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不够你的甜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作者 : 由乃

临江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低着头不敢看流夜,脸上直发烧。看来人是不能干坏事的,难得放纵自己一次,她就遭到了老天的惩罚。原以为不会再和这个男人相见了,那令人赧颜的一幕可以从自己的脑海里淡忘,谁知道一场相亲竟让她又见到了他。

他相信缘分,她却认为这简直就是孽缘。

她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流夜点点头说:“好。”便招来服务员签了单。

他体贴地为临江披上外套,眼神里掩饰不住对她的赞赏,“今晚你真美。”

临江红着脸没有说话。

流夜伸过手牵住她的手,临江想抽出手但他握得更紧,她低叹口气只好由他去了。

两人刚撩开纱帘却和隔壁雅间出来的艾丁湖和KL打了个照面。

两人分开的一段时间,正是考验对方的历练。

流夜和临江紧紧相扣的手,刺痛了艾丁湖的眼睛。他深邃黝黑的眼眸在临江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勉强牵着嘴角说:“临江,这么巧。”

临江低着头,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泪水慢慢溢了上来,而心痛则像一根四处疯狂攀爬的藤一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拼命对自己说:“临江,不是说好不再心疼了吗?要坚持住,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出你的脆弱。”

她用力握住自己的单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也不觉得痛。

艾丁湖转过视线看向流夜,两个男人对视着,电石火光的那一刻,都是明白人,显然都看出一些端倪。艾丁湖没有说话,但眼神明显不善。直到KL扯扯他的衣袖,他才收回目光和她离开。

临走时他回过头来盯了流夜一眼,流夜则坦然地和他四目相对,直到那一对俊男美女的背影消失在大厅口。

流夜发觉掌中临江的手在微微颤抖,十指冰凉。他温柔地问她:“冷吗?”

临江茫然地摇摇头,流夜将她揽在怀中,低声说:“靠近我,就不冷了。”

临江抬眼看着他,他的眼里有安慰与理解。她咬住唇,压下了心头的苦涩,无言地将头埋进了他温暖宽大的怀抱中。

今夜好冷,她需要一个怀抱容纳她那颗无依的心……

……

李晓容开着车,抑制不住兴奋,对副座上的清婉说:“看样子这次相亲还挺有收获的。”

清婉笑着说:“可不是,其实你们也可以考虑用这样的方式把自己推销出去。”

高慧君仰靠在车后座上懒洋洋地说:“那可不一定,临江相亲只是开了个好头而已,临江的一颗心哪,估计还悬在艾丁湖那个男人身上。”

车里一阵沉默,高慧君没有说错,明眼人都看出临江对相亲并不在状态。

清婉叹息一声:“唉,为爱所困,身不由己。”

李晓容坐在后座长长叹了口气。

清婉问她:“我们说临江,你叹什么气呀?”

…………

高慧君没有说话,今晚的相亲触动了她心里深处的那根弦。萧瑟的冬天来了,她竟然有了想拥有一个家的念头。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丈夫和孩子围着她团团转,场面亲情而温馨。

呸呸,胡乱在想什么呀,猪油蒙住了心!高慧君为自己的荒唐想法吓了一大跳。

李晓容听到高慧君一个人自顾自在后面嘟囔,不由好笑,问她:“慧君,你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高慧君没有回答,却突然从车窗外看到什么,连忙叫李晓容停车。

车子一停下,高慧君下了车,然后对车里的两个人说:“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李晓容和清婉面面相觑,清婉看着李晓容询问的眼神,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高慧君就喜欢特立独行,行踪不定的。

清婉说:“让她去吧。”李晓容笑着摇摇头,把车子开走了

高慧君站在“比你香”鸭脖店前,她记得林恺俊好象很爱吃这家的鸭颈。

她一边对自己竟然会去讨好一个男人而不解,一边伸手推开了店门走了进去。

店里座无虚席,一个个食客满头大汗、面色潮红、吐舌吸气、猛喝凉水,甭问了,那都是在吃“比你香”鸭脖子。鸭脖子和川菜里的麻辣兔头风格相近,是个只吃味儿、不吃肉、消磨时光的东西。吃鸭脖子没有整根儿啃的,都是切成两厘米左右的段儿,慢慢咂模滋味儿。

