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极端生涯
何莲花自从找两位老师借钱担保不出孟军军后,精神萎靡的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早早躺到床上,思绪着孟军军为什么偏偏与人打架?为什么被抓后不能保释?为什么自己想托付终身的男人会成世人唾弃、案情重大的犯人?有千万个为什么在她心底里疑惑不解。伤楚浓浓萦绕在胸臆间,不断地升腾着,眼眶慢慢湿润了,掉下了一颗颗如珠般的泪水。一场痛哭罢了,她擅自做了个决定——回双峰酒店把账结清,尔后离开那个伤心地,到外面的世界闯一闯,寻觅自己适要的生活。
清晨,何莲花乘上去双峰酒店的车,在车上眺望着车窗外的景致,想着以往与孟军军的点点滴滴,热泪又不知不觉打落到胸膛上。到了双峰酒店后,那里的一切都没变,两位要好的姐妹都在,姜嫣红看到她到来,便放下忙碌的活,问:“莲花姐,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上班?”
“嫣红妹子??????”何莲花情绪低落地说:“军军出事了。”然后扑进姜嫣红的怀里很是委屈的样子。
姜嫣红抚拍着何莲花的后背,问:“出什么事了?”
“军军,被派出所抓走了,在他抓后,拿钱都担保不了他,公安还说他把别人打残废了,不能保释要立案侦查。”何莲花像似也不怎么伤心,只是脸色不太好。纵身一旁的钟兰接了话:“莲花妹妹,别太伤心了,或许过段时间他就回来了。现在不如安安心心在这里工作等他吧!”
何莲花摇了摇头心想:还要我等一个让我伤透心的人,哼,我才不犯傻呢!又淡淡一说:“今天我是来清帐的,不想留在这块伤心地了,想换个环境忘掉那些伤心的过去。”
姜嫣红松开相拥的何莲花,拭去自己眼角上的泪水,说:“我同意莲花姐的做法,在这里的确会勾起很多回忆,出去散散心也好。”
“老板在吗?”何莲花直切主题说。
“可能在吧?你去看看他在不在办公室里。”钟兰回了话。
何莲花冷冰冰的说:“我去清帐。”
姜嫣红望着何莲花走向办公室,她好想问问上苍,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呢?对于孟军军的事,若说论受打击或是伤害,姜嫣红毫不亚于何莲花。于是姜嫣红也是极度伤心的。半个小时后,何莲花出来了,提着行李,到大厅姜嫣红与钟兰的面前,说:“嫣红妹子,钟兰姐,你们多保重,我们以后再聚。”
“你自己也一样要好好照顾自己。”姜嫣红说。
“那就以后见吧!”钟兰紧跟着说。
何莲花与两位要好的姐妹道了别,就乘车回了家。
何忠良见女儿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里,心事重重的样子,劝解说:“花儿,将他忘了吧?他不是你理想的人选。他现在不同以前了,坐牢了,再跟着他以后没有幸福可言的。”
“爸,我知道的,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打算到外地去好好散散心。前几天莞靖市打工的同学向花给我来信,叫我过去,我就到那边去呆段时间。若是那边有合适的事,可能就到那边打工算了。”何莲花说时,望着父亲慈祥的面容。
莞靖市。是一座大型开发城市,多数打工之人,都往最繁华的都市里挤,从A县出发,坐火车经过庆贵市转大巴车才能到,位置靠近沿海地带。何忠良听女儿要去莞靖市,心痛地看着宝贝女儿说:“你一个人在外,可得谨慎行事,那里可没人照顾你,凡事都得靠自己。”
“爸,我都不小了,知道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你老放心好了。”何莲花坚定地说。
第二天一早,风和日丽的天气。何莲花坐上了开往莞靖市的列车。她今日穿一条深蓝色的休闲裤与一件褐色的紧身体恤衫,把行李放上行李架,找到自己的座位落座下。此时,何莲花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一对青年男女,双双找不到恋人般那种亲密感觉,更像是姐弟关系。那女的穿得时尚,风姿动人。男的也不怎么帅,看起来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由于何莲花虽然想放弃孟军军的感情,但仍未从情绪低落中走出来,她一直低着头,也没有注意邻座的人是谁?在列车开动出了A县城后,何莲花眺望着窗外广袤的平原,即时让她视野豁然开朗。
坐了一段路程后,邻座的男子认出了何莲花的侧影,怀疑的一呼:“喂,我见过你的,在双峰酒店。”听到这个声音,何莲花猝然回过头,惊讶的发现他竟是姜嫣红分手的男友,淡淡一笑问:“你叫瑶军,我听姜嫣红说过,”看到瑶军点了头认可,又说:“我与姜嫣红是好姐妹,叫何莲花。哎,你这是去哪里?”
“我与姐姐去莞靖市上班。喔,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姐瑶萍连,那你去哪里?怎么不到酒店做服务员了?”瑶军这话引渡何莲花刺痛了伤了的心。不过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瑶萍连点头示意。后说:“嗐,一言难尽,不说酒店的事了,我这次到外去只想开开眼界,看有没有合适的事。若能寻觅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打算好好赶上一番。”何莲花话中目光在他姐弟身上扫着。这时,瑶萍连看到弟弟碰上了熟人,并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听何莲花又想去外边找工作,出于好心相助地说:“那你甭用着急,我们公司厂里正招聘人,只要愿意干,你跟我一同前往,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何莲花初出远门,虽然认得瑶军,可她还是处处提防,担心出门在外难免不被坏人骗,所以开口拒绝了:“我在莞靖市有同学在,这次是她叫我去的,还答应给我安排??????”
瑶萍连听她也去莞靖市,忙打断话说:“我与弟弟也在莞靖市做事,不知这次下车后,还有没有机会碰面?”
