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为何不让女乃女乃他们说蛇的事,那是因为我长时间离开了那种灵魂,无形中我成了一个平常孩子。
当我再重新拥有那种灵魂时,我就又成为了蛇丫。
我把那缠蛇皮的拐杖拿着,去了那个天坑。温柔的清风轻卷落叶,有鸟在树间鸣唱。
我想那77条蛇定还在里面生活,我想女婴的尸体一定会被它们分吃,这是自然不过的事情。
到了那里,我把拐杖给丢了下去。上面的蛇皮我实在没法给弄下来,我只好连同拐杖一起还。
我没有听到拐杖落地的声音,一会儿,从里面爬出一条蛇出来。
那条蛇很小,只有筷子粗细长度,皮颜色很怪异,是肉色,跟人的皮肤颜色相似。
我把它拿到手里,它一动不动。看见它,我有一种似曾见过的感觉,将它的身体凑到鼻子上闻,无蛇之味,倒有人之气息。
我想它的前身定是那个女婴,只是不知它日后长成是否会对其父报复,这是未知数。我猜不着,也模不透。
与它玩了一会儿,我回家了。
未来会怎样,没有定局,一切事情都在发展中。凡事皆有例外,我并非世事皆晓,我亦有很多疑问。
在家休息几天后,我想去上学了。
晴朗的早晨,衬托着我恬静的心情,抬眼看天,天上的云朵在不断变换形状,一会似马,一会似羊,一会又似鲜花。
四年级下学期的课我基本没怎么上,五年级新换了班主任又不收我,他说我肯定赶不上学习进度。
爸爸给他好说歹说,他才同意收了我。
这一天,刚一上课,班主任就给每人发了一本由教育局编写和印制的关于爱国诗人屈原的书,他说我们做为屈乡儿女,要做到对屈原的生平事迹了如指掌,对于屈原所著的《离***》等一系列书要做到熟背。
我所掉的功课还真是不止一点点,下课时,我不敢休息,我得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来学习,因为我不想当留级生。
云稀说要帮我辅导功课,我拒绝了。
我拒绝了他,他则又受到岑惠的嘻笑。“江云稀,我看你是大脑又发热了。”
他为之一笑,却不回答。
班上同学都说云稀病了,说他的脑子一定出了问题,所以才喜欢跟我说话,有同学把这情况反映给了班主任。
这一天下午,校长把我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离江云稀远一点,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校长说话很严肃,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校长,我……”
“以后要再这样,你就给我回家去,你最好给我注意点。”
“我知道了。”
出了校长办公室,我觉得脚步异常沉重,双腿无力,头部眩晕,我几乎要晕倒,只好扶着墙壁往教室走去。
“你怎么了?”问话的是云稀。
听到他的声音,我吓了一跳。
“你离我远点行不行,我求你,你离我远点,不要跟我说话,不要问我,什么也都不要问行不行,看见我你就当作没看见一样,行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