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来了,我要为娘仇……”一声清脆的孩子声音从空中传来,众人又是一惊。
古自足感动纳闷至极,如此喧闹的鼓声,小孩子的声音如何会传来,抬头看时,铁丝网上面多了几个人,果然有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他要寻找的小傅眉。
原来喊声是小傅眉发出的不假,乐山居士在他的喊声过后,紧接运动真力,将其声音扩大,所以才会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腰鼓女子听到声音又看到红衣女子不再挥旗,便暂时一歇。傅山看到儿子,竟然来此危地,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对着儿子大声喊道:“眉儿,你怎么来了,儿啊,你真是爹爹的好儿子,爹没有白疼你!”
傅眉道:“爹,娘,被坏人杀了,我要把你救出来,为娘报仇!”
乐山在铁丝网上对古自足说道:“流言派果然是人才济济,不仅男人威风,就连小女也会舞刀耍枪的,上面还拉了铁丝网,你把我们当成小鸟了吗!”
不败气急败坏,挥剑把铁丝网砍了一大片缺口,古自足命人放箭射乐山和不败等人。
不败和乐山却移步到另一处不坏的铁丝网上,身子不住晃动,那些箭被二人抖落下去,这下可苦了下面腰鼓女子,有些箭落在了她们身上或头上,顿时失了性命。
不败笑道:“古老儿,你这叫城门失火,殃有池鱼,自作自受,小心在你自已头上插两只帽缨呀!有种再放箭呀!”
清君抬眼看去,李***也来了,她丝毫也不害怕,李***冲他笑了笑,好像在说:“见到你真高兴!”
李***最近汉语大长,问不败道:“为什么城门那个火,会伤到小鱼儿,小鱼儿,怎么会跑到城上呢!”
她生硬的汉语,众人都听见了,要不是发如此紧张的气氛谁都会笑出来的。
傅山道:“乐山兄,你也来,看来我死不了了!”
乐山笑道:“我比你大几十岁还没呢,你怎么会死,先敬你一杯吧!”
说罢,从怀中取出酒葫芦,在后面一拍,一股酒流如箭般向傅山方向喷去,傅山张口承受,喝了两口,大赞道:“果然是上好的竹叶青酒,难为你了乐山兄!”
乐山哈哈大笑道:“些许小事,何必放在心上,老夫来救你了!”
说罢,携着李***从空中飘然而向傅山身边纵去。古自足一时目纳,手中的大横刀不知是挥出,还是收回,清君纵步上前,点了他的步廊、鸠尾二穴,古自足手中宝刀却没有落地,如同一尊神像木然而立。
柳逢春与倚君看到乐山携李***凌空而降,有如神仙下凡,一老一少,让人匪夷所思,老者须发俱白,少者犹如月中玉兔。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即便打死也不会相信。又见到清君对敌人都能如此仁厚,武学、学识之高,实在令人佩服。
乐山又一拍宝葫芦,又是两股激流分别向清君和傅山喷去,二人张口接了。
不败也带着傅眉下来了,小傅眉虽然不知道古自足就是这里的头头,但对这里的所有坏人都是恨之入骨,夺过不败手中的宝剑,就向古自足心间刺去。
不败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突然会夺自己的剑刺古自足,护在孩子身边,鬼斧神与古自足是从小光长大的朋友,岂能看着知己死在小孩子之手,拼命滚扑,用双戟挡住了傅眉的宝剑,并把剑磕飞了。另一戟向傅眉小月复刺去,如果刺中,小傅眉哪里还有性命,傅山啊了一声,闭上了双眼。
还是乐山眼疾手快,整个酒葫芦早朝鬼斧神头上砸了过去,正中印堂穴。不败随机踢了掉在地上的惊弦剑,一剑刺在了鬼斧神的不容穴,鬼斧神闷葫芦一般死的挺挺的。
不败从他胸中拔出宝剑,又将剑横在了古自足脖子上面,道:“你是这里的头头吧,你说怎么办呢!”
 
;古自足向来都是宝刀横在别人的脖子上面,平生第一次觉得死神离着自己如此之近,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败飞起一脚,把他踢翻在地,另一脚又踏在了他的四清穴,这下古自足更不能说一句话了,脑子里还是不能相信这是事实,以自己的实力,怎么能够败得这样子呢。
不败虽然武功长进不大,但是看人心理的本事却与日俱增,对古自足说道:“败军不将不言勇,你以前的威风已变成了遥远的回忆了,等待人民的审判吧!”
彭九公等人早被柳逢春和倚君松了绑,一口浓痰又打在了古自足的脸上,骂道:“还审个鸟,把这老小子,剁成十八块,不,一百零八块喂狗算了,唉,只把狗也嫌他没肉呢,吃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怎么还那么瘦呢!”
李***也笑了,说道:“在我们那么你瘦是美的,你们中国是以胖为美的!”
不败笑道:“你说得那是唐朝,可现在是大明了,美人胖的瘦的都好……”
这时指挥鼓阵的持旗红衣女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跑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古自足身边,对乐山和清君、不败说道:“要杀,就杀我吧……”
李***一脸迷惑,不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你光在那里晃小旗,并没有杀人啊!”
那红衣女子啼道:“我是他女儿,我愿意代父一死!”
古自足此时才能开口,说道:“英雄做事英雄当,所有的坏事都是我做的,要杀就杀我,乐儿不关你的事!”
就在此时,院门大开,袁大人亲率官兵杀到,无数将士,个个手执利器,袁大人呵道:“流言教,祸国殃民,格杀无论!”
流言中人见大势已去,教主亦被捉住,拼命从后门逃散,古自足突然冲开穴道,挺身靠近不败的宝剑,被宝剑刺了个透心凉,古自足痛苦的说道:“人这将死,其言也善,傅大侠,我之一命,抵你夫人一命,你我都有儿女,能否放了我女儿!”
傅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古乐儿却捡起地上的鼓槌,双枪刺入小月复之中,含笑对父亲说道:“大势已去,女儿岂能独生,女儿随父亲去了!”
虽然是敌人,虽然他们罪该当死,但每个人心中还是难过。
袁大人带兵巢杀余贼而去。倚君对傅山说明来意,傅山知道倚君是白莲教主,生冷的说道:“要我为白莲教服务,万万不能,你们白莲中人,与流言派又强到哪里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