“随缘吧。”何莲花脸呈笑靥,漠不关心的样子。
瑶军自双峰酒店与姜嫣红分开后,回家玩了几天,此次与姐姐返回莞靖市上班。正巧碰上了心情失落的何莲花,他见何莲花说随缘吧!立即有了接话的源头,说:“姐,我们把地址留给何莲花,若是以后有机遇,可以老乡与老乡聚一聚。”瑶萍连照弟弟说的,给何莲花留了联系方式。何莲花接过地址看也没看,随手放进兜里,目光一扫他姐弟说:“你们姐弟真随和。”
“朋友嘛!应该的,相信只要有缘,我们必有再重逢的机会。”瑶军与他姐姐相视一望说。何莲花微微点点头,说:“你们在外边打工有多久了?”
“差不多两年时间。”瑶萍连答了后。何莲花诚恳地说:“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又与姜嫣红情同姐妹,等到了莞靖市,把工作落定了,也可以有地方走走??????”她说话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心想:不知道他在里边过得好吗?嗐!还是不想他了,想也只能让我白白伤心,我何必做那种傻瓜。都什么年代了,现实生活里是没有书本上撰写的那种痴痴地爱情的。
瑶萍连看了何莲花的表情说:“何莲花,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心事?”
“没有,只是一个人到外边去打工,拍自己会思念家乡而已。”何莲花掩饰的一答。瑶萍连知道,自己打工多年何曾不是那样过来的,她发自内心地说:“思乡乃是人之常情,不过到外边时间呆久了,就会习惯的,刚开始我岂不一样,在遇上不称心之事时,就想到家里的父母亲人,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啊!”
侃侃而谈个把小时后,瑶萍连说:“我们就趴在桌几上先休息一下,车还要几个小时后才能到。”何莲花点头示意后“嗯”了一声,闭上双眸,可刚有点睡意,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自己身上模,她“哇”地尖叫起来,睁眼一看,身旁站着一位陌生男人,从她口袋把手收回去。被她声音惊醒的姐弟,看到这一幕,瑶军起身出手去抓住那位扒手。扒手心知不妙,就开跑。
瑶军立即追去,何莲花叫住他:“瑶军,算了吧。没被扒走什么?就别追了。”
瑶萍连阻止弟弟说:“弟,我们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省一事,老乡没丢什么,不要去追了。”
“好,听你们的,刚才听你的声音,没吓坏吧?”瑶军关心的一问。何莲花倍感温馨地笑着,说:“没有啊!只是那位扒手大哥刚刚搜我身时,被我发现了,他被你吓一跳才对。”说完后,三人相视一笑。但直到下车三人都不敢入睡,下车后他们就各走各的喽!
中午时分,何莲花下了列车,走到莞靖市火车站的广场上。极目扫望这个五彩缤纷、绚丽多姿、灯红酒绿的都市地“大门”。然后,穿过熙熙攘攘地人群,移身去了汽车站,乘坐了一辆公交车。没过多久,何莲花来到一处打工族租住的住房处,在一门前敲响了门。这是一间简陋的出租屋,一位白净秀丽的大姑娘,有一头飘逸的秀发,散发出青春活力。高耸着丰乳,曲线美被一身紧身的衣衫勾勒出来,称得上是旷世的美人。这位美人见了何莲花,忙热情的将何莲花请进了屋里,说:“何莲花,你可来得正是时候,厂里正招聘人呢!”
“向花,真的!那明天劳你领我去应聘。”何莲花放下手中带滑轮的皮箱,坐下同时说。向花笑着点头说:“行,明日就带你去看看。”
何莲花投身这个充满神话的莞靖市,第二天在老同学的领引下,进了一家香港分公司的制衣厂。当天,何莲花被聘用正式上班。于是,何莲花坐到生疏的机械旁边,心想:先去找师傅去。
何莲花在同事的指引下,很快找到了师傅,看着师傅的背影,双眼僵直了,并揉了揉眼睛,喜出望外的心情,大叫一声:“瑶军,”跟着说:“你怎么在这里?”
瑶军听见甜甜地声音叫自己,转身回头似惊,瞠目的愣了一下,说:“哟!你也进了这家服装公司分厂?”见到何莲花使劲的点了一下头,瑶军即满腔热情地说:“我们真有缘分。”
何莲花见其说到缘分,立时言归正传的问:“你是这厂里的师傅?”
“是啊!”瑶军答着已想到何莲花是刚进厂,绝对不会操作,于是笑着说:“噢,我马上来教你怎么运用。”
“好的,那我先回做事岗位,在那里等你。”何莲花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岗位。瑶军随后就跟了过去,何莲花见他灿烂地笑容朝自己走来,相迎的一笑说:“来了!”
瑶军笑着微微点了一下头,说:“你刚来,这就教你操作。”他说着便动手操作器机械,把缝纫的布料对准机器,熟练的的完成了整套操作过程,随之教何莲花照着自己的样子操作。何莲花在他悉心指引后,从生疏到自己慢慢能操作机器。
瑶军看到何莲花做事还真算得上是双巧手,自他指引后,自己在一旁静观,她也能操作,他才放心离开,先去看其他招来的新手。
自从何莲花进到厂里,平常里瑶军有事没事都会到她做事处转一圈,顺便聊侃几句。时间流逝中,自然双方都颇有好感,在何莲花的眼里,瑶军没有孟军军帅气,但也能拨动自己孤寂的心弦,加上孟军军已坐牢,时间抚平了何莲花的心里的创伤,也一天天对孟军军淡忘。
何莲花自进厂后,心里极度不满的是整天寂闷在厂里,薪水微薄,才几百块一月,她每每看到有钱人潇洒的挥霍,她就羡慕不已。思想上也有了转变,欲念有朝一日能找大钱,她从此就萌发离开这家制衣厂的念头。
何莲花白天人虽在上班,每天下班工余时间,总是冥冥思绪着:在这里打工,钱挣不到几个,每天并要按时上下班,根本连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但是目前只能依靠这点微薄的薪水,将就地过着,若是有一天不做这累死人的活,再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甜蜜的生活,那该多好啊!她这时已不喜欢这份工作,但为了生活需要还是勉强照常上班。
次日下班后,何莲花回租房坐着,累了整天的工作,确实也很累了。听见有人在敲门,懒洋洋的向门口问:“谁呀!等一下。”正当起身去开门,门外传进瑶军的声音:“是我过来与你聊聊天。”门开了,何莲花见着门外的瑶军,露出一些笑靥,而今日瑶军可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下,穿上西装还系着领带,给何莲花一种今非昔比的感觉,她问:“聊天怎么就想到我呢?是不是有事,不可能纯粹是为了聊天吧。”瑶军走进门说:“真的只想跟你聊天,没别的事,怎么不欢迎我?”
