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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服?”
嘴唇上满是鲜血,可是这三个字却是掷地有声。
“我……”司空南涨红了脸,可是他还是低下了他高昂的头。
“第二局,南楚林文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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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获胜,林文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浑身上下的疼痛一齐朝他袭来,疼的他差点倒下。
见林文走路摇摇晃晃的,胡建术急忙上前搀扶,这样林文才勉强撑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咚!”
“第三局,夏蜀夏飞对南楚胡建术!”
“加油。”林文看着跃跃欲试的胡建术勉强撑出一个笑容勉励道。
如果胡建术赢了,那么下一场自己要面对的就是他,这个虽然在同一兵舍朝夕相处的人林文知道,他可绝不会手下留情。
在场的所有人里,最渴望夺魁的,绝对是胡建术无疑。
相比较胡建术对这次四国赛的渴盼,对面的夏飞就悠然的多了,与其说他是为了四国赛争强好胜不如说是因为喜欢比试而比试。
他只是喜欢这样的对决而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夏飞就是这样的性子。
夏飞亮出了他的长枪,一杆紫金色的长枪,枪身通体呈现出紫金色,林文一看之下就知道这枪绝不是平凡之物。对于他这样农家出生的人来说,这样的枪他也就只能看看,要想得到它,不易于异想天开。
胡建术站在夏飞对面,长刀横在手臂上,那是随时可以发动进攻的姿势。
这时候的阳光正洒在校场的每一个角落,林文把自己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撅着嘴的夏飞。
抡起容貌夏飞或许会输锦华年几分,可是如果论可爱的程度,那夏飞绝对完胜锦华年。相比较锦华年的冷若冰霜,夏飞更像是邻家小妹一样,任性赌气。
林文想着不禁苦笑起来,明明是两个大男人,自己却用看女人的眼光来看,正是疯了。
这时夏飞站在场中却没有看对面的胡建术,他无意间瞥见林文,发现他正盯着自己出神,转而又摇头苦笑不禁皱起了眉头。
胡建术见夏飞出神,长刀猛的朝夏飞劈去。
接下来夏飞的动作却让林文大吃一惊,长枪体长所以颇重,舞起来必须要依靠身体的协调才行。而夏飞舞枪的动作却是非常潇洒自若,好像那杆枪在他手里就像没有重量一样。
林文回想那天在酒楼和夏飞比试筷子枪术的时候他的手劲并不大,这时竟然能把枪舞成这样,林文看着不禁又为自己一开始的大意感到羞愧。
不过林文转而一想,或许这枪是特殊制作的,所以会比较轻。可是当他看到夏飞舞动的枪尖和胡建术的刀碰撞出火花的时候他才明白,这是一杆货真价实的枪。
场中的胡建术也是大吃一惊,本来他已经想好了,因为枪不够灵活所以他的战略方法就是快速攻击到夏飞的近身处。
这样既能发挥出刀的优势又能压制住枪法的长处来,为了达到目的,这两个多月以来他每天都在练习自己的爆发力和刀法的速度。
因为这个时代,战场上一直是长兵器的天下,刀剑只是随身配备的武器。而从下练习刀术的他自然不甘以后毕业上战场却要放弃自己拿手的刀术,而他的练习也的确取得了成效。
上次林文见胡建术的刀术还是很久以前在演武场的时候,现在再看,只见胡建术一柄宽刀如猛虎下山、雄鹰展翅一般,霸道凌厉。
可是纵使他的刀法再厉害,面对着一杆灵活性不输刀剑,长度却占优势的紫金枪,他还是讨不到一点好处。
夏飞虽然性子比较急躁,可是比试起来确是一丝不苟。面对胡建术不停的进攻他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一边化解胡建术的攻击一边伺机寻找机会。
机会,就出现在对手急躁的那一瞬间。
久攻不下的胡建术刀法渐渐游侠散乱,夏飞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长枪刺出,胡建术急忙用刀去挡。只见夏飞长枪一扯,右手扯回枪头的部分作为后部,枪底一个猛砸,正中胡建术的肩膀。
这时棍才能使出来的招式。而夏飞可以轻而易举的用处这样部分枪头枪尾的招式,除了他的枪法娴熟之外,那杆枪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它要足够轻才可以。
被击中的胡建术先是一愣,不过转而他就急忙调整战术,转攻为守。
夏飞扭转了被动的局面之后,长枪不再迟疑,各种枪术招式在他手里都运用的恰到好处。一时间场面上呈现出一面倒的局面,胡建术只有苦苦招架的份。
如果想转败为胜,只有一种办法,等待对手犯错误。
可是夏飞完全没有错误和破绽,枪法在他手中早已融入到身体里,他的没一个动作都是伴随着枪的出击、收回、挑、劈、刺。
没有破绽,又找不到反攻的方法,那么只有一种办法了,对攻。
胡建术心头一横,长刀不再采取守势,而是重新铺开了一张攻击的大网,可是这张大网却怎么也捂不住夏飞的长枪。
“砰!”
