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童养媳 第一百一十二章 阳谋【手打VIP】

作者 : 沐榕雪潇

说网第一百一十二章阳谋

汪仪凤两手捂着肚子蜷缩在软榻上,面色苍白,脸上的表情痛楚惊恐,汗水湿透她的头发,溻透她的衣服,绛色裙子上染一块血迹,异常醒目

“娘、娘,怎样沈妍跑进来,握住汪仪凤的手,给她诊脉

她的脉相浮虚,且起伏不定,显然是郁结于内,又急怒攻心所至若不马上用药缓解,恐怕胎儿会受到影响,孩子月份太大流产,母亲也会有危险

沈妍通医懂药,精于脉理,擅长中医理疗,主要是针对慢性病对于治疗急症经验有限,尤其是孕妇急症,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毫无经验可言而且她关心则乱,看到汪仪凤情况不好,她又急又慌,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姑娘,还是赶紧去请大夫吧

“对对对,去请大夫沈妍用力掐己的手指,总算是镇定一点

现在,汪仪凤房里只有周嫂兰红两个下人,还有伺候诏哥儿的四个丫头婆子,其都不知道躲到哪去,可见那些下人都是项二太太魏姨娘的人

沈妍平静一下,就让周嫂子去请大夫,让两个婆子带着诏哥儿去暖阁一旁的碧纱厨,留下兰红她一起看护汪仪凤,让另外两个丫头替她去传话叫人

“娘、娘……沈妍拿出几种常用药,又怕对婴儿有害,不敢给汪仪凤吃

“姑娘,出来一下周嫂在门口冲沈妍招手

沈妍看到周嫂两个丫头都在门外,一个也没出去,吃一惊一问才知道项二太太魏姨娘堵门,不让周嫂去请大夫,也不让两个丫头出去传话

听下人说清因由,又听到项二太太的斥呵声,沈妍气怒之下,咬牙骂娘

汪仪凤动胎气是因魏姨娘而起,项二太太又偏宠偏信、文过饰非,也难逃责难她不让人给汪仪凤请大夫,不让人去传话,就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想让汪仪凤死,好一百今天的事怎也要受惩罚,搭上汪仪凤的命,那也值

“孩子流掉是她护胎不利,她就是死也是她不敬婆婆,罪有应得项二太太靠在房门上,摆出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子,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魏姨娘又欢月兑起来,堵在房门另一侧,满脸阴涩得意,高一声、低一声地叫骂与魏姨娘有几分像的女孩堵在中间,嘴里哼着歌,好象在做很惬意很高兴的事这女孩叫魏娥儿,是魏姨娘的亲侄女,一心想着嫁到项家享福

项二太太、魏姨娘魏娥儿是一脉相连的祖孙代,品性相差无几此时她们人全部堵在门口,齐心协力,就是想合力把汪仪凤置于绝境乃至死地

沈妍看到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强压心头的怒火,喊道:“黄芪,去叫雪梨把的药箱拿来,再让外面的人去请大夫,快点

白芷黄芪堵在月亮门口,项二太太魏姨娘的二十几个下人正与她们对峙

“们给拦住那两个丫头,不允许她们离开项二太太给她的下人下令,又高声叫呵:“她不敬婆婆,教坏儿子,就是死也罪有应得不让给她请大夫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她就是真有个长两短,她娘家人也说不什

汪仪凤被人欺负,娘家不会成为她的助力,象韩氏那种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汪孝贤疼女儿,但毕竟年纪大,顾及面子,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汪耀宗对汪仪凤不错,可惹不起韩氏,遇到事情能躲就躲,免得造成的家庭不

