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反抗了!就在她刚想出手之际,一阵清新的空气迅速从被松开的气管里席卷而入。
任长风!她定睛看到他一手拉开了韩银月,像是俊美的太阳神般微笑着望着自己。
“羽菲,你没事吧?”他用另一只手温柔地将她从地上抚起。
好奇怪!他似乎总能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她情不自禁地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被他拥入怀中。在他温柔目光的注视下,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转而变成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悸动!
“我没事!”她不好意思地轻轻推开了他。
“长风,你要背叛文风吗?”韩银月一把从他的手中把手抽走后,大声质问道。
“背叛?”任长风柔声失笑道,“我只是想保护羽菲。你就非要用这么极端的词语吗?银月,你变得越来越尖刻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笑容真的很纯很美。只可惜,这样的笑容,我已经在你身上欣赏不到了。”
“呵呵,很纯很美?”韩银月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就好像是她的记忆在一瞬间被突然抽空一般。
“银月,不要伤害羽菲。就算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友情。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爱情的。”
任长风牵起白羽菲的手,将她带出了门外,只留下韩银月一人独自待立在教室中,一种强烈的寂寞感令她原本空洞的眼神中再度被恨意所充斥。
“长风,银月她……”由于照片还在韩银月的手中,白羽菲的心里始终都感到非常不安。
“银月她不是一个坏女孩。”任长风停下脚步,回头微笑道,微风撩动辄他额头前的刘海,使他的笑脸显得越加温柔。、
“那你能让她把东西还给我吗?”
“她拿了你很重要的东西吗?”
“对,很重要的东西。”白羽菲不想任长风知道她与费文翔的关系。她已经习惯了只有母亲的生活,丝毫没有感到还需要一个父亲的必要。但她知道,母亲始终还是需要他的,特别是现在。
“我知道了。我会让她还给你的。”
“谢谢。”
“下午还有课吗?”
“没有。你呢?”
“我当然也没阿!都大四了,基本上都没什么课了!”
“那学长为什么来学园?而且也不参加会议?”
“没这习惯。”任长风莞尔一笑道,让白羽菲失笑着摇了摇头。
“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我还有点事,先走咯!”
“你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拉!”白羽菲想着尽快安排费文翔和母亲见面的事宜,随即向他挥手告别道。
“羽菲,”任长风站立在原地,再度叫住了她。
“什么?”
“我要追你。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一定记得找我。拜拜!”任长风迎风温柔地微笑着,随即转身离去。他帅气而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夏日的微风中。
白羽菲的脸上若隐若现地显露着一丝苦涩,向学园外走去。突然,只见“嗖嗖嗖”地几道人影闪过,便只见两队黑衣人在她的眼前排成了两条直线,在人栏的尽头赫然站立着一个一头红发的男人。
火狼!看清男人的样貌后,她的脸上不尽心烦地皱了皱眉头,于是,企图绕道尽快撤离。
“羽菲!”火狼一个箭步拦住
了他的去路,非常有礼貌地对她招呼道。
“Hi!”她不得不停住脚步,回应道。
“你是不是打算回家?我买了点营养品,想去看看伯母。我们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汤姆大叔说妈妈现在需要静养,不适合见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把时间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比较好。”白羽菲非常委婉地拒绝他道,看着那一头红得像血一样的头发,她就知道他和自己根本就不可能。
“对我来说,现在除了打理豹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火狼眯起眼睛看着美丽的白羽菲,无论从美貌、头脑、家世,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性价比最高的女人!
“火狼,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
“你有喜欢的人了?”
“这不关你的事。总之,我喜欢的人绝对不会是你。”
“呵呵,没关系,像你这样的女孩就是要有难度。否则,本少爷还不稀罕呢?”从未遭遇过如此坚定的拒绝的火狼,飞快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依旧“和颜悦色”地回应道,以表诚意。
“随便你怎么说!我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
在火狼的示意下,黑衣人立刻围成了一个半圆,堵住了白羽菲的去路。
“火狼,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感觉到,我的诚意!”
“诚意?!”好久没动动筋骨了,白羽菲望着眼前这帮看起来不怎么样的男人,暗自摩拳擦掌着继续向前走去。
包围圈随着白羽菲的前进而后退,眼看已经退无可退了。
“小姐。”
大维的声音凭空而降,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
“火狼,你好大的胆子!连我家的小姐,你都敢动!”大维横在火狼面前,一脸怒容地质问道。
“大维,我怎么舍得动羽菲呢?我只是想接她回家罢了。”
看着自家兄弟倒了一地,火狼冷不丁地徒手一抖,便只见阳光下,十几道银光闪过,大维以及众保镖纷纷中招倒地。
“火狼,你会后悔的。”大维双腿发麻地倒在地上,根本没料到他居然真敢出手。
“大维,你没事吧?”白羽菲过意不去地上前搀扶道,却被火狼一把拉住。
“怎么样?我们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白羽菲火大地甩手道。
但火狼却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火狼,小姐的归宿,老太公早有安排。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大维倒在地上大声道,同时暗自启动了手上的通讯器。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跑车从他们的眼前飞驰而过。白羽菲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车内的权项君,他冷冷的目光在她的眼前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