么实验室!
这玩意儿,不就一个门外汉自个儿搞的山寨作坊吗,有什么可看的,真是浪费时间!
何沛怀着很不爽的心情,来到了五楼的那个单位。看地址,是这里了。
伸手刚要敲门,却忽然听到里头传来了一阵悦耳的歌声,这大热天的,听到这么清脆温婉的歌声,就像喝了一大口冰水一样,令人心情不由得为之一畅。
何沛心里嘀咕一声:里头怎么会有把女孩子唱歌的声音?不会是弄错了吧?
他伸手敲了敲门,一会儿,里头的歌声戛然而止,一个女孩子猛地打开了门,探头出来望了一眼。
哇,眼睛大大的,脸蛋儿圆圆的,样子水灵灵的,半边长发妩媚地垂下,另一边则编了两根俏皮的小辫子,上身还套了一件的宽大T恤,脚上穿着一对灰太狼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好女敕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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