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算是彻底明白了,苏尔尔这丫头防他跟防贼似的。为了不让他进那个破书房,她算是豁出去了!
要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当他苏格兰牧羊犬啊?就是牧羊犬还不定没他这么听话呢!他在苏尔尔面前,就一傻帽!
最无语的是他简予还就是受虐倾向,心甘情愿的在她面前充傻装楞。
两个人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各据一头,苏尔尔不爱说话,素来冷着脸。
她半躺着,白净的脚丫在沙发垫上晃来晃去,直直地吸引某人的视线。
心猿意马之下,某人立马想到了嘴里留有的余香,混合着电视发出来的光线,只觉得心下一阵骚动,像是有千万条啃噬的虫子纠缠,心痒难耐。
但简予是个聪明的人,聪明人懂得在失败中吸取教训。
他不再打算在她没有任何准备之时那样亲密的唤她“尔尔”,尔尔似乎是她的禁忌,不用想也知道和顾夜白有关。
叫了一声,她没反应。估模着是不想睬他。这倒正常,苏尔尔要是哪天心血来潮理会简予,那肯定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苏尔尔不是纯正的北方女子,她妈妈是江南女子,小时候在江南生活过一段时间,这个顾夜白曾在一次酒宴中无意提到过。
有关苏尔尔的一切,简予是竖起耳朵听的,听到了就再也忘不掉。
时近正午,屋子里有冷气,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颈口有细细的流苏。
冷气一吹,那一抹抹流苏就顺着她细柔紧致的肌肤上下漾动,映衬在他眼里,她被折射成半透明半飘逸的侧影变得徐徐晃晃,有些不真实。
简予看了一眼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地被衬衣包紧致裹住的玲珑曲线,那是他最想用自己双手安抚的地方。
该死的!
橘子辗转反侧。看俄凄凄切切又戚戚,乃们忍心么?轻轻松松三秒钟,请点击收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