项二太太解汪仪凤娘家的情况,知道她没倚仗,才敢如此欺人太甚虽说汪仪凤还有沈妍这个女儿,可项二太太对沈妍解不多,压根也没放在眼里

沈妍咬牙下令,“白芷,若有人敢阻拦黄芪,给往死里打

白芷拿起墙角的扫帚,抡圆胳膊冲那些下人比划那些下人怕挨打,注意力全放到白芷身上,黄芪才趁机离开,去请大夫叫人

“好大的胆子,项家还轮不到来猖狂项二太太怒视沈妍,双眼喷火

魏娥儿甜美一笑,“姑祖母别急,不管谁来,有您堵在门口,谁敢进

“就是,哪怕伯爷来,也不敢对您不敬,请不到大夫,就让汪仪凤那贱人等死吧魏姨娘牙齿咬得咯咯响,好象她没被抬为平妻,全是汪仪凤阻拦

项二太太满眼阴涩,得意一笑,心中有一番打算这件事闹开,魏姨娘会受重罚,还会牵连她被责难,甚至受罚若趁此机会要汪仪凤的命,顶多把魏姨娘搭上,她就能除掉心月复大患她最的侄女今年刚好十七,让她的侄女给项怀安做填房,项家二房还由她把持,这对她来说没半点损失,反而更加有利

“请来大夫又怎样这不敬婆婆的恶妇死有余辜,谁敢给她请大夫治病,除非从身上踩过去项二太太以为开出最难达成的条件,更加得意

“们都听清二太太的话沈妍问外厅里的丫头婆子

“听清几个下人无奈回答

“们听清就好,项二太太大概没被人踩过,而一向有成人之美

说完,沈妍掀起裙裾,身体腾起,一脚冲项二太太的腰踹去项二太太很给沈妍面子,身体踉跄几步,以狗啃屎的姿势趴到地上没等众人反映过来,沈妍又倒退几步,一脚踹倒魏娥儿,又一把推向魏姨娘

魏娥儿魏姨娘都一脚在门槛里,一脚在门槛外,身体有些倾斜两人的身体向外倒的时候,被门槛绊住,都结结实实摔到石阶上青石台阶被撞得咚咚两声,两人的脸顿时青肿一片,趴在地上好半天,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众人都惊呆,几声申吟传来,项二太太魏姨娘的下人反映过来,要来搀扶主子折腾这半天,白芷心里早就憋一口气,看到沈妍出手,她心中大喜,抡起笤帚冲那群下人猛打,一片哀叫声响起,几个下人倒在地上

沈妍在魏姨娘魏娥儿身上狠踹几脚,见她们谁都爬不起来,又踩到项二太太背上,猛跺几下,“二太太不让给娘请大夫,她说谁要是敢出入,就从她身上踩过去周嫂,敢给娘去请大夫要敢去就放心大胆踩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保证谁也不敢难为,否则就在她身上戳几个洞

“奴婢的命是夫人给的,奴婢没什不敢周嫂也气急,出来时,一脚就踩到项二太太大腿上,又踩到魏娥儿腰上,跨到魏姨娘肩上

“住手,快住手――项怀安的喊声隔着月亮门响起

“周嫂,快去,项家的人一个也不可信经历今天的事,沈妍对项怀安的好感骤减,即使维护汪仪凤,闹出这样的事,也有责任

项怀安大步走进月亮门,看到院子里的情景,顿时绷起脸梅红跟在后面跑进来,看到此情此景,吓得张大嘴巴,满脸担忧看向沈妍

沈妍见项怀安没赶紧进屋去看汪仪凤,觉得并不在乎妻儿,心中怒气大盛

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随后进来,怔片刻,顿时冲沈妍怒喊:“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怒打脚踩当家主母,还知不知道礼仪规矩

“们项家的礼仪规矩就是妾室敢诅咒打骂正妻嫡子,婆婆文过饰非、偏宠偏信媳妇动胎气,命悬一线,做婆婆的不让请大夫,拿人命开玩笑沈妍在项二太太身上狠狠踹一脚,又厉声说:“们项家诩是诗书大族,却做出宠妾灭妻之事,枉为人,却灭绝人寰,还有什脸整天冠冕堂皇讲礼仪规矩

不知道们项家的狗P规矩,但知道娘若今天流产,魏姨娘必须赔命,娘要是有个长两短,项二太太不赔命,就到御前去告们项家

“、……男子气得身体直晃,都快站不住

项云谦同男子前后脚赶来,却躲在月亮门外,不敢进来看到男子被沈妍气得浑身发颤,才赶紧进来,扶住男子走过来,边走边轻声劝慰

听到项云谦男子说话,沈妍才知道这男子就是项二老爷,一个命风流儒雅的老色鬼项二老爷支持把魏姨娘抬成平妻,就是因为项二太太给两个丫头做通房若不是因为糊涂,项二太太魏姨娘敢这猖狂

