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过饭后,白板儿毕竟有些不放心五香,于是到她屋子里看了看她。
花无香给她上的药是好药,此时虽然还有些肿,但起中午时已经好多了。
白板儿:“看到你没事姐就放心了,不然我的打可白挨了!”
五香:“你被打了?”
白板儿怒气又上了头:“还不是那只死墨鱼……”盛怒中的白板儿把李墨瑜下午的罪行一一细数。
五香:“王爷的做法是对的,中午时你的举动确实太危险了……”
白板儿给了她一爆栗:“靠!姐姐我是为了你才挨的打,你还姐姐是活该?”
五香自嘲地笑了笑:“我这种身份的人……”
白板儿拍了她一熊掌:“别做出一副苦情戏女猪角的样子给姐看!姐不爱!”
着她勾起五香的下巴,露出银笑:“像你这种胸大腰细屁*股翘的红颜祸水,连姐姐都喜欢,哪个男人不爱?身份什么的都浮云啊浮云……”
五香翻白眼:啊,!两句话就露出了真面目……
从五香房里出来后,白板儿在院子里散起了步。
此时,月上中天,一轮圆月像个晶莹的玉盘挂在天上,把那清冽的光辉洒向大地,为院里的一切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白板儿看看开得正盛的石榴,又看看芬芳扑鼻的茉莉,轻轻哼了起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丫……”
她轻轻掐了一朵花戴在头上,嘴里的歌词却已经全乱了,只剩下曲调。
此时,一道悠扬的笛声伴进了白板儿的狼嚎,白板儿仔细一听,正是这首《茉莉花》。
她喜得浑身一颤,这……这……是不是代表遇到老乡了?
她激动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发现吹笛人,又打开院门到巷里看了看,也没发现。
笛声在继续,她侧耳听了听,应该离院子不远才对。
她站在院前,双手叉腰,大声叫起来:“喂,谁在吹笛子?给老娘出来!”
“傻货!爷在这里!”
李墨瑜?
难道他也是穿越的?
白板儿顺着他的声音看了看,原来此时他正坐于院子里那棵紫桐树上。
白板儿仰头问:“这首曲子是你吹的?”
李墨瑜:“当然是爷,难道还是你吗?”
白板儿头仰得更高,语气激动:“你怎么会这支曲子?什么时候会的?你也是穿来的?”
李墨瑜皱眉:这二货,脑袋又月兑线了吧?
他看着她问:“你这样仰着头和爷话不累吗?”
白板儿转了转头:“那你下来!我有很多事要问你!”
李墨瑜:“树上风景如此美妙……爷要赏月!”
白板儿一愣,挽起袖子,双手抱树,便往上爬去。
李墨瑜看着也是一愣,然后放声大笑起来,其声之大响彻云霄。
所谓三天不练手生,爬树这件事毕竟白板儿已经很久没干了,于是,最后的结果是,她爬了大约三米便往下滑了下来。
白板儿不气馁,把裙摆挽在腰间,又向上爬:“老娘就不信了,爬不上去!”
白板儿骂:“笑什么笑?你不也是这样爬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