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刘二等一百多泼皮无赖欢叫着来到,崔小宝不见香香,忙问刘二,刘二答道:“香香姐说她真有急事,来不成了,还说,她一个女人,又不会喝酒,到时反倒影响了我们喝酒的兴致!”崔小宝一想也有理,道:“也好,改天我单独请她,好好陪她喝几杯!”刘二邪邪笑道:“老大,你说错了,应该是香香姐陪你吧?”崔小宝打了他一拳:“妈的,老子早有姐夫了,你小子不要乱讲!快去给我招呼兄弟入席!”自己早见肥猪在那边招手,心里明白,连忙过去。
等他拿了交子和找的八十两银子出来,刘二等人已喝得面红耳赤,一个个声嘶力竭地猜拳斗得正欢,日娘操屄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闹得乌烟瘴气,见崔小宝才来,一个个争先要罚他喝酒,崔小宝来者不拒,很快就被灌得东倒西歪,通红着眼大叫:“兄弟们,安静,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大家见他一本正经,立时都安静下来。
崔小宝喷着酒气叫道:“兄弟们,这几天老子想来想去,这小小凤城好象总和你们老大过不去,所以我决定出去闯一闯,以后我娘就拜托兄弟们好好照应了!”刘二红着眼问:“老大,你这话可是当真?”崔小宝道:“妈的,老子才没心思跟你瞎扯蛋!”刘二一拍桌子:“那好,老大,我也跟你出去闯一闯!”顿时张三、李四十几个人都纷纷叫了起来:“老大,带上我,让我也出去开开眼界!”
其实崔小宝出去主要还是为寻访亲生爹娘,同时也想遇上蚕儿,自然不愿带上别人,听罢众人吆喝,大叫道:“不成,你们都有爹有娘,哪象我一个人要去就去,要来就来?不过大家放心,若是我在外混得好,绝对不会忘了兄弟们,那个什么,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背!”众人跟着高喊了一阵,那些极想跟着外出的免不了大是失望。
刘二已醉意十足,瞪圆眼喝问:“老大,你不带我也行,那香香姐你一定得带上!”崔小宝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当我是那种重、重什么?好象是重色轻友的人吗?何况香香已经”刘二突地打了他一拳:“老大,你以为香香真的嫁人了?他妈的香香姐为了你早又进杏花楼了!”
刘二这一拳可不含糊,崔小宝被打得鼻血长流,他呆得一呆,豁然立起,一脚把桌子踢翻,旋风似地冲下楼去,直奔杏花楼而来。
跑到杏花楼门口,二个龟奴们见他奔得甚急,忙一起上前堵住,崔小宝不由分说,手起一拳,立即打倒了一个,另一人措手不及,竟被他绕过闪进楼去。
快速奔到以前香香门边,突见门开处,一个嫖客骂骂咧咧地步走了出来,崔小宝一愣,认出竟是牢头张狗子,忙闪在一旁,听他骂道:“女乃女乃的臭屄,崔小宝这小子就不该放出去,以前这小子在牢里,香香找上门来由我搞,现在老子好不容易抽空来搞一次还要给钱,他女乃女乃的”
崔小宝听了,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前一脚猛地朝张狗子胯下踹去,张狗子不防,“哎哟”一声惨叫,双手捧住刚刚还大显神威的命根子弯腰跪了下去,崔小宝双拳如雨点般当头乱打,张狗子大叫“救命”,好在那二个龟奴赶到,拚命抱住崔小宝,张狗子这才逃走。
这一闹,十里香和香香都赶了过来,远处还有几对嫖客妓女窥看,香香见是崔小宝,脸刷地红了,她不敢正视对方火辣辣的目光,偏头强作镇定问道:“小宝,你、你怎么来了?”十里香冷笑道:“小王八蛋,你是想又进去不是?嘿嘿,受不了别人嫖香香不是?有本事再把香香赎出去!”
崔小宝骂声:“臭婊子!”将七百两交子往十里香面前一甩,怒吼:“够了么?”十里香捡起交子一看,脸上笑意横生,忙叫:“哎哟,崔公子,你可真是天下少有的有情有义的男人,我们香香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能遇上崔公子这样好人!不是我吹,就算是宋玉重生,潘安再世也比不上崔公子一表人才”崔小宝冷冷道:“少放狗屁,香香姐的卖身契呢?给我!”
十里香这下可是大赚特赚,答应了一声,正要去拿卖身契,香香忽地抱住她,求道:“不,我不要他赎身,我不走!”十里香笑道:“香香,你糊涂了不是?这样的好男人你到哪里找去?”一边示意龟奴快上来拉人,二名龟奴上来一阵努力,十里香终得月兑身,急匆匆地拿来卖身契给崔小宝,崔小宝接过,几下撕得粉碎,一把拉起香香,头也不回地走出杏花楼。
香香抗不过崔小宝力大,被动地跟着走,一边大叫:“崔小宝,你怎么这么蠢?你把银子全给了十里香,你以后吃什么?”
崔小宝不理,拖着她一口气来到如意酒家,此时日头偏西,晚霞跃跃欲试,刘二一伙正陆续从楼里出来准备回家,突见崔小宝扯着香香来到,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崔小宝道:“都给老子上去!”刘二点点头,大喊:“走,我们再去喝个一顿,给老大和嫂子送行!”香香喝道:“刘二,你胡说些什么?”崔小宝微微一笑,也不反对,拉着香香道:“香香姐,走,难得众兄弟都在,一起去喝几杯。”香香挣扎道:“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