“,快下来项怀安斥呵沈妍,又让梅红赶紧去请大夫

沈妍给项怀安面子,从项二太太身上下来,见魏娥儿要起来,她又一脚踹到魏娥儿身上魏娥儿装腔做势的惨叫声响起,沈妍没下来,反而猛踩几脚

“伯爷,救命……夫人让诏哥儿诬陷谦哥儿,婢妾听到,只是为谦哥儿辩白几句,夫人就让这恶女扎瞎仆人的眼,打骂婢妾,还打伤太太,求伯爷为婢妾谦哥儿做主,呜呜……魏姨娘换一副嘴脸,完全颠倒是非

“呸――这样的谎话也敢说出口沈妍一脚踹到魏姨娘脑袋上

“干什项云谦见沈妍打魏姨娘,厉声呵斥

沈妍冲项云谦狠啐一口,指着怒骂:“个窝囊废,个孬种,明明是抢吃诏哥儿半根香蕉,却不敢承认,今天的事全由半根香蕉而起,还好意思站出来说话想争份位,却让魏姨娘这蠢货出马,还好意思活着

魏姨娘为平妻乃至正妻的位置,总巴不得把汪仪凤除掉,两个人已经成仇敌她项云谦私交不错,因为魏姨娘汪仪凤的矛盾,就注定们不能再做朋友除非魏姨娘死或是消除野心,否则她项云谦以后冲突也在所难免

“又闹起来,又闹起来,回来这些日子,一天也不得安宁两个丫头扶着一位老人走来,看的威严气势,就知道是项家的老太爷

除沈妍,院子里的人全部过去行礼,听到项老太爷发怒,众人都跪下

“不好,夫人昏过去,恐怕……兰红匆匆跑出来,急得满脸眼泪

沈妍快走几步,进到房里,又转头说:“娘要是有事,项二太太魏姨娘必须偿命,谁要是敢阻拦,就让天下人都知道们魏家宠妾灭妻、灭绝人寰

说完,沈妍不看众人脸色,快步向暖阁走去

“娘、娘――沈妍坐到软榻上,握住汪仪凤的手,给她诊脉感觉到汪仪凤的脉相比刚才平一些,沈妍这才松一口气,又仔细给她检查

汪仪凤长舒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冲沈妍摇摇,“妍儿,娘没事

“娘,您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一胎怀得太辛苦,不舒服也习惯汪仪凤的声音很微弱,“回到府里,从第二天起,天天站规矩,一不心就要罚跪,每次不昏倒不算完

原来汪仪凤昏倒也是半真半假,这是对付项二太太的策略,只有昏倒才能少跪一会儿,可见汪仪凤在项家的日子有多艰难,才使出这不得已的招术

沈妍拍拍胸口,急跳的心脏总算平静下来,“娘,放心,以后有在身边,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今天只是开端,会把们制服的

汪仪凤长叹一声,刚要说话,黄芪雪梨拿着药箱进来沈妍从药箱里找出药性温的养心药,给汪仪凤服两粒,又针灸她肝经上穴道,缓解肝郁

想起今天的事,沈妍就气得心疼,项家内院斗争的可恶程度比武烈侯府更胜一筹再这样闹下去,汪仪凤这一胎肯定保不住,可能连命都要丢掉

每天都要站规矩罚跪,直到昏倒为止,这样的日子是人过得就是每次都装昏,那有多累孕妇要心情舒畅,才利于养胎,象汪仪凤的处境如何保胎

……

丫头扶起项二太太,弹掉她身上的尘土,又扶她过来给项老太爷请安项二太太摔一跤,又挨几脚,浑身酸疼,站起来,再弯下腰,就显得很吃力

相比魏姨娘一味凶横泼蛮,项二太太更注重文斗武斗结合换句话说,耍流氓讲道理她结合得很不错,这些年几乎百战百胜,可今天她遇到劲敌挨打、丢脸面,没达到目的,把柄还落到沈妍手里,却不知当下如何圆场