“那倒没有,”何莲花见他坐下了自己同在他对面坐下说:“瑶军,忙碌了一天,累死了,你来了想聊什么?”
“你到这里打工也有些时日了,只听你说累,依我看你的工作也蛮轻松的,难道你不想在厂里长期干下去。”瑶军试探的问。何莲花笑了笑说:“不干活?那喝西北风去,为了生活也只好硬着头皮艰辛的工作。”
“哎,何莲花呀!你是黄花镇的,你们镇上的水土可真是育人喔!育出了你这么美丽的姑娘来。”瑶军半开玩笑的说。何莲花被他一夸,笑脸更甜地说:“呃,去你的吧,难道你们县城就不出漂亮的靓妹吗?鬼才信你呢!”
瑶军听着即想到了女友姜嫣红,那可不比眼前这位美女逊色,就说:“好了,不跟你争论这些无趣的话题了,走,我们到外边逛逛去。”
“去哪里逛?”何莲花即时里问了,瑶军诡异的笑了笑说:“还会买了你不成吗?带你去吃我们湖南家乡的小吃,离此处不远。”
“真的吗?在莞靖市这么大的都市里,也能吃到我们家乡的小吃?”何莲花怀疑的问。瑶军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有,去不去,要去就别磨磨蹭蹭的,快走喽!”
“好,那就同你去瞧瞧。”何莲花说着与瑶军起身出了租房,跟在瑶军身后唠叨着:“瑶军,那里都有哪些可口的小吃?”
瑶军神秘兮兮的样子,没直接回答何莲花所问的话,说:“你想吃什么样的小吃?”
“我嘛?最喜欢吃麻辣羊肉串,那里有吗?”何莲花答了又问。瑶军继续朝前走着,回头笑着说:“现在不告诉你,得先卖个关子,等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喂,这么点鸡毛绿豆小事,也跟我卖什么关子??????”何莲花话未说完,即“哎哟”的痛苦申吟一声,原来穿着的高跟鞋,突然把脚腕子扭了,痛得何莲花蹲了下去。瑶军闻声回首一观,忙上前关心的问:“怎么了?扭到脚了?让我看看。”何莲花咬住牙,就地坐到水泥地上。瑶军拿起何莲花的扭伤的脚,轻轻抚模着,等到何莲花松懈了注意力,他猛力一拉脚果,清脆地听到骨骼复位的一响,不过何莲花的失声尖叫“哎哟”声,大过了那声许多倍。瑶军点着头说:“好了,你试一试,看能不能走?”
搀扶着何莲花站起身来,试着一跛一拐的走,何莲花虽然有些疼痛,但看到瑶军如此的关心自己,在她的芳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丝好感,就说:“走起来好痛啊!你搀扶我去那边凳子上先歇息一会儿吧!”
瑶军扶着何莲花挪动着身子说:“好的,你慢走一些,不要再扭伤来了现地方,那会挺麻烦的。”
两人在一处有人坐的长石凳上坐下,何莲花撇了撇小嘴说:“今天真扫兴,我们回去好了。”
“前面不远就到了,你到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瑶军说完便走了。
何莲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思索着:瑶军这个人虽然没有他帅气,但瑶军心地倒蛮好的,给人一种和蔼可亲、善解人意的感觉。唉,现在他在监狱里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想他也无济于事呀!还是不想他了。何莲花目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能在这么大的都市里安逸的生活,贪婪的虚荣心让她羡慕起城里人的生活来。她在心底问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辛苦的打工,到底图些什么?在何莲花的眼里,女人再怎么要强不如嫁得好。有了贪婪虚荣的思想后,她整天里都在想入非非,只想找一位有钱的大款将自己嫁了,那样她就再不会吃苦受累了。
何莲花自从到了莞靖市后,思想上一天天的堕落。孟军军若是知道自己一心爱着的女朋友是一个利益熏心、贪婪虚荣的女人,他不伤心才怪呢!可这些只是何莲花内心的想法,就连日日可以见到她的瑶军,还有她的老同学向花,都不曾获悉,也不可能知道。
何莲花坐了一会儿后,感觉脚步那么痛了,就站起身来试着走走。
瑶军走去前边拐弯的街道买了羊肉串和二瓶饮料回来,望着何莲花笑着说:“怎么样了?脚能走了吗?”
“刚刚我试着走了一下,不那么痛,好多了。”何莲花接过瑶军递来的饮料说。瑶军又把羊肉串放到她的面前说:“莲花,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嗯,好的,看好吃不?”何莲花伸手翘起南花指,用拇指与食指捏起一串羊肉串吃了起来,说:“嗯,不错,这味道正宗、够爽,你也快吃呀!”
