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稀一起玩的事情好像昨天才发生似的,他的身影无比清楚地印在我的脑海中,但现在居然说什么云稀不在了,说什么他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岑惠一边说着话一边与自己的记忆里的云稀相会,云稀的笑容、云稀的声音……
“云稀哥!哥!你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了吗?你在那个世界吗?哥……”
从岑惠脸上停不住的泪水一直往下掉,岑惠擦也不擦任凭眼泪流下,就像石头一样地呆坐在床上。
从家里出来,岑惠开车到达的地方是江南的一座墓园。
“舅女乃女乃……我还这么称呼你,行吧?”
坐在坟墓边的岑惠呼喊着沉默不语的衡子。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衡子对云稀的父母讲起楠京的事,云稀根本就不知道楠京的存在,他也就不会吵着要去楠京所呆的那个村子里读书……
唉!岑惠长叹了一口气,好像除了叹气就没有办法缓解自己心中的苦闷了。
已经过去的事是不能再重来的。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也是不能再重来的。
“舅女乃女乃,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说出楠京的事呢?如果哥没遇上楠京的话,那么现在他一定还活着……”
岑惠一边看着衡子的遗像,边说出自己心中对衡子的埋怨。
一个黑黑的镯子静静地躺在一个打开的抽屉里.
“嚓嚓”几声!
房间里的日光灯忽明忽暗,一下一下,终于“嚓”地一下熄掉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那个抽屉里有一丝红色的光在闪动着.
是那个黑黑的镯子所发出来的光.
一闪一闪地,突然“嗖”地一声从窗户飞了出去,最后落入了天鹅池塘里.
好冷!好冷!
夏天的夜晚居然会渗出几分寒气.
为什么这么冷呢?楠京问云稀.
云稀摇摇头.
一个红色的圈从池塘里浮了上来,它有手镯那么大.
突然,圈中出现了一道裂口,那道裂口直直地指向楠京和云稀,然后将他们吸了进去.
之后裂口就合上了.
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好热!好闷!楠京感觉很不舒服.
她问云稀,云稀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望都看不到边,只是无尽的黑暗.”
“我们好像被那个红色的圈子给吸进来了.”
“不管了,该怎样就怎样吧.”楠京说着笑了笑.看到楠京笑了,云稀就也笑了.只要看到楠京的笑容,云稀的心就会无比灿烂.
刚结束工作的宇翔,为了他和临雪的结婚戒指,走进了附近一家珠宝店。
“我是金宇翔。”
“您是来拿结婚戒指的吧?都给您包好了,请您看一下。”
 
;从店员手中接过两个式样简单大方的戒指,宇翔出于礼貌地笑了笑,仔细瞧了瞧手中的两个戒指后,宇翔把戒指还给了店员。
“请帮我把它给包好!”
“好的。”
宇翔走出珠宝店后,为了要消除心中的紧张,大吐了几口气。自己要到什么时候见临雪才不会这么紧张呢?结婚后应该好点吧?
想到自己要和临雪结婚,宇翔真是又紧张又高兴。
在临雪的身旁守护了五年,现在拿到了结婚戒指,自己才有了那种临雪真的会成为自己女人的感觉,那么明天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想到这里,宇翔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沉醉在音乐里的临雪摆动着身体,努力地跳着新疆舞。
临风看着这样的临雪,脚步无法继续往前移动。映在临风眼帘临雪活泼可爱的样子,就像是个天使。
临雪想也想不到会有人正在看着自己,沉醉在舞曲中旋转着身体,转着转着视线一转,猛然发现了临风正看着自己。
临雪停止了跳舞。
“哥,你回来啦!”
“嗯!”
“今天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呀,我就是想和哥哥一起吃一顿烛光晚餐。”说到这里,临雪一副很难过的样子,“明天我就要结婚了,明天我就要结婚了,哥,哥……”
“傻丫头,结婚是好事啊……”
“从小到大,我都是和哥一起住,可是结婚了,我就不能常见到哥哥了……哥哥,我爱你。”不去擦拭开始滑落的泪珠,临雪无力地仰头看着窗外说道。
“我也爱你啊!”
“哥,我对哥不是兄妹间的那种爱,不是那样的爱,哥,我爱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爱的人不是宇翔,是哥哥,我想要嫁的人是哥哥……”
“我们是兄妹,你不知道吗?”随着临雪的哭泣声而回头的临风,眼里滚动着泪水。
临雪走向前把临风紧紧抱住。
“如果时间可以在这里停止的话,那该多好!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那该多好!”
“你这笨蛋,我不当你哥哥,又怎么会认识你啊!”临风用那种像是随时会哭出来的声音说。
“我们怎么会是兄妹呢?”临雪用很悲伤的声音说道。不管自己再怎么哭也改变不了郎临风是自己哥哥的事实,临雪的脸上现出了无限绝望的神情。
临风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似乎说什么也没有用,倒不如什么也不说。他只是把临雪紧紧抱着。
“哥哥,我真的很爱你,这是事实,不管过去、现在或是以后,我永远都爱你。”
“……”喉咙哽咽的临风什么都说不出来。
“哥哥,你也爱我吧?爱我是吧?”
临风点点头表示回答,不知何时他的眼角也挂了泪珠。
两个人的眼里都混杂着那颗想要对方恳切又急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