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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跟在后面,现在是初冬时节,天气转冷,北方此时树木花草都已凋谢枯萎,一路不时有下人使女经过,行礼时都好的看了武安一眼。武安现在换上明朝正五品武官补子服,到是平常多了一丝威严,经过使女在后面对他指指点点,当武安感觉回头时,马上羞的四散而去。武安见此心里自恋了一把,还是明朝的人审美好,哪像后世女人不识货。
武安随萧如熏进了一个院子,总兵官萧如熏询问两个站着的使女,知道自己夫人在跟女儿话,也没再问什么,直接走进去。武安听到萧莺儿也在里面,心里‘嘭嘭’的『乱』跳,也不知是惊吓还是激动。总兵官萧如熏肯收自己为义子,证明萧莺儿没将那天的是出去,但要是她听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为她的兄长,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武安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当时嘴巴怎么没稳住呢。
这间屋子应该是总兵官和夫人的寝室了,外面还有一个客厅,总兵官萧如熏叫武安在外面等候,自己走进屋内,应该是和夫人南氏认武安为义子的事情。
武安环顾四周,墙壁上有很多字画,有的还是萧如熏的大作,桌子上摆有花瓶和各『色』装饰品,此处倒像是文官的居处。至于字画上的字,武安大体上能猜到。现在使用繁体字,用『毛』笔书写,武安成为了半个文盲,连文书都是请别人代写。
“看来,以后还要学写汉字了,以后肯定大有用处。”武安暗想道。武安知道萧如熏文武双全,以后可以多请教请教。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总兵官萧如熏一脸高兴的从内屋走出,向武安喊道:“义忠,快来见过你义母和义妹。”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约三十的的美『妇』跟在总兵官后面,正用温和的目光看着他,武安心头一跳,不敢再看,马上低头给她行礼:“武安见过义母大人。”
“不必多礼,这是在自己家里,以后都是一家人。”南氏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回道,着又指着后面走出的一个少女:“这是你的妹妹,莺儿,还不快见过兄长。”
武安在见到南氏后,就一直低着头,众人还以为他懂礼节,害怕自己冲撞了女眷,这让南氏对他有了一丝好感。萧莺儿此时已经知道义兄是谁,父亲决定的事她也不能反驳,而且萧如熏明显喜欢武安,听到继母的话,只好不情愿的行了个万福:“莺儿见过兄长。”
“妹妹不必多礼。”武安给萧莺儿也回了一礼。
听到武安亲热的叫她妹妹,萧莺儿心中有气,又害怕被父母看到,只有咬着嘴唇低下头。接着武安请萧氏夫『妇』坐在上首,武安接过下人送来的茶,恭敬跪下双手高高举起茶盏,微微欠身,等他们喝过武安敬的茶后,武安就正式成为了总兵官萧如熏的义子。萧如熏还有五个儿子,分别叫显忠、显孝、显仁、显爱、显礼,寓意“忠孝仁爱礼”五德。五子中只有三个儿子在家,晚上回家武安也分别见过,对武安这个义弟谈不上热情,也不冷淡,尤其是萧塘功,听叔父认武安为义子,气的差点当场发作。
晚上,总兵官萧如熏留武安在家吃饭,三个儿子坐陪,侄子萧塘功不愿见到武安没有出来,南氏和萧莺儿因为是女眷,也没有在席。武安也不能推辞,这正是培养双方感情机会,当然不容错过。
用好晚宴,武安向萧家几个兄长告罪一声,跟在总兵官萧如熏身后,到了他的书房。
走进书房,第一感觉是多,书多,满满排了好几个书架。估计要是看完所有书籍得耗费十年,而且武安发现书架上的书籍种类较多,有关于军事的如当中的戚继光的《纪效新书》,还有各种儒家经典等,甚至还有市井民消遣看的杂书。
萧如熏走到书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书桌上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墙壁上挂着一幅字和一把长剑,屋内较暗也没看清楚。武安走到书桌前恭敬的站着。