看到何莲花吃得津津有味,瑶军心里有种欣慰感,也跟着吃了起来。两位吃着香辣的羊肉串,不时地还含情脉脉的对上一眼,各自脸上都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直到两人辣得“呵呵”起来,赶紧喝饮料解辣。吃得差不多时,瑶军递给何莲花一包纸巾说:“快擦擦嘴上的油。”
“嗯,辣得好爽啊!”何莲花接过纸巾,从里拿出一小张擦过嘴上的油渍,然后将纸巾还给他,说:“你也擦擦。”
瑶军擦过嘴,站起身说:“你能走了吗?我们去公园玩去。”
“行,那我们走吧!”何莲花站直了身,可她刚开始走路,觉得还有点痛,就说:“瑶军,看来没戏了,我走路时,脚还很痛??????”
“既然这样,那改天再来玩好了,我先送你回租房吧。”瑶军说着上前搀扶住何莲花,磕磕绊绊的走回租房。回到租房后,瑶军交待:“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上班见。”
“谢谢你送我回来,嗯,好的,再见!”何莲花望着他一说。瑶军笑了笑回话:“哪里话,说到谢,就见外了吧?我走了。”
何莲花目送瑶军走后关上了门,就躺上床休息了。可躺在床上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与瑶军出去玩的情景。
不久后,瑶军约了何莲花去唱歌,在卡拉OK包厢里,瑶军可天生一副好嗓子,尤其是他唱出的一首首情歌金曲,能拨动姑娘心中的情弦,他与何莲花此次后就默许了恋爱,两人开始繁多的出现在一些歌舞厅与投影室。没过多久双双堕入了爱河、热恋起来,几番花前月下,几度海誓山盟,感情日渐升温着。
转眼瞬间,几个月一晃而过。一天下班时期,瑶军在厂门口拦住何莲花相问:“有时间吗?今晚去看投影好不?”
何莲花心情爽朗地答着:“好啊!反正一个人闷得慌,去看投影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明天反正也放假。”
“那明天放假我们一起去逛沙沙公园怎么样?”瑶军走着说。双眼情意绵绵的瞄着与自己并排行走的何莲花。
何莲花笑着说:“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晚就同你去看投影。”她说完心想:自己到这里五个多月了,并熟识了瑶军姐弟,可瑶军这样疯狂的追求我,开始在我心里奠定了位置,加上现在独自在外有这样一位男人在身边转来转去,哪天要是真的爱上了瑶军,那孟军军该怎么办??????
“在想什么?那样入神,是不是想我?把我当成你心目中老公佳选人?”瑶军看着何莲花的表情说。说完也思绪起来:自己虽有了姜嫣红,可在这里也应该为自己找一位解闷的情人??????
何莲花侧首甜甜一笑:“嗬,别臭美了,答应陪你看投影,那是看在你我即是同事又是老乡的份上。”
“好了,我是自作多情,老乡也罢,同事也罢。我们走吧。”瑶军听了她的话,像似淋了一盆冷水,痛苦不堪的表情一说。但思绪里又想起了姜嫣红,他心里明白姜嫣红根本不比何莲花差。不是自己只为了找位解决心灵空虚的人,他才不会来搭理何莲花呢!
两人进了投影室,何莲花坐下后就问:“这是什么片子?你看过吗?”
“听姐说是一部爱情片,叫《爱越国界线》来着,不过我没看过。”瑶军看着投影答着。两位好像被投影的画面吸引住似的,随着投影里故事的情节,坐在他身旁的何莲花,被伸过来的手搂住了身子,也许何莲花已被投影里的男主角吻女主角的画面所感动,也许是何莲花太久没被人亲吻了,有心理需要嘛!何莲花也知道瑶军是姜嫣红的男友,可瑶军抱着她时,她仅微微挣了一下就不动了,躺在温暖宽大的怀里像绵羊似的。得到鼓励的瑶军,更胆大起来,把自己的热唇落到有些干燥又湿润的唇上。何莲花意识到:瑶军你太放肆了,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人家亲吻??????此时,何莲花用力推开瑶军轻声说:“这里那么多人看投影??????”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瑶军这么一暗示,何莲花竟然同意地“嗯”一声,紧跟着出了投影室。
何莲花一边走着思索着:孟军军都是你自己不争气,如今你都坐了牢,我只能把你忘了,重新找个男朋友,你莫要怪我无情,我真的没办法再等你。她缄默无语中同瑶军来到一处公园散步,这时公园里游人寥寥无几。他俩在一旁僻静处相依坐下。瑶军表白心思说:“莲花,认识你都半年了,可打第一次在双峰酒店见到你时,就设想若是有一天你能成为我的女朋友,我们一定会很幸福。后来加上缘分让我们朝夕相处,对你爱恋之心就更加狂野起来,此刻已令我无法自拔,深深地爱上了你,为你着迷。”瑶军这样讨取芳心欢喜的说词,让何莲花有些摇摇欲坠,说话的同时他顺意将何莲花拥进怀中。何莲花心想:我真那样做了,对得起爱我的孟军军吗?虽然恨他不争气,想忘了他,可老是反反复复的琢磨不定,再则姜嫣红若是知道我与他的男朋友好上了?不恨死我才怪??????
吻打断了何莲花的思绪,她只是缺乏必要的心理准备和情绪过渡,因而着急,羞愧是有的,并没有恼怒,也没有严辞拒绝。她本能地半推半就与瑶军僵持着,不一会儿,在瑶军的热情下,她没有之前的再挣再拒绝了,整个身躯像被人取去了骨头,只好任由瑶军舌头启开自己的牙齿,与自己的舌头缠绞在一起??????
