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卧室中众女婢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霓裳,眼神中写满了一个信息:这人可是有前途的真主,丢了可是要命的事,而且还是解放自己前路生死未卜的救星,那当然得看紧点。
霓裳有些郁闷的在房中踱步,她也能想到:只有自己能碰慕璟琪的鳞臂,这些Y环还不把自己当成命根子样看住。
可是自己的前路又是如何呢?
“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吗?”小怜看着霓裳在房中转了许久,有些看不过去的询问。
霓裳转头看向小怜,还是这个小Y头可人,可是自己的需要她又怎么能满足呢?
“小怜能帮我拿点笔墨来吗,我想画画。”以前自己郁闷或者烦躁的时候画画、弹琴都能够平复心境的,面对现实的无奈只能这样放松一下了。
沾墨提笔,凝顿半空,悠悠搁笔。
心不静何以绘苍穹?
霓裳有些愣神。
再提笔,轻舞宣纸间:
淡墨泼皓雪浓线画袖衫
焦峰延苍木朱砂飞带艳
豪尾弯月目笔带眉鬓衔
狼尖落红线轻绕玉指连
似是存笑颜朦胧韵笔间
霓裳停笔沾墨流连画角,秀字翻飞,婉婉转转,挥挥洒洒一副泼墨画映入眼帘。
顿笔半空,不知为何会画下午夜梦境,霓裳愣愣的看着画面。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轻吟画中诗句:
月老树上赤带飘
纤柔玉指红绳绕
飘带寄郎相思意
绕红妹娇玉颜笑
“啊!”霓裳正出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身体猛的一缩,执笔右手一带,一颗不大不小的黑色美人痣出现在来人的眉间。
“呵呵……”霓裳看着眼前“娇美”的慕璟琪忍不住轻笑出声,但是看到他杀人的表情霓裳的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霓裳有些窘,但是脸上尽是忍俊的笑意。
慕璟琪也不擦洗,任由黑砂悬挂眉间,他捞起霓裳,自己坐上椅榻,一抱,霓裳又坐上了那肉垫。
“你又要干嘛?”霓裳想站起,但是慕璟琪的手臂如钢筋般坚韧,她投降,稳坐人怀。
“习惯性动作。”慕璟琪也不看霓裳,只挑眉道。
他提笔挥毫而下,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出现在诗侧。
吾独情钟
他展眉微笑,几个刚劲大字似乎有了情感般透着柔情。
霓裳内心泛起一阵涟漪,自己所向往的就是这般专一的爱情,可是那却不属于自己。
霓裳甩了甩头,正事要紧,她认真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解药炼出来啦?”慕璟琪双手枕在脑后,慵懒的说道。
“你放我走自然会给你。”霓裳仰头气傲的说。
“我倒想看看这毒药何等厉害,还是等毒发的时候再说吧。”慕璟琪一脸的玩味。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到时你可不要后悔。”霓裳气结。
“那我就不走了,歇店吃饭。”慕璟琪抱起霓裳。
霓裳气的咬牙切齿,真想捏方便面玩玩。
坐到饭桌旁,慕璟琪再次充当肉垫,霓裳扭了扭作罢。
“你能不要老是抱我吗?”
“别担心我不收费的。”慕璟琪笑答。
“白送我都要考虑考虑,男女授受不亲的,你老是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嫁人。”霓裳翻了翻白眼。
“有人敢娶你吗?”慕璟琪更是玩味。
“慕璟琪,我不跟你打是因为打不过你,并不代表我不生气。”霓裳觉得自己左脑是面粉,右脑是水,被慕璟琪这么折腾都和到了一起:满脑浆糊!
“我心情很好。”慕璟琪勾起唇角溢出几个字,然后置若罔闻般自顾自的挑着菜。
跟慕璟琪斗嘴,霓裳觉得自己作为失败的典型,实在是太成功了。
席间无数种风景穿插其间,简直是别样的混搭风情:
四周的女婢脸上是展现的一种极度纠结的表情:太子殿下此刻绝美的俊颜上写满温柔笑意,怎能不让她们芳心暗许,痴迷爱恋。但是他刚劲、男人、俊美的脸上却多了一颗似水柔情的美人痣,怎能不叫人忍俊不禁;可是这人向来冷酷无情,众人想笑却必须得强忍着。哎!她们很辛苦!
霓裳则需要经常躲避着慕璟琪突如其来的偷袭(申明:不是嘴,是霓裳不爱吃的菜品。),嘴里不停的“文明咒骂”还要争抢喜爱的吃食。哎!她也很辛苦!
慕璟琪不紧不慢的落筷收筷,乐此不彼。(注明:收筷是指霓裳好不容易翻到的极品菜,被慕璟琪抢入口中;落筷是指趁霓裳不备送入她口中的厌食,不过那已经是人间美味了,流口水中……)好像只有他比较悠闲轻松,这世界真不公平,为什么有钱有势的人总是轻松快活!!!
对于霓裳而言这顿晚宴是这几天来最轻松惬意的时刻,至少现在的慕璟琪看起来挺无害,之前的阴霾已烟消云散,活泼的本性展露无疑。
暮色降临,因为感冒的原因霓裳很快有了困意,看见床榻霓裳已放松的心情再次纠结。
“尊敬、慷慨、仁慈的太子殿下,请赐予小女子一间陋室以栖身,定当感激涕零。”霓裳一脸虔诚的望着慕璟琪,背地却吐小舌头翻白眼。
“陋室没有,宽大舒适的太子屋倒是有一间。”慕璟琪一脸玩味。
“我不要睡这里!”霓裳激动的大叫。
“你有选择吗?”慕璟琪仍保持着玩味抱起霓裳走向床榻。
“慕璟琪你不要逼我,你再逼我,我……我就装死。”霓裳有点心慌。
“我不介意。”慕璟琪再次爽朗的大笑,这时一女婢附耳低语,他脸色阴了阴走了出去。
霓裳急的在房里打转,索性抓起床上的被褥席地而睡,很快便酣然入梦。不过第二天醒来仍然是被柔软舒适的大床包裹,慕璟琪却不见踪影,又是无聊难耐的一日,暮色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