“义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义子,有些事要和你一下。”
“请义父教诲。”
“你虽年少,却立功获得千户的职位,做事更要有分寸,不要让别人闲话,你恃功而骄。回到千户所,你要精练士卒,大力屯田,只要有了功绩,任何人也不会抹杀。”萧如熏道。
武安回道:“义父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次你是如何杀贼的,武宁堡好象只有不到一百个军士?”对于武安能斩获首级如此多,总兵官萧如熏感觉好,他当然不相信战报所的。明朝每镇都设有按察使衙门,进行勘察报功,不仅要查验首级,还要派人到战场发生地详加查探,询问当地军民战事的经过。自从明中叶以后,按察使成为巡抚的下属,这种规定不知道怎么就没有了,按察使衙门只剩下检验首级真假的的权利了。
“下官组织堡内工匠造了一种新的火铳,起以前,威力大增,加上指挥使大人给孩儿拨了两门无敌大将军炮,鞑靼人攻城准备又不足,堡内将士用命,才让其大败而逃。”武安准备将燧发火枪的事告诉萧如熏,反正以后还要研究制造更好的,萧如熏还能更加看好自己。
“你制造了新的火铳?”萧如熏惊讶道。
“是。鞑靼人长于弓马,我朝将士野战不是对手,只有依靠犀利的火器与其抗衡。所以下官发明了新的火器,在八十步外可以击穿铁甲。”武安也是有所保留,不敢跟他新式火枪真正的威力。
“八十步可击穿铁甲,此事可是真的?”明朝时一步大约是1.5米,八十步就是120米,由不得他不怀疑真假。
“是,下官此次就带了几把新造火铳,如果义父不相信,明天亲自演练证明真假。”
总兵官萧如熏见武安的如此肯定,才相信义子的话。要是真有如此威力,九边军士又会多一件杀贼利器,他有些迫不及待道:“好,义忠,明天你就拿着新的火铳,在府内演练。”
武安要给他献宝,连忙答应着。萧如熏听了新火器的威力,也没心情再和武安交代什么,本来在后院准备了客房,但明天武安要演练火枪,就让他回驿站休息。就在武安准备告辞时,萧如熏的一句话下了他一跳。
“义忠,今天莺儿看你脸『色』怎么有些生气,你们以前认识?”
被萧如熏眼直盯着,武安浑身感到不自在,连忙解释道:“回义父,上次在中卫城蒙义父教导,出来时莺儿姐询问箭之事,孩儿不心点破她的女儿身,想来是此事令她不悦,是孩儿当时孟浪了。”
“原来是这样,你到是观察细微。好了,没事了,你先下去吧。”萧如熏也没仔细询问武安是如何发现的,看来是不想和别人过多谈论此事。
出来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不知是不是萧如熏身上的散发的威严气势所致,武安见萧如熏时都有压抑的感觉。
走出萧府,武安直接回到了驿站。明天武安准备让刘大山一起演练火器,晚上还要好好交代一番,别一时紧张错话。
第二天,用完早膳后,武安和刘大山拿着两把新式火枪到了萧府。见刘大山还是一脸紧张,武安安慰道:“大山,不要紧张,只要你将昨晚交代的事情给萧大人,就可以了。”
“大山只是害怕给您失了脸面,大人放心,昨天的话我都记心里,如果总兵大人询问,属下决不会漏嘴”刘大山道。
武安了声‘好’,没再什么,刘大山『性』情沉稳,只是没见过大场面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次武安领着刘大山直接进了府内,众人见了都来问好,看来昨天的事已传开了。刘大山对将军府的人对武安如此有礼,有些怪,但也没敢问武安。
找人问了一下,得知萧如熏已经在演武场,随便叫住一个下人,领着两人到了演武场。
到了那里,发现不仅萧如熏在那里,一旁还站着萧莺儿和萧塘功。见他来了,萧塘功一脸嘲讽,看来是听武安制造了新火铳,又不相信叔父所,专门来看笑话的。旁边的萧莺儿一脸平静,倒是和往常见武安的神『色』不同。
武安和刘大山给萧如熏行了礼,又见过萧塘功和萧莺儿。萧塘功道:“武安,听叔父,你夸海口造了新的火铳,你可别让人失望啊。”自从上次回来后,所有人都知道萧塘功箭输了,还输在一个旗手里,让他脸面尽失。这次叔父收武安为义子,表明了要栽培武安的心思,更是让他心里不平衡。
武安知道他的心思,没有多什么,只是请示了萧如熏一下,让人取两个靶子,在上面披上铁甲,拿到八十步外。武安和刘大山拿出火枪,咬破纸筒,放好火『药』和枪弹后,瞄准靶子。
“砰”“砰”两声枪响后,马上又装上弹『药』,连发三枪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