瑶军感觉到她回应了,手就不安分地伸到何莲花的胸前游走。本想再反抗的何莲花即被那只不安分的手弄得春心荡漾,被他浓浓的热情全包围了,呼吸急促中带着娇喘声。瑶军大胆地撩起了裙子??????一股暖流霎时传遍了何莲花的全身,可惜没几下子,由于瑶军心情紧张激动早泄了,将何莲花留在半空中上下不得,何莲花意犹未尽,即牢骚满月复地说:“怎么?你就这么点能耐呀!你和姜嫣红也是这样的快枪手吗?”
“莲花,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瑶军惭愧地样子说。
何莲花也没有料到瑶军会那样没能耐,不能填足她的**。顿时她又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来,但事情都已经做了,世上是没有后悔药买的。何莲花嘴里仍不甘心地说:“真没劲!”在一旁能清晰闻听到她话的瑶军,脸即时红了,说:“我的大小姐,你别怨我了,人家好久没那个了,太激动所致,再说在这草坪里,又惧怕来人,就匆匆完了事。”他说完心里嘀咕着:今天是怎么了?我本与姜嫣红在一起时,也不像今晚这么狼狈,是不是我心里有什么缺陷?不会呀?我看还是何莲花比别人骚的缘故。
何莲花本有未满之心,笑了笑说:“好,听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是在说在床上你会有截然不同的表现喽!反正已被你牵动了心中的渴望,不如回租房,让你显显本能!”看到瑶军同意回去,何莲花移动步子,心里十分矛盾,觉得将瑶军叫去租房,不知是对是错?
瑶军透过柔和的路灯,望着前面的何莲花,见她急匆匆的走着,开玩笑地说:“莲花,别走那么快,小心扭到脚,再说今晚可有你魂牵梦萦的时刻??????”
“呃,我可只看实际行动,可不与你磨嘴皮子。”何莲花说时回头妩媚的一笑。瑶军跑步上前挽住何莲花的手,磕磕绊绊地走回租房,两个如饥似渴的青年人,有着**一样的心情,经过一场生死较量后,都说风雨过后会有艳阳天。
何莲花留住了瑶军过夜,两人相拥着侃谈起来。何莲花自觉自觉已不是一个好女人,就坦言相告说:“瑶军,今夜你我既然这样做了,可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失去初次贞操的人,你会介意吗?”
瑶军听到何莲花问这样傻乎乎的话,心中有那么一丝害怕,那足证明何莲花已经爱上了自己。他安慰地说:“莲花,你别胡思乱想好不?我岂能为你以前错误所计较。只要今后我们彼此真心待对方就行。”
何莲花被他的话打动了,即说了自己的**:“瑶军,跟你实话实说了,虽然你没见过我之前的男朋友,他现在并且坐牢了,可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名字里比你还多一个军字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万一他回来了,我们??????”瑶军话说到一半,被何莲花抢去说:“即使把身子给了你,他吗?不管了,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的,来这里之前,曾到派出所打听过他的案子,我想可能要坐上十年八年的,到了那时,我们的娃儿都几岁了,他再来找我们,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莲花,若是真心跟我过一辈子,那定会有幸福人生的,我绝不辜负你所望。”瑶军说完觉得自己说谎时的本领,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可以去当演员了。
何莲花本在努力淡忘孟军军的影子,可今夜与瑶军躺到一架床上,不免触景生情,更思念远在家乡服刑的孟军军来,她在心里喜欢拿瑶军与孟军军作比较,在她眼里瑶军要稍差一些,唯一能平衡她心里的是瑶军在自己身边,要知服刑的孟军军现在就像天穹的星星,已经遥不可及了。
瑶军没有睡意,看到怀里的何莲花双眼睁得大大的,就问:“莲花,看你有什么心事?难道我们在一起不快乐吗?”
“没有,怎么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别胡猜好不?其实和你在一起很快乐的。好了,不说话了,睡吧!”何莲花说完垂上了双眸。
何莲花自从与瑶军有了这层关系,他俩就名正言顺的过起了同居生活,但何莲花总是在缠绵之后,她就会情不自禁地牵动思念想起孟军军,而瑶军也会有同样的心情,想到家乡的姜嫣红。
不久后的一天,香港的老总——董事长来视察制衣分公司厂里,到了制衣厂,可这天何莲花偏偏迟到了,在她低着头急急忙忙走进厂房时,跟那位董事长撞了个满怀。董事长严肃的问人事部主管瑶萍连:“她是哪个车间的?怎么上班时间到处瞎蹿走动。”
瑶萍连知道何莲花是弟弟同居的女朋友,忙打马虎眼说:“董事长,这事我定会严肃处理的。”何莲花看到情况不对,让平时高高在上的瑶萍连都那么畏葸害怕的样子,她猜到一定是厂里重要领导人物。于是,忙道歉:“对不起??????”她有些恐慌、害怕被开除饭碗。那位董事长,看着几乎撞进自己怀里的何莲花,连厂服都盖不住她的俏丽,顿时笑了笑说:“去工作吧!”
何莲花惊魂未定地移身去工作岗位了。
谁知那位董事长刚看到了何莲花胸前挂的胸牌,并记住了何莲花的姓名,他回到办公室里,传来一位年轻的保安。这位保安正好是A县何莲花的临近县市的老乡,他在厂里登记的名字叫王飞华,他进到老总办公室,还以为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够,才被叫去问事。哪知老总跟他说了一个挣钱的计划,他当时拍胸点头答应下来。再说这时,王飞华与何莲花早已熟识,都是一个厂里的工人,还是半个老乡,岂有不熟之理。
一天下午,制衣厂放假,何莲花邀请了追求自己多时的王飞华,他的相貌谈不上出众,但斯斯文文的,还听说过他是社会上混过的人。何莲花今日约王飞华原因很简单,因瑶军下午要给一位老乡过生日,由于瑶军不在,想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
王飞华到了何莲花的租房坐下后,问:“何莲花,你与瑶军都同居了,想过结婚吗?”
