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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将军,我想在河套恢复东胜卫,但必须有边将驻守。(修真谷說網www.xiuZhengu.com)梁将军精通鞑靼事物,不知能否担当重任?”武安坚定的盯者梁家桢,逼他表态。
大同副总兵梁家桢在城破被俘,一直没有明确归降,武安与朝廷谈判求和后,把梁家桢全家带回西安城安置。这次出征,武安想找个熟知边事的将军管理河套,武安就想到了梁家桢。虽然他还心向朝廷,但所有人包括梁家桢都知道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宋献策看梁家桢站立许久没有话,道:“梁总兵自你归顺我义军来,大都督可曾为难你?梁家皆无冒犯,大都督待你甚是厚遇,怕你心里为难,并没有迫你降顺,没有让你与朝廷直接作对而是赋予重任,大都督礼贤下士之至诚,难道梁将军是铁石心肠?”
武安道:“我素知将军有报国救民抱负,安很是敬佩,将军有心忠君,然若回朝廷,朝廷安能不疑将军,不追究将军过失?将军是豪爽的汉子,不那些腐儒不知变通,安实为将军着想啊。”
宋献策看梁家桢神情有些挣扎,又加了把活:“将军可闻熊故经略,其数功于朝廷,然偶有过错,就被朝廷拿下问罪,长子因宵逼迫自缢,今上无情乃至于此!将军难道欲赴前者后尘?”
梁家桢叹了一声气,终于退后半步,单膝跪地道:“自归于西安,大都督百般礼遇梁某,梁某败军之将惭愧难当。大都督既信任某,家桢愿为陕西百姓效力”
武安满意笑笑,“我准备设立河套镇,将军任河套镇总兵官,由刘二山、于一两两位将军辅佐。望将军能不负所托,阻止蒙虏南下劫掠陕西。”
梁家桢答应着站起来施了一礼,又对一旁的宋献策、刘二山等人示意。
武安正高兴的与众人谈论,孙可望进来禀报几个喇嘛和尚要见他。众人都是一,武安却知道如今西藏喇嘛在蒙古各部有超然地位,甚至各部头领交替都必须有喇嘛到场授赠封号才有服力,才能受部民拥戴,不过武安和大部分汉人一样,属于那种平日不信佛临时有事抱佛脚的人物,但见见他们倒也无妨,看看这些喇嘛有什么企图。
一会儿,三个穿着红色袍子袈裟、戴着僧帽的喇嘛走了进来,当先一人是慈眉善目、长髯翩翩的老和尚,让人一见就是得道高僧。
“几位大师从何而来呀?”武安看着那老喇嘛,心思转了转,能在河套逗留的必是黄教喇嘛了,此时西藏应该传到五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这可是个有名的大人物,曾受顺治之邀到京师访问,由此可见喇嘛在西藏的地位。
“老衲等自藏土而来,”老和尚也不报姓名,抬起慈善的双目,“将军,老衲等一路行来,见贵军多有杀戮老弱妇孺,众生平等,望将军能怜悯苍生,止息兵戈。”
“老和尚,那北虏每年都寇杀我无数百姓,劫掠无数百姓到草原为奴,你怎么不劝阻鞑靼人向善呢!今日在此巧舌如簧,莫不是奸细,心俺一刀砍了你。”黄狗牙刚才酒宴多喝了几杯,大大咧咧的瞧见喇嘛聒噪,当然要几句才痛快。
“嗡嘛呢叭咪”老喇嘛念了几句真言,“将军,冤冤相报何时了!老衲只是悯怀世人多难而已!将军应知功名利禄到头来皆是空,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将军又何必执着呢。”
武安好笑道:“如此,今日杀罚岂不是解月兑他们,那活佛又何必来此。”
黄狗牙大笑道:“老和尚,俺若取你性命,你还应感谢俺了。”至于刘二山、宋献策、于一两因心里有顾忌,虽然不满嘴上却不多。
宋献策问道:“藏教多分支派,不知几位是何派?”
老喇嘛怪看了一眼宋献策,看他模样应该是军中智者,心道:“老衲属格鲁派黄教。”宋献策点点头没有什么。
武安接着道:“大师,要想我军将士不肆意杀人也不难,只要鞑靼人真心归降我汉人,我自会下令整训军纪,不伤及无辜。大师影响甚大,受鞑靼人真心爱戴,大师若是助我一力”
武安瞧他不话,冷笑道:“大师不是慈悲为怀么,怎么又反悔了?佛不是众生无异吗,怎么大师还存种族之见?”
老喇嘛想想道:“就依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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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想到什么?”众人走后,宋献策还呆在坐位上,不知在想什么。
宋献策笑着问道:“大都督可知蒙元余部的势力分布?蒙元原有四十万户部众,洪武攻入大都,蒙古败亡殆尽。逃窜得存者不过六万户,且六万户互不统属、各有其主,吾今所面对者就是右翼三万户。辽东左翼三万户名义是大汗林丹汗统领,实际上各部多有龌龊,其不能尽有三万户众。且听闻林丹汗信奉藏传红教已与右翼三万户翻脸,黄教喇嘛因此仇视。”
武安皱眉道:“这些和尚不事生产,留下他们确实麻烦。”
宋献策接口道:“大都督可允许他们在河套继续传经布道,只要他们没有不轨举动,留下他们大有用处,西北其余蒙古各部不敢侵扰河套。”
武安却道:“留下他们不好,以后河套会是我汉家百姓家园,有朝一日他们势力过大,可是弄巧成拙了。”武安可不想以后佛教势力胜过世俗权利,那可真是作茧自缚了,相信此时众叛亲离的林丹汗是深有体会。
宋献策又道:“那也可让他们回藏土,传达大都督的善意,日后大都督率军征服西域必有用处。听西海蒙古、瓦刺蒙古诸部皆信奉格鲁派,而两派素有世仇,大都督可以其为使者,收服他们大有裨益。”
“好,就这么办,军师告诉那喇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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