项二太太请完安,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要告退,却被项老太爷拦住项老太爷让她坐到石椅上,在这里等大夫来瞧,顺便说说刚才发生的事项二太太心里叫苦连天,项老太爷曾任刑部尚书,别看年过古稀,断事精明非一般人可比今天的事让项老太爷来断,她不敢有丝毫隐瞒,犯到项老太爷手里不是闹着玩的

项老太爷坐到椅子上,看着跪在脚下的人,长叹一声,“说说又是怎回事

魏姨娘哭哭啼啼,跪爬几步来到项老太爷脚下,“求老太爷为婢妾做主

“那说吧到底是怎回事

项二太太怕魏姨娘胡编乱造,说出一点根据没有的话,忙给她使眼色

魏姨娘没看项二太太,竟说:“回老太爷,婢妾来给夫人请安,听到诏哥儿正说谦哥儿的坏话,夫人还鼓励,让向伯爷告状婢妾只是为谦哥儿辩白几句,夫人就让丫头打骂婢妾,把婢妾从房里扔出来太太来看望夫人,知道婢妾委屈,就说夫人几句夫人就谎称动胎气,让人请大夫,婢妾太太想进去看望夫人,没想到却被夫人那个女儿踹倒在地,还踩几脚

项老太爷点点头,“原来是这回事,这可是件大事

魏姨娘见项老太爷信她的话,赶紧说:“夫人诋毁谦哥儿,打骂婢妾,不敬长辈,居心恶毒阴险,不配居正妻之位,求老太爷做主

“不错不错项老太爷转向项二老爷,问:“老二,认为她说得怎样

“儿子、儿子认为此事或许、或许属实,儿子……

项二老爷是庶子出身,在嫡母的威势下长大,形成迂腐慵懦且委曲求全的性格又娶项二太太这样一个擅长文武斗的填房,性子更加绵软现任光禄寺少卿,从四品官阶,一天到晚正事不多,慢慢磨灭在官场求生存的睿智

“或许属实这说也不敢确定项老太爷轻哼一声,转向魏姨娘,说:“来给夫人请安,本应在门外等候通传,怎会听到夫人在暖阁跟诏哥儿说话诏哥儿只是个两岁的孩子,会说谦哥儿的坏话还会告状夫人动胎气,二太太却看望,却被她女儿踹倒踩几脚二太太,是这回事

项二太太嚅嗫出语,“回,回老太爷,有、有点误会

魏姨娘见项老太爷置疑,忙说:“太太婢妾确实被踹倒踩几脚,还有……

“住嘴项怀安项二太太齐声怒斥魏姨娘

项老太爷轻叹一声,“魏姨娘,是把老头子当两岁的孩子

白芷抬起头,高声出语,“老太爷,奴婢是沈姑娘的丫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跟在姑娘身边,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太爷可否容奴婢来说这件事

“说

白芷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一遍,又高声说:“哪里说得不对,大家可以补充,这多人在场,想必也不是所有人都象项二太太一样颠倒是非

“不许胡说,太太做什是一个丫头能随便置疑的项怀安斥责白芷

项老太爷大笑几声,说:“这丫头很伶俐,家主子也是厉害人物

白芷叩头说:“谢老太爷夸奖,回老太爷,家姑娘一点也不厉害,她不屑于耍阴谋诡计,夫人被魏姨娘二太太折磨,今天的事情她也是被逼无奈

“她不屑于耍阴谋诡计,那她屑于做什

“回老太爷,姑娘说她喜欢阳谋

“什是阳谋

“阳谋就是不在暗中做坏事,就是……奴婢也说不清楚白芷想想,又说:“举个例子说吧项二太太魏姨娘不让人给夫人请大夫看病,还说谁敢进出就从她们身上踩过去们姑娘就把她们踹倒,从她们身上踩过去夫人有危险,她们还无理取闹,姑娘只能顺势而为,成全她们,这就是阳谋