“不瞒老乡说,”何莲花递给王飞华一瓶饮料,会意的一笑:“他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对象,现在嘛?彼此只是为了能得到精神上与**上的抚慰和寄托。”何莲花倒是说得轻巧,不离妩媚的眼神看着王飞华。可这样的话与表情让王飞华想入非非,猜到何莲花有种想挑明暧味的味道,另外董事长要他把何莲花征服做情人,这么看来机会可来了。即开口试探的问:“瑶军人长得帅气,对你又痛爱有加,还不满意?”
“人好图什么用?至少要两个人有感情可言,在一起也不一定说我们生活得就愉快”何莲花想到他还没到推心置月复的朋友,于是那些暧味的**,是不应该对别人抱怨。王飞华从她羞臊的面容,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起作用,又试探地说:“你指的是那方面不和谐吧?不过那种事?呵呵!是不好说的。”
何莲花可是会读懂眼神的女孩,从王飞华的眼中早看出他是个有味儿的人,于是让何莲花情不自禁的心动。要知道何莲花自走出孟军军的私生活世界后,虽然瑶军带给她少许温存,但远远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即迎合地说:“是啊!既然话说开了,也不怕你笑话,但谁又真正懂我呢?”
王飞华眼里,看到了何莲花的风骚,于是暧味地说:“谁说没人懂你,我就是那个懂你,能让你神魂颠倒的人。你要认为我在夜郎自大,你不妨一试,便能知真假。”何莲花哪里还经得起他的诱惑,早就想入非非了。她心里认为冲动一回,万一他不行,以后可以跟他断掉的。
王飞华早看穿了何莲花的心思,大胆地走到她身旁,双手搂住那苗条的腰将她吻住,何莲花有意识地半推半就的反抗着,另一方面在尽情地享受着他的抚慰,真是欲抗还迎,他的手就像蛇一样缠绕着,那种已激发起的刺激感觉,流遍她的周身,她娇喘吁吁地说:“别??????别??????别这样,万一他回来看到不好??????”可王飞华不依不饶地再次用热唇封住了她的话。随之,他拉开了连衣裙的拉链,转眼将她月兑得一丝不挂??????
王飞华看着白皙饱满、还未松弛具有弹性很好的**,心想:我那结婚多年的老婆,比起何莲花只怕差远了。这何莲花真是迷人的货,等我完事后,再介绍给董事长。呵呵!董事长欣赏,我也尝尝鲜。
吻慢慢地从脖子上下滑,吻过高山,吻过平原,他侧身而躺,他的膝盖抵住她的腿窝处,胸贴着背,手绕到前方轻轻摩挲着。娇艳的她哪里受过那种刺激,不过她仍在作无谓的反抗,接下来的一个动作中,使真真假假的推挡都失去了意义,也倾心投入了。
事毕后,两人说着肉麻不堪的情话,王飞华闻着她散发身体的芳香,把娇艳的她紧紧拥进怀里。何莲花意犹未尽地说:“我想把刚才的那一幕,重新演放一遍行吗?”
过了半个小时,果真重复上演了在前的一幕,曲目刚刚奏响,王飞华看着尽情投入的她说:“我之前没见过你会这般风情万种。”
“呵呵!你真会折腾人,假如那个他判了重刑,我定会嫁给你,要我吗?”何莲花深信不疑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喘气声。王飞华顺口一答:“你这样的大美人,嫁给我谢天谢地都来不及,岂能不要之理。”说话中“性福”的感觉在升温,时不时地在巅峰盘旋??????正在那醉人的时刻里,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了。门外进来一位脸色铁青的男人,那是何莲花不想见到的,那男人指着何莲花厉声吼着:“何莲花,你他妈的真是生得贱,竟然不羁,背着我偷汉子。”
何莲花身上的男人意识到自己不道德的行为,忙从她身上滚到床上,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何莲花倒好,不屑一顾的躺在床上摆着不那么雅观的姿势,完全袒露着那些,无拘无束地说:“那是你没用,我们分手好了。”
“哼,像你这样的贱货,还配谈分手,打开始就没把你当回事,只是利借你解决一下临时困难罢了。”说完瑶军甩门而去。他走在回自己租房的路上,心中即时对姜嫣红有种愧疚的感觉,对不起家乡姜嫣红似的。他确实对比起姜嫣红,做出这种事。不过他现在明白过来,想必不算迟吧?在他看来自己更爱姜嫣红了,爱得比任意一个人都执着疯狂。
走到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姜嫣红打了个手机。可姜嫣红从瑶军出外打工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接到他的电话。
A县的双峰酒店,忙碌中的姜嫣红刚给客人送完酒出包厢,听到身上的手机响了,接通一听:“喂,嫣红,是我,真对不起!工作太忙这么久才给你电话,你还好吗?”
姜嫣红听到是瑶军的声音,心想:你忙?难道去年过年都没放假吗?骗人才是真的吧?鬼才信你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即开口说:“我很好,不用担心。”
“嫣红,等今年过年回来,我向你赔不是,行吗?”瑶军想等过年回家和姜嫣红结婚的。姜嫣红见新的一年刚到二月,还要等到过年,就说:“随你吧!你想等到哪时都行。”姜嫣红说完挂了电话。在她心里早已经与他分手了,只因一时间里没有跟他挑明罢了。
王飞华看到瑶军甩门走了,他站在何莲花的对面说:“莲花,我带你换个地方,在此处是没有发展前程的。”
“去哪里?”莲花被他言中了心坎之事,她其实早有离开制衣厂的念头,一直没人指引路才缓至今时今日。王飞华如实地说:“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是香港老板,你见过他是吗?”见何莲花迷惑的点了点头,他又说:“他跟我说过,只要你一个月陪伴四个晚上,他每月给你二万块,到这里打工二年都挣不到那么多钱哦!”他说时还伸出两个手指比划着数字。
何莲花梦寐以求暗忖的事,从他口中道出,她几乎高兴得乐歪了嘴,可又顾忌颜面才故作平和地说:“反正已放荡,没脸见他。好,就为了你说的二万块,给他做一回情妇。”
“没脸见谁呀?是不是瑶军?”王飞华疑惑的问,何莲花在想:哼,瑶军算什么东西?我只是没脸见孟军军才是真的。她应承的一答:“是的,对不住瑶军啊!”