长枪的枪尾再次集中胡建术的后背,胡建术被打的差点趴在地上。可是他没有,他就地回身,刀又朝夏飞砍去。
你来我往的进攻,不但耗费双方的体力,更磨练人的意志。
好在胡建术最不缺少的就是强大的意志力。
“砰!”
又是一下。
再来,胡建术豁出去的开始舞动他的长刀,刀法密如细雨,更像是在他身上罩着的一副铠甲。
可是,紫金色的光总是在舞动的过程中,准确的击中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服不服?”又一次枪尾扫中胡建术的胳膊,夏飞怒急了喝问道。
“不服!”
胡建术爆喝一声,刀影再起,可是就算是对刀法不熟悉的林文也看得出来这时胡建术的刀法早已凌乱没有章法了。
“服不服?”
“不服!”
场中一个声音是愤怒的喝问,一个是不屈的坚持。
“啊!”胡建术的呼喝声响彻整个校场,他已经没有了胜算,只是不愿意放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文总是会觉得,胡建术坚强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脆弱无比的内心,他的孤傲是他的身份撑不起来的门面,可是他就是不死心。
夏飞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尤其面对的是他的对手。
枪尾变成了前头,血顺着胡建术的胳膊滴在地上,一如刚才林文的模样。
“服不服?”
夏飞咬牙切齿的问道,其实他并不是记恨胡建术,他不记恨任何人,只是他的性格里对倔强的人有着天生的排斥。
“不服!”
胡建术的长刀再次舞起来,可是早已没有了霸气和凌厉,只是在撑着他不愿倒下的门面。
“兵。”
刀被夏飞一枪挑飞,胡建术还徒自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他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双眼里并出火花。
紧握的拳头朝夏飞挥去,可是他失败了,因为他被夏飞轻而易举的一脚踹坐到了地上。
林文可以明显得看到胡建术茫然无措的双眼,那是理想破灭的样子。
李允果然如他开始时所说的那样,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阻止,也没有说一句劝退的话。
夏飞扯着胡建术的领口,拳头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脸上。
爆喝的声音随着拳头的落下也一次次的传到林文的耳中:服不服?
面目全非的胡建术早已没了还手之力,可是他的嘴里却始终喃喃地说着两个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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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实在无法忍受,他猛地跳起来,还没等他拿起枪,却见身旁的王启伦飞身朝场中奔去。
一剑隔开了夏飞的“暴躁”,王启伦嬉笑的脸上这时挂满了愤怒。
“你想干嘛?”王启伦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服输就没有结束?你没听清规则么?”夏飞烦躁的冲王启伦嚷嚷道。
“他这样还能服输么?”
“评判!”夏飞不再理会王启伦,而是转头冲李允喊道。
“当然。”李允笑着回道,他始终恪守自己开始所说的话。
重新跌坐在椅子里的林文看着李允才发现,他可以徇私的放自己进来,也一样可以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规则。他看不懂这个人。
“胡建术,回来吧!”林文吃力的走早场中,对着已经神志不清晰的胡建术说道。
“嗯。”胡建术点了点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事后的林文怎么也想不通当时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但是结果是好的,是他所想见的。
毕竟年轻的时候,还可以接受失败,只要拼命的努力过。
“第三局,夏蜀夏飞胜!”
看台上熙攘的疑惑声终于在李允的宣判声里安静了下来。
“我要挑战你!”
王启伦抬起长剑,指着夏飞,一字一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