凡是嗜辣的没有一个不爱吃这里的鸭脖的,鸭脖子不是特别干,丰润肥厚,不仅保持了辣鸭脖的醇、韧、有嚼头,还能有鲜鸭肉清香柔女敕的口感。难怪这家店的生意如此火爆了。

“细品鸭脖子就像一个撒了芝麻的油炸小辣椒,真是辣,但是无比酥香解馋。连啃3个鸭脖子,保证你从鼻子以下的部位就失去感觉,最初只觉得嘴里热、血液以每秒钟80公里的速度流转。其实正宗的鸭脖子没有五香的,吃的就是那份辣中有香、香中有辣的缠绵滋味。那滋味让人第一口像被蛇蝎蜇了一般,之后便如看到了绝色美女欲罢不能。”

这些话都是林恺俊对高慧君说的,她一想起他啃着鸭脖子脸上的那种满足的表情,就忍不住好笑。她给他买了一堆鸭脖子,还要了几听啤酒,便打车到了林恺俊的单身寓所。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一定会大吃一惊,高慧君什么时候和林恺俊混到一起的?

……

高慧君开门进去时,林恺俊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打字。听到门响,他回过头朝她微笑,又继续埋首于电脑前。

高慧君问他:“在干吗?这么拼命?”

“哦,在帮你妹妹弄个文档。”林恺俊回答她。

高慧君的脸色一沉,只有她心里犹如醋瓶被打翻般酸不溜丢的,她知道她的妹妹一直在打林恺俊的主意。

想跟她抢男人?门都没有!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快,举起手中的鸭脖子说:“林恺俊,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林恺俊眼睛一亮,高兴地说:“谢谢宝贝,我干完活就来吃。”但并没起身。

高慧君嘟起小嘴,将手中的重重往桌上一搁,不说话了。枉费她这么对他,她高慧君什么时候这么去讨好过一个男人了?而他最近竟然对她不那么重视了,难道这个男人厌倦她了吗?!

林恺俊正在思考着如何弄文档的问题,突然背后被一个东西砸中,他弯下腰捡起一看,是高慧君的一只高跟鞋!

他抬起身还没说话,高慧君的另一只鞋子又砸了过来。林恺俊接在手中,英俊的脸上有错愕的神情,他对林恺俊说:“宝贝别生气,这个事实在有点着急,你的妹妹说明早就要的,等我忙完就来陪你,好吗?”

高慧君没有说话,板着脸。林恺俊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她的鞋放下,接着又埋头干活了。

高慧君呆坐半晌,一股委屈袭上心头,她腾地站起身,想了想,便到浴室里冲澡去了。

她泡在浴缸里想,她这个妹妹最近想玩拖延战术,每天都让林恺俊帮她干活到半夜三更,没时间陪她高慧君,想让他们疏远吗?她偏不让你得逞!

她站起身,在镜子里欣赏了一下自己美丽苗条的身段,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

林恺俊原本专心地在计算,但渐渐的他开始心绪不宁了起来。他的电脑前有一面小镜子,可以看见高慧君在床上的一举一动。

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吊带睡裙,正趴在床边往身上抹着润肤露,一边抹着,一边还故意用魅惑的眼神看着他…….她的睡衣带子滑落了一边,隐隐露出她深深的和雪白的双峰,她轻轻撩开裙摆,用纤手抚摩着自己修长美丽的大腿,直撩到大腿根部,他甚至都看到了她神秘的三角地带……而让他差点要流鼻血的是她竟然没穿内裤!

林恺俊申吟一声,拿着鼠标的手已经有点颤抖,他轻咳一声,对高慧君说:“宝贝,早点睡吧,别再抹了……”

高慧君哼了一声,娇笑着说:“我涂我的润肤露,你干你的活,两不相干,你管我干吗?”

林恺俊沙哑着嗓子说:“你别诱惑我,我受不了……”

高慧君在心里暗笑,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长腿伸到林恺俊的腿上说:“我腿好酸,你帮我按摩一下。”

林恺俊低哼一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拉过她的身子,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咬着牙喘着粗气说:“你这个妖精,存心要惹我是不是?”

高慧君低声笑着,用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画圈,偏着脑袋问他:“你说呢——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恺俊堵住了唇。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将舌头探入她的嘴里深深吻她,高慧君犹如无骨的无尾熊紧紧攀在他身上,在他的腿上不住扭动和申吟……林恺俊用手撩开她的睡裙,用力揉着她丰满的胸部,唇在她性感的锁骨上不住舌忝舐着……Pxxf。

高慧君仰着头,双手环抱着林恺俊的脖子,嘴里发出了蚀骨媚人的低吟声。林恺俊眼里充满着**,他喘息着拉开了自己的裤链,一个挺身让自己进入了她温暖湿润的体内……高慧君惊喘一声,不由自主抬起身子,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至下而上的猛烈撞击……两个人在椅子上此起彼伏,都想融入对方身体的最深处……

这是冬日里的旖旎缱绻不眠夜,寂寞的人都想找到心灵的避风港……

林恺俊和高慧君正在床上百般缱绻,突如其来的电话声将他们从迷醉中惊醒。

高慧君伸出双手环抱着林恺俊的脖子,低声说:“不许接!”

