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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您,真的没有丧失记忆吗?”特瑞卡问。
“没有,六个人中,只有她一个人丧失了记忆。是蓝柔的作用吧。当时的她虽然很,可却是我们六个人中最厉害的啊,这就是强大的代价吧——所以,特瑞卡,”他用侍女递上来的丝巾轻轻擦拭着特瑞卡额头上的血迹,眼中充满了怜惜,“趁现在快逃啊,不然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哟!”
“罔泽啊,你又私自行动了。没办法啊,你这个人就像是一株藤蔓,长势汹涌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祁寒咬了咬嘴唇,望了望窗外——巨树的树冠遮蔽了阳光,被撕裂的阳光挣扎着向他游来,“你去雨鹄城,找到流光隐士砂决,带他回来。记住,尽量不要伤害他,他如果反抗就打昏他。但是,如果我发现他死了,而且是你所为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吧。除非你能把他救活,否则不要伤害他。懂吗?”
“自然你也是不能闲着的啊,伏晴,”祁寒轻蔑地看着蹲在墙角一脸忧伤的女子,“你已经动了逃跑之心了,就不能再轻易放你出去了,帮我倒杯酒来,好么?”
“遵命。”有力的声音,带有成年男子的英气。
“遵命。”伴随着抽泣的女声,渐渐消失在回廊深处。
面对冥兰恶魔皇城的王,这些背叛了元素城的隐士们只有屈服,祁寒已经征服了半个莫伦多大陆,他们为了活下去,只得投靠敌方。
“快逃啊,快逃啊……”特瑞卡的大脑此时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像一个不停旋转着的漩涡,“为什么,为什么来不及?我应该是,可以逃掉的啊。王啊,为什么一直对我重复这句话呢?”他抬起头,望见祁寒的瞳孔渐渐被一团猩红所吞噬——杀戮开始!
他突然意识到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转身朝那虚掩的大门跑去。
“哎呀,终于明白了啊。”祁寒笑着,“也许西零七朔她早已忘了这件事了,她可不是个记仇的人,不过,我可不会原谅你啊。正如这花瓣,不论它在外人看来多么华丽,最终压断树枝的,可就是其中一片呐……”
一根锋利的冰凌腾空而起,瞬间刺穿了特瑞卡的胸膛,冰凌在他体内分裂为无数冰针,扎透了他的身躯。他疼痛难耐开始大声尖叫,却只叫了一半就被冻在喉咙里。那些冰针融化后又迅速冻结,将他的身躯连同喷涌而出的血浆一起结结实实得冻成了一大块冰。
恶魔的血液是绿色的,绿色代表虚伪和惩戒。
伏晴走过那座毛骨悚然的冰雕,根本没正视它一下。她将手中的红酒送到了祁寒旁边就退到了一边。祁寒细细品味着美酒,嘴角勾勒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我爱他尖叫的声音。”
“即使要杀人,那有怎么样呢。”
“恶魔终究是恶魔,本性是无论如何也泯灭不了的。”
“和我交手,结局只有两个。”
“杀了我,或者,被我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