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痕在心里一阵偷笑,随后夜震龙又问道:“小子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奇怪,这不是老爷子你的事吗,问我干吗?”夜天痕道。
夜震龙嘿嘿一笑,道:“臭小子,别给老子装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看你刚刚那副奸笑的模样一定是有什么鬼主意了,老实说吧。”
“呵呵,让你看出来了。”夜天痕笑道。
夜震龙轻啐一口,笑骂道:“你小子,人虽小但是却阴得很,别人都找上门来了你会什么都不做。”
“没想到爷爷你这么了解我啊,既然他们已经对我动手,我们当然要给他们点回礼了。”夜天痕邪魅地笑道。
“说重点,你小子究竟想怎么做?”夜震龙问道。
“这个。”夜天痕拿出了夜战沧给他的那块令牌,然后道:“暗中保护我的人用记忆搜索了那个刺客出的记忆,除了知道他们是安平王的人以外,还得到了另外一个很有用的情报。”
“什么情报?”夜震龙问道。
“明天爷爷就会知道了。”夜天痕甜蜜地笑道。
看着夜天痕那甜蜜的笑容,夜震龙不禁摇了摇头:“辉儿,做事要小心点,安平王这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有所防范的。”
夜天痕自信地一笑:“没事的爷爷,我自有分寸。”
随后夜天痕站了起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夜震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夜天痕离开后不久,紫、云、霄三老也回到了夜府来到了夜震龙的房间中向夜震龙报道。
“怎么样?”夜震龙问。
“回家主,我们赶到万月楼时护国宗的方恩海正和一名元阶刺客缠斗,而另外还有一个保护长公主的辰阶在和另一名辰阶刺客缠斗,随后我们将那名辰阶刺客击杀,而那个元阶则是负伤遁去,而且受伤不轻,他即使痊愈了也会实力大退。”紫老说道。
“可发现那些人是哪股势力的没有?”夜震龙虽然猜测那些人是王家派来的,但是却也只是猜测。
“没有。”紫老道。
“嗯。”这也是夜震龙预料中的,毕竟如果王家派人来刺杀自己的孙子,自然不会让这些刺客留下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但是这时宵老说道:“家主,刚刚我在和那名元阶刺客交手时,他的功夫的路数很像一个人。”
“哦,谁?”夜震龙问道。
“铁木离,十几年前我曾和铁木离交过两次手,那个刺客很可能就是铁木离。”宵老说道。
“好,辛苦你们了,你们先下去吧。”夜震龙道。
紫、云、霄三老应了一声离开了夜震龙的书房,随后夜震龙将管家老于叫了进去。
“你去查一下铁木离这个人,看看他是不是王家的人,最近有没有受伤。”夜震龙道。
“铁木离?”
“对。”夜震龙随即将紫、云、霄三老说的说了一遍。
“明白,老爷,我这就去办。”于老说完退了出去。
夜天痕回到了房中,思索起了今天从那个元阶刺客记忆中得到的那个情报,不久一个计划已经在他的脑中形成。
而在即将傍晚的时候,沉回到了夜府来到了夜天痕的房间中。
“少爷。”沉道。
“怎么样。”夜天痕问道。
“我到了陆府后,本想去找那几个侍卫,但是却发现在空气中有血腥的气味,所以我顺着血腥的气味找了起来,结果就发现有一个侍卫被人杀死,并且尸体被秘密的埋掉了。”沉说道。
夜天痕沉思着,沉继续道:“随后我抓来了当时在场的那几个侍卫中的一个才知道那个被杀死的侍卫也是当时在场的那几个侍卫中的一个,不过那个死去的侍卫回到陆府后就借故离开了。”
“看来安平王得到的消息果然是有那个势力故意透露给他的,不过这个人做事手段还真是利落,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夜天痕邪邪地笑了起来。
······
离万月楼不远处的一间酒楼的雅间中,一个青年正慢慢的品味着手中的酒,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陈老?”青年问道。
“王家派去的人和安平王的人都失败了,夜三少已经安全回到了夜府。”陈老说道。
如果夜天痕现在在这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被称为陈老的人以及青年身边的另一个老汉,这两人正是当时在万月楼发射飞镖的那两个元阶。
青年眼睛一凝:“夜三少果然不简单,三个元阶五个辰阶这样的阵容都杀不了他。”
“是啊,原本老夫还以为要杀这个夜三少只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没想到在暗中保护他的人如此的强,夜家果然不简单啊,难怪夜家要比其他几大世家要强上数分。”陈老叹气道,本想这一次自家的公子安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夜天痕是必死无疑,却没有想到暗中保护夜天痕的人竟然如此的强大。
“也许,真正不简单的是夜三少。”青年沉声说道。
“哦,公子何以这么认为?”陈老奇道,他知道自家公子聪慧过人而且心思极其缜密不会说些无聊的话,自家公子这么说一定是有原因的。
“夜家虽然向来比其他几大世家的实力要强大一些,但是却远没有像现在这般强大,不然这一次夜三少是必死无疑的。”青年沉声说道。
“这一次夜三少害死了王侯爷的儿子,夜老侯爷怕夜三少出事派了高手在暗中保护他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陈老疑惑地问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青年道。
陈老更是疑惑:“那公子是指?”