林恺俊亲吻着她的唇,并没有停止动作,他喘息着说:“现在我只想要你……”

高慧君热切地回吻着林恺俊,抬起身子更主动迎合着他对她的撞击,她修长白女敕的腿盘在他精壮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两个人紧密贴合着,互相取悦着对方,热情如火在燃烧,**节节攀升……

电话铃一直在响,但没有人去理会。

高慧君与林恺俊如同长在一起的连体婴,甜蜜得化不开。他在她的耳边说着绵绵情话,逗得高慧君情火如沸,俏脸飞红。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林恺俊的节奏,同时魅惑地用光滑的小腿肚轻轻摩挲着他健壮的大腿……

林恺俊喘着气,英俊的脸上有着狂野的表情,他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在她体内抽动,手在她柔女敕的肌肤上抚摩着,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让她发出了媚人的申吟声

高慧君抱着他的肩膀,舌忝着他的耳垂、喉结等敏感地带,林恺俊被她的舌忝吻刺激得全身痉挛,他咬着牙,发出了低吼声,他用力撞击着高慧君,高慧君发出哭泣般的求饶声。林恺俊没有饶过她,重重地在她体内抽送,直到两个人一起登上了**的巅峰……

**过后,林恺俊喘着气抱着高慧君,在她脸侧耳语道:“你这个妖精,就是这样勾引我的。”

高慧君眼波转动,娇媚地咯咯笑出声来,她低柔地说:“你不是很享受吗?”

林恺俊惩罚地吻住了她的唇,直到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电话声又响了,高慧君嘟囔一声:“真讨厌。”

林恺俊亲了亲她的脸接起了电话。

“恺俊哥吗?”电话那头是高姗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姗姗?出什么事了?”林恺俊紧张起来,高慧君围着被单也从床上坐起。

“刚刚居然被插了,好痛哦!”高姗姗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声音中带着痛苦。

“啊?不会吧?!”林恺俊拿着电话觉得匪夷所思,高慧君也听见了高姗姗的哭叫声,她紧张地看着林恺俊说:“姗姗出什么事了?”

林恺俊看着高慧君说:“姗姗说她刚刚居然被插了!”

高慧君的嘴也惊愕地张得好大。

林恺俊对着电话说:“别怕姗姗,我和慧君现在就过去。你待着别动噢,等着我们。”

他下了床把衣服抛给高慧君,高慧君虽然有点怨言,但见高姗姗遭遇到侵犯,便也迅速穿上衣服和林恺俊匆匆出门去看高姗姗。

……

林恺俊和高慧君气喘吁吁地敲开了高姗姗的公寓的门,高姗姗开了门,眼泪汪汪。

高慧君紧张地问:“姗姗,你怎样了?”

高慧君的一双乌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着高姗姗的。

高姗姗却举着一只手,呜咽着说:“好痛。”

林恺俊和高慧君互望一眼,满头雾水。

林恺俊上前搀着高姗姗,一边轻声说:“来,姗姗,坐下慢慢说。”

高姗姗坐在沙发上,紧靠着林恺俊,哀怨地说:“刚才上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困,于是就象平常一样想上床躺一躺,没想到床上居然有一只马蜂,一上来就把我的左手背插了好大一个孔,现在手已经完全肿起来了,象猪肘子一样,好恶心哦,有什么方法可以消肿啊?”

就头头君。林恺俊一时无语。

而高慧君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哧——”字,面色铁青。

高慧君看着偎依在林恺俊怀里的高姗姗,直恨得牙痒痒,但却无可奈何。高姗姗从林恺俊的怀里探出头来,冲着高慧君露出了看似无辜、阴谋得逞的笑容。

高姗姗冷眼旁观着林恺俊细心地为高姗姗上着消炎药膏,一股烦躁和不耐涌上心头。

难道她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和自己的妹妹争风吃醋吗?!高慧君无语问苍天,简直要吐血。

……

夜已深了,艾丁湖仍在酒吧里喝着闷酒,丝毫没有要回家的迹象。

KL夺下他手中的酒杯,不满地说:“丁湖,别再喝了,我们回去吧。”

艾丁湖没有吭声,没有了酒杯,他干脆拿着酒瓶往嘴里灌着酒。

酒精顺着喉咙直烧到胃里,心中的疼痛与空虚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他低着头,脑海里出现的都是临江和那个男人含情脉脉的一幕,那双紧紧相握的手让他的心不由在颤抖。

他叹了口气,用拳在吧台上狠狠砸了一下,引起身边酒客的侧目。

KL冷冷道:“你喜欢她吗?”

