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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花苞莫名其妙的破开了一个巨口,流淌出如鲜血般殷红的液体。
“如果我就这点能耐的话,隐士之位倒不如拱手相让给别人好了。”砂决笑了,看着面前同样瞪着他的罔泽,“顺便问问这是什么花,气味很独特,我挺喜欢这股味道的。”
“呀,你闻了!”罔泽原本失落的表情变得振奋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虚伪的笑容,“没什么,只是一种巨大的花而已。我们再玩你那个猜你在哪面镜子里的游戏吧,我上次没有好好考虑,这次一定能都找到你啊。”
同样的,数十个镜子出现在罔泽面前。生性单纯的砂决没有想过这次会发生什么。
一个镜面突然出现了怪异的扭动,罔泽的嘴角抑制不住兴奋而向上翘起,古剑顺势插入了镜中,一个痛苦的声音传出。同时,从镜中刺出一把与罔泽手中一模一样的古剑,它刺穿了罔泽的手臂,反射的银光和伤口处沁出的血滴一起滴落在地上,溅起层层涟漪,一起滴下的,还有刚从镜中走出的,砂决的鲜血。
“天使之所以能飞起来,是因为它把自己看得很轻。你这狂妄的家伙,以为除了你,别人都不知道那花有毒吗?”砂决从自已的手肘上拔下那把长剑,扔在地上,它立刻化为了丝缕的白烟,“我知道你的剑上有四颗宝石的啊,所以这不是你的缚丝呐,但是,不用尽全力你不会赢,你不知道吗?”
“缚丝是将自已可以控制的属性更便于导出的工具,对我而言,没用,我只要稍微用点缚术你就会完蛋哦。这么轻易就把‘半流’释出来,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风格会改的,不是吗?”
罔泽的脸扭曲起来,他挑起眉毛,“既然这样,我就应该迎战啊。”
一根极细的长剑握在他的手中,就像一条幼女敕的龙在他手里盘旋。罔泽抖了抖剑身,它就立刻变成了坚韧的锁链,锁链自己在空中舞动着。向砂决□□。
仿佛有什么东西的破碎声,朦朦胧胧透入耳际。
七朔盖上盒子,站了起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一切都好多了。
“谢谢你,溪雅。”
她回到洞中,看着流瞳秋墨青色头发下隐匿的浅紫色眸子:“流瞳秋。”她,流瞳秋抬起头,望着她,等着她接着往下,“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要去冥兰,拿回我的涅血,你能和我一起去吗,这样把它拿回来的几率会大些。
“可以,等过了明天。”流瞳秋并没有拒绝,他的眸子里溢出如阳光般温暖的光线,“下午我要去‘序魂阁’,你先自己去迦尔克吧,以你自己现在的速度,越早出发越好啊。如果碰到黯灵,斩杀后还是会有充足的时间的。”
“为什么要去‘序魂阁’,那里不是从很久以前都一直在储存所有死去隐士的灵魂吗?而同样的,只有隐士才可以去看望这些灵魂,看望的次数也是有限制的,一年只能去三次,你去那里是为了看望谁?”七朔看着面前这个意志消沉的男子,感到十分惊讶。
“不是我,我是陪他们去的,去看望的是前任魂链隐士,危夏榉。”流瞳秋托着腮,洞外的一些动物跑到他的脚下,睡好,“反正都是隐士啊,明知道这样的爱情不会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坚持呢……你如果想去,也可以一起去啊。都是隐士么,看完了就一起去迦尔克,我们四个人一起,也好有个伴。”
面对流瞳秋突然转变的悲伤之约的邀请,七朔默然点了点头,她轻轻拉着流瞳秋的手,眼神里透露出融化的雪水般的纯洁温柔。
“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