“哈哈……踩得好、踩得好呀项老太爷缓口气,说:“老二,房里的礼仪规矩乱成这样,也该做些正事,这件事就交给处理

“是,父亲项二老爷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件事可是块烫手的山药

“安哥儿呀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也要往家事上放一些精力

项怀安赶紧躬身施礼,“孙儿谨记祖父教诲

“好,记住就好项老太爷站起来,又问:“谦哥儿,知道错在哪

“谦儿知错项云谦觉得己很无辜,平白受牵连,只能认错

“大夫也快来,把事情赶紧处理,别传出去让人笑话项老太爷扫项二太太魏姨娘一眼,轻哼一声,扶着丫头的手离开

众人或跪地或躬身,直到项老太爷走出第二道门,人们才起来,松口气

项二太太扶着丫头的手起来,恨得咬牙切齿,头一阵阵眩晕,但她不敢多说半个字项老太爷让项二老爷处理这件事,她就不会受惩罚,也算是给足她面子她今天明亏暗亏都吃,脸面也丢尽,却无可奈何,此仇只能改日再报

魏姨娘没讨到便宜,捶地大哭:“为什要诬陷谦哥儿呀没人给们母子做主呀一个毛孩子也敢说她的坏话呀活不下去……

直到现在,魏姨娘还认为诏哥儿说项云谦抢吃半根香蕉是诬陷,就算是项云谦亲口承认,魏姨娘也会颠倒是非,因为积怨已经渗透到根源

“、还不滚项二太太见到魏姨娘大哭,更加生气,咬牙怒呵

“走吧走吧别理她项二老爷紧皱眉头催促项二太太

魏娥儿赶紧整理好衣服,扶住项二太太,没理魏姨娘,就跟们一起离开

被扎瞎扎聋的婆子模到项二太太身边跪下,刚要哀求,就被另一个婆子一脚踹开婆子知道项二太太不会用她,就坐在地上呵呵咧咧哭起来

白芷踢婆子一脚,“十二个时辰之后,就听得见、看得见,还不滚

婆子反映过来,知道失明失聪都是暂时的,给白芷磕头,模着墙跟出去

魏姨娘见项二太太不管她,更加伤心气愤,“在项家熬油灯似的熬二十年,还养出一个县公爷,就这受人欺负,没天理呀

项怀安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强忍怒气,想把事情压下去,可魏姨娘却得寸进尺,没完没哭闹,实在忍无可忍,怒呵:“把她拖到外面去,掌嘴二十

“父亲,姨娘……项云谦想为魏姨娘求情,却不知道该说什

“连抢吃孩子半个香蕉都不敢承认的人也配做县公爷哼真是交大运,再想跟们要一文钱都没门白芷跟项云谦接触最多,说话也很随便

项怀安怒视项云谦,问:“到底知不知道己错在哪

“父亲,儿子……

“只是一句话的事,明明在场,也知情,却不阻止,任由事情闹到不可收拾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如何在朝堂立足项家要何用项怀安顿顿,又说:“到太阳底下跪着己掌嘴,直到把半根香蕉吐出来为止

“是,父亲项云谦跪到太阳底下,连呼冤的心力都没有

不就是抢吃诏哥儿半根香蕉怎会惹出这多事越想越委屈可这件事因魏姨娘而起,心里怨怼,可埋怨的话却半句也说不出口

大夫来,项怀安亲把大夫迎进去,给汪仪凤诊病大夫说汪仪凤气怒伤身动胎气,并无大碍,开几副安胎药调养几日,又嘱咐一番,离开周嫂送走大夫,又让人去抓药,准备煎药汪仪凤睡着,众人松口气,总算安定

沈妍坐到汪仪凤床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捏她心经上少冲、少府等穴位,让她心快平静下来白肉团子靠在沈妍腿上,满脸委屈,噘着嘴,一言不发

项怀安进来看汪仪凤,见她在睡梦中仍很不踏实,长叹一声想跟沈妍说话,见沈妍低着头,没要理的意思,愣片刻,就出去

“项伯伯,您等一下沈妍追到门口

“还有事项怀安面无表情

沈妍知道项怀安不高兴,她初到项家,就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让无脸面可言可沈妍并不后悔己的所作所为,如果她瞻前顾后,就要以汪仪凤的命为代价相比汪仪凤母子的性命,别说得罪项怀安,就是打平项家也不算什