艾丁湖置若罔闻。

KL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你喜欢她就去找她啊!为什么在我身边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艾丁湖没有答话,只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

“艾丁湖,你是个懦夫!”KL爆发似的叫出声来。

艾丁湖低着头,苦笑了一下,“懦夫?是的,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懦夫!”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游魂般向外走去。

“艾丁湖,你要去哪?”KL急忙追了出去。

酒吧门外一阵寒风吹来,艾丁湖打了个趔趄,差点跌倒,他喝得太多了。KL急忙上前扶住他。

艾丁湖站住了,他伸手将KL揽在怀里,低声道:“对,对不起,KL,我是,是个混蛋,对不起……”

KL的眼泪下来了,她抱着艾丁湖,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早已离她渐渐远去,她哭着说:“不,不是的,丁湖你一直是个好人…….”

艾丁湖苦笑一下,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头痛欲裂。他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对KL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KL哭泣着不肯走,艾丁湖长叹一口气,说:“KL,我……”,KL急忙阻止他,“不,你不要说!我不要听,不要听!”她害怕艾丁湖会开口说要离开自己,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了。

艾丁湖木然地站在原地,看着KL美丽的脸,一股从未有过的悲伤与空洞涌上了心头……

当一个男人进入一个女人身体时,可以仅仅是身体;而当女人接纳一个男人的时候,首先在情感上就已容纳了他,所以在这样的情感里,女人跪着,男人站着。

所谓绅士,就是会用双肘和膝部支撑自己体重的男人。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绅士只用优质安全套。

男人总是用“下半身”考虑,女人更多的是考虑“下半生”。男人接纳一个女人,开始是因为他爱你的上半身,但是当他对你没有了旧日的情感,他用上半身说分手,而对下半身的渴望已经淡漠。

男人成熟了不一定是因为好女人,女人觉醒了一定是因为坏男人。因此男人的爱是把天鹅逐渐变成癞蛤蟆的过程,女人的爱是把青蛙逐渐变成王子的过程。

和男人在一起时,你是他的全部;和男人分开时,你什么都不是。和女人在一起时,你是她的全部;和女人分开时,你还是她的全部……

……

临江坐在桌前,静静地望着桌面上那簇洁白的百合,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在百合花的香雾中幽静的流动。那一簇簇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出阵阵幽香,既清淡又幽雅。

这些日子来,每天都有花送来,不用看她也知道是流夜送的。那场相亲之后,他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天天送花,每天准时来接她下课,一起共度温馨时光。

面对着同学们艳羡的目光,临江只是笑笑。当无人注意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发出难以觉察的叹息声。她睁着如水的眼眸,眼神空洞,开始神游太虚。

“喂,喂,美女,发痴啦?”清婉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动。

临江回过神来,忍不住脸红。

她低声说道:“小婉,你来啦?”

清婉看着临江,嘴角有一丝戏觑的微笑:“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她闻闻百合花,笑着说:“是想起夜先生了吧?”

临江羞红了脸,娇嗔地瞪了清婉一眼,说:“胡说些什么呀。”

清婉笑着将一叠文件递给临江说:“刚去找过老班,他不在。这是我们最近班级的方案,麻烦你转交一下。”

临江低声应了,把文件接了过来。

清婉看看临江,欲言又止。临江抬起头,淡然笑道:“小婉,想说什么?”

清婉低声说:“最近艾丁湖有找过你吗?”

临江浅笑着的脸浮上一层阴云,她轻轻摇了摇头。艾丁湖最近和她很少碰面,也许是两个人都在回避着对方,临江自己也觉得很尴尬。她现在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等到毕业,她就打算离开这个让她有太多不堪回忆的地方,如果艾丁湖没有重新争取她的话。

清婉说:“没为难你就好,唉,感情的事,过去就算了。”

临江勉强笑着,握了握清婉的手说:“别管我了,忙你的事情去吧。”

清婉点点头。

……

余天豪一双眼睛依恋地看着美丽如百合花的临江,一条灯心绒长裙将她婀娜苗条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匀称。他偷偷看着临江的侧脸,她的脸吹弹得破、白皙红润,有着其他女人嫉妒的自然好气色。只是最近她总带着忧郁的神情,最近她不好吗?

