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言站在电梯里,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位红肿着半边脸的美女!
走出电梯的一刻,乐言听到身后的两个女人议论着:“看见了吗?这一定是个小三被教训了!”“是啊,长得就一脸狐狸精的样子!”
乐言听了,转过身来对电梯里的两个女人郑重地说:“看好你们的男人!保护好你们的孩子!小三不是狐狸精,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狼!”
旁边的一部电梯也下来了,门一开,就见陈天一急匆匆地一脚踏了出来!
乐言见了陈天一,转身就跑!她不是怕他,她是实在没有心情再去面对这个可恶的男人!
“乐言!对不起!”陈天一几步追了上来,拉着乐言的手臂满脸诚意地道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你总不会也有个小三的后妈吧?你这位老总除了会在办公室和大厅广众之下随意玩弄女性,还有什么可取之处?”乐言冷笑道。
陈天一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低沉地说:“我只是喝了酒……”
“呵呵!喝了酒!又是喝了酒!我父亲,就因为他喝了酒,所以就被一条母狼套住!就因为他喝了酒,所以害死了我妈妈!喝了酒倒底是个万能的借口,还是你们这些邪恶的男人借以发泄内心污垢的工具!”乐言的情绪完全失了控,丝毫没有了下午面试时的那份从容淡定,仿佛着了魔一样!
“乐言!你冷静一下!”陈天一低声吼着。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电梯门又打开,是乐思蜀和阮文丽母子下来了!
乐言身心俱疲!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也不想再多看那对恶狼母子一眼!她急忙挣月兑了陈天一的手,匆匆跑向酒店门外!
“乐言!”陈天一急唤着,又尾随乐言追了出去!
“可恶的男人,追着我不放干什么?”乐言心里恨恨地想着。她可是学校里的运动健将、蝉联三界校运会女子八百米赛的冠军!于是乐言自信地加速,打算甩掉后面这条讨厌的尾巴!
可惜她忽略了自己穿着紧身连衣裙和八公分的高跟鞋这件事情!于是很悲催地在过马路的时候摔倒了!
乐言清楚地听到脚腕上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一阵揪心的巨痛!一只高跟鞋已经齐跟断掉,另一只也飞到了一边,被呼啸而过的汽车压了个稀巴烂!
几辆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后面一长串的车子只得全部跟着急刹!一时间,刹车声、行人的惊呼声、车主们的叫骂声充斥着整条路,不绝于耳!
乐言努力试了几次却痛得根本无法站起身来,于是闭上眼打算听天由命!
有两位好心的车主下车看到这种情况,诚恳地对乐言说:“姑娘,伤到哪了?赶快上车,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不用了二位师傅!真是谢谢了!我来送她!我是她老公!”陈天一过来,单膝跪在地上,把乐言横抱了起来!
“哥们儿,以后把你老婆看紧点儿!从疯人院出来的吧?丫跑得够快的!”
“就是!造成重大交通事故你们TM负得起责吗?”
后面一些受到了惊吓的车主气得扯着脖子喊!
陈天一充耳不闻,只是快步把乐言抱到了马路对面的街心广场。那里没有车进出,很安全!
陈天一把乐言放到长椅上,仔细检查她的伤!两条修长白皙的女敕腿仍旧漂亮,但是纤细的脚踝却已经肿得像红烧猪蹄一样,与那美腿极不相配!
陈天一抬起乐言的脚,轻轻转了一下,乐言顿时痛得两眼生泪、龇牙咧嘴!
“得去医院!”陈天一轻声说。
“我的车停在丽晶宫的地下停车场,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取车来好吗?”陈天一好脾气地征询着乐言的意见。
乐言坐在长椅上,曲起膝侧靠在椅背上摇摇头。她哪也不想去,只想安静一会儿!
陈天一叹了口气,背对着乐言蹲来。乐言迟疑了一下,也没说话,默默地爬到了陈天一结实平坦的背上!
一路上,乐言都把脸埋在陈天一的背上。陈天一感觉自己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哭了?”陈天一柔声问。
“只是……太热!”乐言囊着鼻子,回答了四个字便不再说话。仍把脸贴在那宽厚的背上!
到了停车场,陈天一打开车门,小心地把乐言放到了副驾驶位上,并为她体贴地系好了安全带!
随后抽出纸巾递给乐言,乐言低着头擦着脸上泪,一言不发!
陈天一驶出地下停车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直奔市里最豪华的一家私人医院!
到了医院里,已经有位帅气的男医生等在那里。
“天一!怎么玩儿的呀伤成这样?”帅气的男医生一边坏笑,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乐言两条迷人的长腿!
“你少胡说八道!她是我的员工!”陈天一绷着脸说。
“哦!那也没多大区别!”男医生似乎不买陈天一的帐,仍旧嘻嘻地笑着说。
“废话少说!她……不一样!你快看看伤到筋骨了没有!”陈天一以更严肃的口气命令着。
男医生没再说什么,而是收起了坏笑,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握起了言乐受伤的脚,慢慢转动着,转了好一会儿功夫也没说一句话。
乐言忍不住问道:“倒底……”
不等话问出口,帅男医生突然握着她的脚用力往上一顶,脚踝又一次发出了“嘎”的一声脆响!
“啊!痛!”乐言痛得大喊,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了!下次动作轻点!”帅男医生轻松地说,脸上又露出了坏坏的笑!
“沙远鹏!你脑子里还有没有点正经的了!”陈天一骂道,表情语气都没有刚才那么严肃紧张了!
“你说说还有什么更正经的?”沙远鹏挤眉弄眼地问陈天一。
“这脚应该怎么护理,这就是更正经的!”陈天一无奈地说。
“对对对!”沙远鹏把小护士招呼过来嘱咐了一番,小护士即刻去药房取来一大包药品!
“给你个亲近美女的机会。你不是在部队学过推拿吗,用这个跌打酒推几天就好了!不能偷懒哦!否则淤血不通的话后果很严重的哦!”沙远鹏一副嘱咐小朋友的语气,几次把手里的药递给陈天一,可是陈天一要接他又收了回去,像逗小猫似的。一旁的小护士看得“咯咯”直乐!
“可以了吧大爷?”陈天一无奈地问。
最后沙远鹏作出一副咬牙的表情,把药交给陈天一,嘴里说:“好了好了!就让给你吧!”
陈天一摇头叹气地说:“活宝!”
从医院出来,陈天一问乐言:“你住哪?”
“南郊!”乐言答。
“怎么住那么远?”陈天一皱着眉问。
“因为……我离不开那房子!”乐言有些心酸,眼泪又不争气地滑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敏感!
“和谁住?”陈天一看到,有些不忍,语气更加轻柔了。
“自己!”乐言拭了拭脸上的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