“听说娘从回京第二天就天天到项二太太房里站规矩,一不心就要罚跪,直到昏倒为止,这些事项伯伯不知道们回来这些日子,魏姨娘跟她闹腾七八场,每次都是对她又打又骂,项伯伯也不知道沈妍冷哼一声,又冷声质问:“或者项伯伯都知道这些事,只是嫌弃娘,想用这种方式把她除去

“胡说什项怀安面露怒气,高声斥呵

“胡说娘天天被项二太太魏姨娘欺负也是胡说沈妍顿顿,又说:“好吧今天之前的事就算胡说,今天的事也是胡说

“那想怎办项怀安无奈叹气

项云谦连跪带爬来到项怀安脚下,满脸担惊看着沈妍很清楚沈妍的个性,知道今天这事闹开,沈妍不取得决定性胜利,不会善罢甘休

“有两个选择,您任选其一,就能永远杜绝今天这样的事沈妍缓口气,说:“第一就是处死魏姨娘,魏姨娘在项家做妾多年,有项二太太撑腰,又生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她有所倚仗,才敢对正妻又打又骂,蓄意诬陷,甚至生出谋害的心思就算没娘,您再娶正妻,这种事还会发生

“第二呢项怀安的脸色更加阴沉

沈妍满不在乎,冷哼一声,说:“跟娘离,带娘诏哥儿离开项家们走,把魏姨娘抬成平妻或扶成正室,都遇们再无关连离的理由就是您项家宠妾灭妻,这理由传开,项家受人唾骂指责与们无关

院子里除沈妍项怀安父子,还有几个仆人,听到沈妍的话,全沉默

魏姨娘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进来,扑到项怀安脚下,高声嚎哭道:“伯爷,您也听到,看看这丫头有多目无尊长,让她留到项家还有平静日子过伯爷不如休掉汪仪凤,再娶贤妻,把这丫头赶走,能省去麻烦

诏哥儿跑到沈妍跟前,抓住沈妍的手,说:“跟姐姐走,跟姐姐……

项怀安握紧拳头,一言不发,脸上表情凝重,项云谦跪在脚下哽咽叹气

魏姨娘以为项怀安在考虑的话,忙说:“伯爷,休汪仪凤,随便娶一个就比她强,至少是黄花闺女婢妾娘家的侄女娥儿才情样貌不错,幼就仰慕伯爷,婢妾不介意侄女与婢妾共侍一夫,婢妾的哥嫂也愿意,婢妾……

“、住嘴,……项云谦听到魏姨娘的话,牙齿猛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魏姨娘若不是的生母,早就冲上去对她拳打脚踢

项怀安脸色铁青,手指不住哆嗦,连带身体也微微颤抖沈妍的两个选择已经把逼到尽头,魏姨娘又添一把邪火,气得真想立即吐血昏倒

沈妍领着诏哥儿走两步,冷笑说:“一直敬重项伯伯的人品,没想到项伯伯竟然要纳姑母为妾,再娶侄女为妻,只念娇女敕美色,连人伦都不讲那项伯伯还是赶紧娘离,魏娥儿一直住在项家,免得传出首尾不净的闲话

“胡说什项云谦怒呵沈妍

魏姨娘拉项云谦一把,“去撕烂那个贱人的嘴,让父亲娶娥儿……

项怀安看向魏姨娘,目光透出森森寒气,异常明亮清冷突然抬起脚,猛得踹向魏姨娘的脸,一脚不解气,又连连踹下去,在魏姨娘脸上、身上落下深深的脚印魏姨娘被打蒙,连躲闪求饶都不知道,只下意识地抱住头

本来项怀安是深沉持重之人,又有文人风骨,一向秉承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些年,在外面从没遇人动过手,更别说打骂己的妻妾就是偶有冲突,也会用最文明的方式处理,两相调,各退一步,事情也就解决

可魏姨娘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不只令气愤恼恨,还让受到强烈的刺激怒骂魏姨娘,都觉得是对己的侮辱,而泄愤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打她

“父亲、父亲,求您饶过姨娘,姨娘是糊涂人,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项云谦抱住魏姨娘,替她挡住项怀安踹下来的脚,“父亲,儿子知道原由,若儿子没有战功、没有爵位,姨娘也不会如此猖狂,儿子这就上折子请辞,求父亲……