自从艾丁湖向他宣告了对临江的所有权之后,余天豪只好把对临江的倾慕之情压在了心里。可是他最近发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艾丁湖另有女朋友,而临江也被另外的男人追求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弄得他一头雾水。

由于艾丁湖现在负责的是学生会的部分,所以临江要把东西转交给艾丁湖,这也是清婉遗漏掉的一点。

临江敲门进去的时候,艾丁湖正坐在办公桌后抽着烟。

临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将方案递给艾丁湖:“艾,艾丁湖,这是我们班的方案。”

艾丁湖没有说话,弥漫着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脸,半晌他才说道:“先放着吧。”声音低沉而沙哑。

临江应了一声,低声说:“那,没什么事,我,我先出去了。”

她转过身去要走,却被艾丁湖叫住了,“临江,等一下。”

临江身子一颤,顿住了脚步。

艾丁湖站了起来,走到了临江的身后。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临江甚至都能感觉到艾丁湖在她头顶的呼吸。

她咬住颤抖的下唇,不敢回头看他。

艾丁湖叹了口气,喉咙干涩地说:“临江,我们谈谈好吗?”

临江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艾丁湖过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临江抬起头来,一脸的慌乱。

艾丁湖看着临江惊惶失措的小脸,不由苦笑一下,在她心目中,他就是那么不堪吗?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临江不由往后退了几步。艾丁湖的长眉一挑,想伸手拦住她,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

他苦涩地对临江说:“你就那么怕我吗?”

临江没有说话,低下头去,觉得眼睛酸涩。

艾丁湖低声说:“抬起头看我。”说着他用手将临江的下巴抬起。

临江的眼里已是泪光盈盈,透过朦胧的泪雾,她发觉艾丁湖憔悴的脸庞上胡子拉茬,人也变得消瘦了。她将手背在身后,就怕自己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模他的脸。

艾丁湖望着临江,眼里有着深深的痛苦与不舍。

他搂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拉,将她抱在怀里,他在她耳边低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轻吻她的脸。

临江全身仿佛没有了力气,她靠在他的怀里,任他轻吻。但就在她要伸出手抱着他的时候,手上流夜送她的佛珠串子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

她一把推开他,平复着自己的急剧的呼吸。她往后退开了几步,远远地逃开他。

她低声说:“别这样。”

艾丁湖深深望着临江,惨然一笑,“临江,你不要我了吗?”

临江只觉得泪盈于睫,是谁先不要谁的?他怎么能这么说?

她哽咽着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有他喜欢的人,而她也找到了喜欢她的人,不是皆大欢喜了吗?前尘往事再提起又有什么意义?

艾丁湖咬着牙说:“你喜欢别人了是吗?回答我!”

临江含着泪没有说话,她望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说:“是你先喜欢别人的!为什么现在还要来追究谁喜欢谁?有意义吗?”

艾丁湖涨红了脸,一下子泄了气。他默然半晌,看着临江没有说话。

临江擦去泪水,准备离开。

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艾丁湖一把抱住了她,临江只听得他热切而痛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临江,回到我的身边,好吗?!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真的,我可以为了你把什么都放弃……”

说着,他疯狂地吻着她,双手如铁箍一样紧紧环着她,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眼睛,脸颊和唇间……他不能失去她!现在他知道她对他的重要性了,每当看着她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那种痛苦和嫉妒就像一把火,简直要把他化为灰烬……

临江在他怀中挣扎,若是以前,她听到他的这番话会是多么惊喜与感激,但现在,难道她要看着另外一个女人因为她而重复着她以前的痛苦吗?她的脑海里闪过流夜真诚而深情的脸,不,不能!她不能再回头了,这样会伤害了更多的人。

她拼命挣扎着,不让他吻她的唇……但艾丁湖抱着她,把她压在了墙上,他吮吸着她柔软的双唇,内心在急切地呼喊着“我要她,要她!”…….

他火热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他张开大手,覆上了她饱满的双峰,隔着她的衣裙,他揉捏着她突起的蓓蕾,似乎想用热情唤起她对过去他们缱绻缠绵的记忆……

他伸手将她的衣裙拉高,临江惊慌地用手阻止他在她大腿间放肆的抚模,她低声求他:“别这样,艾丁湖,求求你,求求你…….”这是在学校,他这样不顾一切的肆虐,让她羞愤欲死。

她徒劳地想紧紧并拢着双腿,但他伸出一条长腿插入她的双腿间,不让她有机会挣月兑出他的桎梏。他狂野地吻她,用身体重重地摩挲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融进他的身体里……

临江双唇被他堵住,被他紧紧压制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一行行泪水不断从她美丽的眼中流下……

临江双唇被他堵住,被他紧紧压制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他短硬的胡茬扎着她,刺着她细女敕的脸庞,扎痛了她的心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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