“那还只是我的猜测,先不说这个,安平王和王家派出的人后来怎样了?”青年问道。
“王家派出的元阶重伤逃遁,其他的两个辰阶和三个尊阶都死了,而安平王派出的人则是全部被击杀。”陈老沉声道。
“什么!”青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惊愕的看向了陈老。
“这怎么可能?!”另一个元阶也是大惊,根本不相信陈老说的:“伟老头,是不是你的消息弄错了,安平王的人怎么可能全部被击杀,那可是两个元阶啊。”
陈伟转过头:“老彪,消息是我们安插在安平王府中的人传来的,安平王当时在府上脸都发绿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却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夜三少!夜家!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青年叹了一口气。
“幸亏公子当初不让我们露面,只是让我们在暗中出手,不然后果还真是难料啊。”陈老在心中暗自庆幸当时他们两人只是在暗中发了两枚飞镖然后就迅速隐藏了起来,不然后果真的很难预料。
“现在我终于明白公子为什么要把我们辛苦安插进陆府的侍卫给杀掉了,如果留着他一定会成为祸害。”陈老道。
“说起这个,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那个侍卫刚刚给我们通报了消息,公子就把他杀掉,现在那个夜三少又没死,我们以后要将把人安插进陆府可是不容易的事,陆府对侍卫和家丁的挑选可是极其地严厉的。”黄彪说到这一副抱怨的样子。
“黄老,不管夜三少有没有死那个侍卫都必须死。”青年肃然地说道。
“那是为什么?”黄彪一阵疑惑。
“这些世家的老狐狸个个都精明得很,夜三少和陆家分开后没多久就遇到刺杀,这些老狐狸当然会怀疑陆家,所以就会去查陆家。而陆家也会怀疑当时的那些侍卫中可能有人是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所以会查得更紧,所以我们的人迟早会被揪出来的,那样他们就能顺藤模瓜,到那时所有的人都会认为安平王派的那些人是我们派的,你现在明白了吧。”青年淡淡地说道。
黄彪愣了楞,他没有想到原来还有这一层,不由得深深叹服道:“公子果然是聪慧过人,倒是我愚昧了,差点误了事。”
“黄老也是为我家族着想而已。”青年道。
黄彪笑而不语,青年又道:“现在我关心的是夜家会采取什么行动,这次王家派人刺杀夜三少,以夜家的行事风格一定会有所行动,相信夜家不会让王家好过的,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陈伟和黄彪顿时大笑起来。
“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陈伟大笑着说道。
青年反倒是一脸的沉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
天色慢慢地变黑,夜天痕一个人倒在床上。
紫云宗的人现在已经知道那个小孩就是我,所以也知道了他们的人就是我的人杀的,所以接下来应该会有些动作,夜天痕想着,是不是该去找找紫云宗的人。
“好,就这么决定了。”夜天痕从床上跳了起来,打算先去看看紫云宗的人的情况,如果有必要的话,那么他不介意把紫云宗来的那些人解决掉。
夜天痕悄悄地离开了夜府,循着他今天在刘云子和郭启靖身上留下来的那一缕神识,很快夜天痕就来到了一间酒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