次日,晨曦如缕,朝霞初升。何莲花换上一套蓝色低胸的迷你裙,随同王飞华离开了租房,移驾莞靖市的桥头镇。此镇是莞靖市最繁荣昌盛的一个镇,离何莲花原租房也很近,十几里的路程。到了桥头镇时,骄阳似火地照着大地,街道上汗流浃背的人群来来往往,车辆如织地穿梭在马路上。王飞华带着何莲花来到一幢私人别墅楼前停了下来,说:“到了,就是这里了。”
何莲花扫视着别墅,心里几乎乐开了花,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居住豪华的别墅楼。王飞华看着她脸上散发着微笑,看来是她很满意来此吧?就开口介绍似的说:“在来这里之前,我与别墅的董事长早说好的,叫他在别墅里等我们。”王飞华说着上前摁下门铃,拿起门铃上的话筒说:“丁董事长,我们到了。”
门自动开了,王飞华回头一催:“莲花,我们进去吧!”
何莲花走进大厅,大厅中央有日式的圆桌,围着高档的真皮沙发,上方是高雅的吊灯,有半旋转木质楼梯上二楼,厅里各式各样的摆设都恰好到位。何莲花走到二楼的客厅,厅里装饰得富丽堂皇,该有的家私都有,厅中央的长长沙发上,坐着一位身板魁梧,方头大脸,有些微胖,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王飞华对着那男人一笑,介绍说:“莲花,这位就是我们服饰公司的董事长丁龙山,丁懂,她是特意按你吩咐请来的美女何莲花。”
丁龙山看着眼前貌美如花,前卫高挑,性感风韵,长发飘逸的何莲花,很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说:“嗯,王飞华,你办事让我满意。”他说着从西装兜里掏出一张填好数额的支票,递给王飞华后,又说:“拿去吧!这两万块给你作为奖励,从此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
王飞华见到了钱,眼睛都发绿了。丁龙山见他收下了支票,就下逐客令道:“好了,你的工作完成了,可以离开了。”说罢,他婬邪的目光落到娇艳的何莲花身上。这时,何莲花开通地说:“丁懂,来了半天怎么连坐都不叫人家坐?难道不欢迎我吗?”娇嗲声里带有几分娇柔气息,丁龙山满脸堆笑的望着她说:“对不住了,对不住!都怪我怠慢了何大美女,美女快坐吧!”
何莲花在他身侧半米远的沙发上坐下说:“我们谈一谈吧!”
“嗯,应该好好谈谈。”丁龙山迎合的口气说。何莲花开门见山的问:“你是老板,有身份的人,既然要包养我,还是你说较妥,每月到底给我多少钱?”
“喂,何小姐,二万你还嫌少吗?那好,我另外给你加五千如何?”丁龙山说着身子挪向何莲花,这时,在一旁看着的王飞华说了句:“丁懂,何小姐已经交给了你,我该走了,不打搅你们了。”丁龙山看到他准备移身出门,即交待:“你出门时,不要忘了拉上门。”
王飞华走出客厅时应了声:“好的。”声落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这时,别墅里只剩下丁龙山与何莲花两人,丁龙山心想:我的心肝宝贝,你可是我迫不及待想得到的一大夙愿。
何莲花望着比自己年龄大出一倍的男人,详睹一番后,给他的评价,也称得上是帅气的男人,对于**这种交易,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丁龙山说:“何小姐,既然你已同意,那你总该让我尝尝眼前美人的滋味吧?”他手已伸到何莲花的胸前,本若隐若现能觑到半果的丰乳,被手掌轻轻一摩挲,如白兔一般蹦了出来。何莲花也有些情不自禁,但自己满身的臭汗,加上来这里之前与王飞华有过亲密接触。所以娇羞的笑靥掰开他的手说:“冲凉室在哪里?我想想冲个凉。”
“行,跟我来吧!”丁龙山站起身,移步引着何莲花来到浴室门口,说:“就这里,你请吧!”何莲花身子未动,只是笑着说:“怎么?不不想和我一起冲凉吗?”她笑得是那么的娇艳妩媚,早勾住丁龙山的魂,他不容推辞地说:“好,陪你一起洗个鸳鸯浴,看看俏美人沐浴的俏样。”
何莲花推开浴室的门,呈现在眼底的是一个宽大的浴缸,墙壁上还装了一面大镜子,另一边摆满多种名贵的沐浴露与洗发水,及洗漱用品。她进去后开始放水,随后,不觉得羞色地背对着那位足可以做自己父亲般年龄的男人月兑得一丝不挂。丁龙山眼睛僵直的看着秀色可餐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欲火,手忙脚乱的月兑着衣服。
何莲花走进浴缸躺进水中,只露着头,瞧着小嘴叫:“还愣着干嘛?快来给我搓背。”充满吸引力的声音刚落,丁龙山顺手拿了一瓶沐浴露走了过去,跨进浴缸。何莲花坐起身与他相视一笑后,他倒了些沐浴露在手心,给她轻轻模上。何莲花霎时有一股暖流由心底传遍全身,小小嘴里发出了令人局促不安的信号??????水缸里的水荡起了水花,水声与申吟声交织在一起。
何莲花得到小有满足后,建议说:“丁懂,我们到床上去,好吗?这里毕竟是浴缸,冲凉的地方。”
“好,依你。”丁龙山牵来浴巾递给她说:“擦擦身上的水。”等擦净水后,他双手抱起柔软的身子进了房间,狂风暴雨地战斗中,似娇艳的花朵,花瓣谢落一地,迎来了醉生梦死的满足。
事毕后,丁龙山躺着把何莲花搂住怀里,心想:着何莲花虽然不是原装货,但她比原装货更风韵有加,更具迷人的魄力。想过这些他吻了一下香额,轻轻放开何莲花,下床穿好衣服。
何莲花穿上一套为她准备的新睡衣,真丝质地很不错,非常妥帖地勾勒出**与的轮廓,她袒露着那些站在床边,见他给了自己一把钥匙,就伸手接着。丁龙山拿出二万元支票与五千块现金递给她,交待说:“今天是星期二,我得赶回香港,要到礼拜天才能来看你,你不要到处乱跑,冰箱里有菜,厨房里样样俱全,没事时书房里有书和电脑可以玩的,还有电视影碟??????反正你爱怎么玩都行,就是别外跑就是。”
何莲花“嗯”了一声,目送他下了楼。丁龙山从车库里开着一辆高级轿车往香港驰去后,躲在外边网吧上网的王飞华,估计丁龙山应该走了。心想:等我与何莲花道声别后,我吗?就回家一趟,也该看看自己家里的老婆与女儿了,再说现在手里这么多的钱,得送回家去。
何莲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有人摁了门铃,起身走过拿起话筒问:“谁呀?”
