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回房拿了瓶牛女乃。
她笨手笨脚地让猫去叼住习惯,可它根本就不会吸,而是将管子直接咬烂,反倒让女乃液溅在她身上。
“怎么办呢。”
“有个办法。”我说话的时候先往外退了三步,“就是嘴对嘴喂。”一说完话,我就躲到门后,预料中的书本并没有丢过来。
“那你来喂喽,我是问真的呐,到底怎么喂?”她抱着猫又坐回电脑前,“去,买个针管回来。”
“先给它洗澡,脏兮兮的,先洗干净了,才有胃口啊。”
“也对,去,把它抱去洗。”
受伤的又是我:在哪洗,怎么洗。
“到楼下会被发现,就在你房间里的淋浴间里洗吧。”
“很过分啊你。”
“那在我房里洗,总可以了吧。”她竟还用这种迂回策略。
“好,好,去我房间。”非常之无奈,真想把那只色猫给捏死。
她把猫放了进去:“水温比人体温度高点就行,还有,去拿些香波和沐浴露过来。”
“猫会不会游泳?”我看着越来越多的水,计上心头。
“废话那么多,快点去拿。”
“我不知道在哪拿?要是问王婶准会被发现。”调虎离山之计实施的第一步,先调走母老虎。
“那你好好洗喽,别偷懒。”
我心里窃笑着,我怎么会偷懒呢。手已伸向了畅游在水底世界里的色猫。
然而它竟敏感地嗅出了危险的气息,学着鱼一翻身,便从我的手心底逃开了,我俯身一探,那小猫崽子居然踢了我一身水,躲在内侧阴笑,我顿时怒上心头,但她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我只好装模作样地往里面多加点水。
她往淋浴间里倒了大量的沐浴露,然后用小梳子梳理猫的毛,她的力道似乎把握得不好,那只猫很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最后终于很无奈地洗完,我把猫拎在半空中,而她用干毛巾帮猫拭汗,那只猫浑身不自在地在空中打滚,真后悔来投奔我们了。
“剩下的等放学回来再说了,记得去买猫粮还有猫沙,总之,你去宠物店就行了,把有关猫的东西全买下来。”她又站在那边颐指气使,然后把湿漉漉的毛巾甩在我肩上。
中午阳光杀不死瞌睡虫,经过那只猫的折腾,再加上洗衣服的劳累,我便沉沉睡去。
手机响起,信箱里安然躺着一条信息:我先走了,记得去上课。
落款是妍澈。
我隐约听到了重机车的声音。
拼命地想迟到,可时间就是不成全我。
来到班上的时候,妍澈的位置空着,心也空荡起来,尽管班上仍旧空虚地喧闹着。
半节课过去了,她还没来。会不会出事,还是又忘了带钱和手机,脑袋开始不听使唤。
趁着老师演示幻灯片时,从后门溜出。苦于没有请假证明,便翻跃电动门旁的栏杆而出。
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顺手拦了辆的士,灰色的壳,车玻璃深色而不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