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一座平常的酒楼中,几个人正围着一个青年汉子问东问西,而青年也津津有味的一一回答,仔细一听原来这几个人在问的正是今早发生在帝都成外山道上的押运队劫案。而那个被众人围着问的青年正是大清早发现这件劫案的商队的一个护卫。而他们不知道就在这么一间平常的酒楼内的一间雅间中,帝都六大世家之一萧家的大少爷萧乘风正透过房间的窗帘看着楼下的这几人,而在房间中还有他两个保护他的圣阶武者余伯和程伯。
余伯看着一直眉头紧锁思索着的萧乘风,走上前说道:“大少爷,要不要老夫派人把他抓过来让大少爷详细的审问清楚?”
萧乘风摇了摇头:“不必。”
“来人。”萧乘风道。
一个护卫走了进来,萧乘风吩咐了几句,然后这个护卫又退了出去,来到了楼下那个被众人围着问的青年护卫的身边,这是那名青年护卫正得意洋洋的自我吹捧着。
“你们不知道当时我看到了那么多死人时,真是吓了一跳,那么多的死人,要是别人看到了,早就吓跑了。当时我立即反应过来,马上去查看有没有人还活着,不过可惜。”青年护卫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模样。
“那后来呢?”一个围着的人问道,而其他人也听得津津有味,也跟着催问道。
青年护卫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我发现所有的人都死了后我就谨慎的观察起了现场,想要找找有什么线索,结果真的让我发现了,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众人再度催问道。
青年护卫得意的一笑,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在一具尸体的身下发现了一块破碎的护甲的碎片,我想你们一定猜不到那块护甲的碎片上有什么?”
青年护卫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看着好奇的催问着的众人心里更加的得意,好一会才又不紧不慢压着声音说道:“那块纹饰上面有夜家的纹饰!”
这是萧乘风的护卫提了提嗓子,说道:“喂,你这家伙,少在这糊弄人了,你说那块护甲只是块碎片,那你怎么认定是夜家的纹饰呢?”
众人闻言也跟着问道:“是啊,你怎么认定那是夜家的纹饰。”
这时那个青年护卫更是得意,笑着说道:“那块护甲碎片虽然不完整,但是那上面的一只黑麒麟后面还有一个黑色的月亮却没有缺多少,所以我一眼就认出那绝对是夜家黑骑兵专用的纹饰,绝对没有错的。”
站在楼上雅间中暗暗听着的萧乘风听到这,双眉皱的更深,转身对着余伯吩咐了两声,余伯点了点头,出了房间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威严的说道:“小伙子!”
余伯的声音是夹杂着一丝元力,声音显得威严有洪亮,众人不禁抬头望了过去。
这时余伯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圣阶特有的威压,而这间酒楼只是一间普通中等级别的酒楼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些平常的百姓,在圣阶的威压下众人不由全身一怔,不禁生出一种畏惧的感觉。
这时余伯接着说道:“小伙子,夜家黑骑兵的纹饰你是怎么认得的?”
余伯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那个青年护卫不禁额头一阵冷汗,赶忙站起来拱手说道:“大人,这个我也是听说的,听说的。”
余伯双目一凝,冷哼了一声,身上的威压再度加大了一成,众人不禁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
那名青年护卫全身一阵颤抖:“大,大人!”
余伯冷眼看着那名青年护卫,厉声说道:“夜家黑骑兵专用的纹饰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认得,就连一般的贵族都不可能认得,而你却认得,你可知道无故造谣,诽谤京城夜大世家,可是杀头的大罪!”
那名青年侍卫听了,双脚一软,吓得跪在了地上,恐慌的说道:“大,大,大人,小的没有造谣,也,也不敢诽谤夜,夜大世家,大人明察!”
“那你是如何认得夜家黑骑兵的纹饰的。”余伯冷声问道。
那名青年侍卫赶忙说道:“回大人的,的话,其实小的也不认得那个纹饰,而是别人告诉小的的,是宕先生说那是夜家的黑骑兵专用的纹饰,小的这才知道的。”
余伯眉头皱了皱,冷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小的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大人!”
“那你说的宕先生现在在哪?”余伯冷声问道。
“那个宕先生是今早在路上我们遇到的,因为跟我们顺路便带了一程,现在已经离去了,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大人可以派人去查。”青年护卫身上冷汗直冒怕眼前的人你不相信,会真的把他送去官府。
余伯沉思了一下才接着说道:“那块护甲的碎片是你先发现的?”