“不――不――魏姨娘还没昏倒,凄厉的喊叫声响起

“去辞吧项怀安停住脚,扭头就走

项云谦听项怀安答应,顿感天昏地暗,用性命鲜血拼来的爵位功名也不想辞掉可知道,如果还是县公,还有一份不错差事,魏姨娘永远不会消停

“是,父亲项云谦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跟随项怀安离开

沈妍无奈长叹,她也不想逼项怀安,可汪仪凤在项家受尽委屈欺侮,做为丈夫,项怀安也有责任男人修身齐家,家都治不好,何谈稳立庙堂治国平天下

项怀安不会选择与汪仪凤离,一来两人毕竟有感情,二来也要考虑及项家的名声二来也不想处死魏姨娘,毕竟魏姨娘与也是近二十年的夫妻

项云谦辞掉爵位差事,还象以前一样无所事事,是无奈之举魏姨娘失去最主要的倚仗,没有资格觊觎平妻或正妻之位,也就不敢再如此猖狂只可怜项云谦一场性命搏杀付于流水,那也怨不得别人,谁让有一个不懂事的生母呢

“谦哥儿、谦哥儿,别、别……魏姨娘想爬起来追出去,又摔倒

沈妍冷哼一声,给白芷黄芪使眼色,抱起诏哥儿就进屋白芷黄芪一人扯住魏姨娘一只手臂,连拉带拽,把她拖到大门外,扔出去

诏哥儿紧紧抱住沈妍的脖子,脸上充满恐惧,一点欢喜气都没有沈妍拍着的背,轻声哄慰,许诺一堆条件,才露出一个笑脸让孩子看到这一幕确实很残忍,可生在这样的大家族,妻妾嫡庶之争迟早要经历

吃过午饭,沈妍亲伺候汪仪凤用药,又给她按摩肝经主穴,缓解郁气汪仪凤睡着,沈妍也累,就带着诏哥儿在暖阁的软榻上休息

过晌之后,沈妍睡醒,诏哥儿也醒她把诏哥儿交给女乃娘,让丫头伺候她梳洗更衣听说汪仪凤醒,她赶紧到卧房去看汪仪凤

“娘,不想住在项家沈妍忖度再,才说出这句话

她可以离开项家,可汪仪凤诏哥儿怎办魏姨娘项二太太不死,汪仪凤就没安定日子过项怀安重礼教孝道,更顾颜面,对汪仪凤保护有限

让汪仪凤留在项家,就等于把一只羊放到一个人狼杂居的窝里差不多就算狼是圈养,也有人在时刻提防,羊迟早也会被折磨而死

沈妍跟汪仪凤说她给项怀安的两个选择,汪仪凤失声痛哭,却不表态这两个选择对她来说都很难,即使处死魏姨娘,还有项二太太,总不能把项二太太也处死吧事关一个家族的颜面,项家不会答应离,此路也不通

“妍儿,项伯伯很为难,太太不是好惹的,刚加官晋爵,不想传出闲话让人非议,有难处汪仪凤抓住沈妍的手,边哭边讲述在项家的日子

项怀安的原配发妻出身大族,娘家很有势力,却也没少被项二太太折磨项云环刚出生几个月,项怀安就带妻儿赴外任,十几年只回几次家这都是被项二太太逼的,项二太太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项怀安没娶魏姨娘为妻

“娘,怎想的

汪仪凤哽咽几声,叹气说:“项伯伯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娘不能离开

沈妍揉揉脸,说:“好吧您不离开,也留下来,不就是叫板叫不服她们,、就穿回去,有阴谋诡计都让她们使出来,谁怕谁呀

“唉别说这些,娘带去看看的住处吧环儿也快回来

丫头进来伺候汪仪凤洗漱梳妆,刚收拾好准备出去,就有丫头来传话项老太爷请沈妍带白芷去的晚风苑,这消息可把汪仪凤吓一跳

------题外话------

谢谢…&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名医童养媳最新章节 | 名医童养媳全文阅读 | 名医童养媳全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