青年护卫赶忙摇了摇头:“那块护甲碎片也是宕先生先发现的!”
余伯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以后要是再敢再随处胡言乱语,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余伯说完,转身离去回到了萧乘风所在的房间中。
余伯回到房间中对着萧乘风说道:“大少爷,你怎么看?”
“看来,帝都不会平静了!”萧乘风淡淡的说道。
这时程伯说道:“大少爷要不要我立即派人去将那个宕先生给找出来,以我们萧家的实力想要在帝都找个人不是件什么难事。”
萧乘风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我们萧家想要在帝都找个人确实不难,但是如果帝都几大大世家想要藏一个人那么即使我们把帝都掀了也找不到!”
程伯一愣:“大少爷是说·······”
余伯看着程伯说道:“如果没猜错的那个宕先生就是截杀押运队那个势力的人,他们是故意要让我们以为这件事是夜家所为。”
程伯看向萧乘风,萧乘风没有说话只是独自思索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帝都闹得沸沸扬扬之际,夜天痕才刚刚打着打哈欠优哉游哉的起了床,好的睡眠是优质生活的第一条,今天夜天痕的心情很不错,毕竟刚刚打劫了安平王一大笔的财产心情自然十分的好,而现在夜天痕也已经决定了下一家的打劫目标--王家!
“来而不往非礼也!”夜天痕坐在院子里笑着说道,表情说不出的奸诈。
“少爷,你又在算计谁了,怎么笑的这么奸诈?”在一旁正被夜天痕孽待的夜无尽笑嘻嘻的说道。
夜天痕随手一拳,夜无尽头上立即多了一个大包。
“像你们家少爷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怎么可能和奸诈两个字挂的上钩呢,本少爷是足智多谋懂不!”夜天痕昂然的说道。
夜无尽捂着头无限委屈的点了点头。
不过夜天痕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看着夜天痕那招牌式的邪魅的一笑,夜无尽心里顿时疙瘩了一下知道惨了,果然夜天痕一本正经的的说道:“鉴于你诋毁本少爷的光荣形象这样的恶劣行为,所以本少爷宣布你今天的训练加多五个小时。”
“不是吧!”夜无尽顿时哀嚎起来,泪流满面无限后悔地对着夜天痕求饶道:“少爷我错了,是我浅薄无知,说错了话,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在一旁的夜无极五人顿时轰然大笑,夜天痕的训练方式是极限式训练方式,这种训练方是让在身体极限的状态下不断的激发出个人所潜藏的潜力,并且夜天痕有着无数的丹药作为后盾,所以六人无论遇到什么糟糕的状况都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恢复,这样的训练方式对于夜无极六人来说是最有效的,也是最快但又最稳重的提升方式,所以六个人都没有怨言,并且相互之间比拼着,谁也不愿输给谁。
另外夜天痕的这种极限训练方式要求的不是训练时间的长短,而是借由各种阵法,让六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身体的极限状态,然后爆发,突破。因为夜天痕明白如果只是一味的盲干瞎干没日没夜的修炼,那么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浪费体力而已。因为真正强者永远都懂得如何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用最省力的方式让自己突破,不断的超越别人,这也就是天才与一般人的区别!
当然极限方式的训练自然是非常辛苦的,而夜天痕安排的这种训练极限训练方式有可能是一天只训练一两个小时,也有可能连续一两个星期。夜天痕要求的是永远保持在最好的心境,然后不断的突破自身的极限。
夜无尽叫苦连天:“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少爷这么英俊潇洒,足智多谋,光辉的形象使得日月也显得暗淡无光,广阔的胸襟即使大海也无法与少爷相比······”
夜无尽滔滔不绝的赞美着夜天痕,看着夜天痕一副很受用的样子更是卖力的吹捧起来,终于最后才说道:“少爷都是我浅薄无知,才识学浅,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夜天痕微微一笑看着夜无尽,道:“你浅薄无知?”
夜无尽看着夜天痕慈善的面孔,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赶紧点头道:“是是是。”
夜天痕又是一笑,笑得更是温柔,道:“你才识学浅!”
看着夜天痕那更为慈善的笑容,夜无尽心里更是没底,少爷不会又想整我了吧,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还是赶忙点头道:“是是是,和少爷比起来我这点小聪明当然是才识学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