“莲花,是我。”王飞华在别墅门外对着话筒说。
何莲花听出是王飞华的声音后,摁了一下开门锁的开关。王飞华又进了别墅,来到何莲花身边坐下,呵呵一笑!何莲花开口问:“你不是走了吗?这么有回来了?”
“我准备回家一趟,来与你说一声。”王飞华说。
何莲花急忙问:“你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到这里,不是要闷死我,再就是丁龙山说要到星期天才能过来,他已经会香港了。”停了半晌她又问:“你真的腰回家吗?”
“是啊!我得把手里的钱送回去,过段时间我回来看你的,你一个人在这里就少出外玩,怕遇上坏人。”王飞华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何莲花有点恋恋不舍地说:“那你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嗯,好的。不啰嗦了,你自己保重。”王飞华说着,见何莲花从一沓钱里数出三千块,说:“你把这些钱也带上吧!”
王飞华一心想得到何莲花的信任,才能完成他设下的计划,于是,推辞说:“我不会要你的钱,丁懂不是刚给了我二万吗?加上之前存了些,我有钱,你留着自己零花用。”
“我是自愿诚心给你的,不要跟我客气嘛!”何莲花说完,王飞华已经朝门外走,只留下她一个人,独自在那似金丝笼的别墅里徘徊。
第二天,何莲花坐在书房的电脑前上QQ,可虚拟的世界是无法填满她孤寂的心灵的,下了QQ后,她觉得心里空的慌,自然想到了孟军军。中午时分她拨通了家里的长途电话,那边是何忠良接的电话。她听到通后就说:“爸,孟军军判刑下来了吗?”
“花儿,你还不知道吧?听孟军军的父亲说,他只判了一年半,现在他进去八个月了,还有十个月他就释放了。”何忠良在电话里说。
何莲花有点不信地问:“怎么只判这么轻?我之前问过派出所的人,说会判重刑的。”
“是这样的,原本他犯的事也不算很大,他给对方赔了钱,对方又没有死死告他,还愿意撤诉,所以法院量刑就轻了。”何忠良解释着。
何莲花与父亲通完电话,她获悉了孟军军的情况,想想自己错路已经走得太远,心里加倍怨恨自己,为何自己是那么的不理智,管不住自己贪婪的虚荣心,做出这等下贱的事,今后要她如何面对只差十个月出狱的孟军军?她矛盾中潸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两个月过去了,何莲花仍像笼中的鸟儿一样被束缚在莞靖市桥头镇的一处别墅里。又到礼拜天了,别墅楼下车库里开进一辆高档的轿车,车里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正是从香港来此的丁龙山,他开门进了别墅后,看到何莲花还在熟睡中,他月兑掉衣服压向熟睡着的何莲花。
何莲花被惊醒后,说:“丁懂,你来了。”说着伸手抱住身上的他。丁龙山“嗯”了一声熟练地动作起来,直到他满足了需要,从那柔软的身子上转到床上说:“阿花,在这里日子过得习惯吗?”
“这里又没熟人,日子天天与坐井观天没区别,而你每个星期在这里只呆一天,你说我能不寂寞吗?能习惯吗?”何莲花撒着小娇,流露出伤心的表情。
丁龙山穿着衣服笑了笑说:“好了,别委屈了,今天就带你玩个尽兴,起床吧,我们出去吃海蟹去。”何莲花换上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坐上梳妆台,化了淡妆,背上一个精致的化妆包。跟着那位足可以做她父亲的丁龙山下楼,到了车库,车驶进那个充满神话的莞靖市街道上。何莲花透过车窗仰望着车窗外栉比鳞次、错落有致的房屋,不一会儿工夫,车驶进一家海鲜楼,停下车后,丁龙山松去安全带,说:“阿花,下车吧!进去尽情地享受一顿。”
何莲花点头“嗯”了一下,下车时随手关了车门,跟着进了海鲜楼。被一位店里的服务员带入一间华丽的包厢,丁龙山坐下接过菜谱,点了几样菜,其中就有一般人很难吃到的海蟹。等到菜上齐后,丁龙山笑着一催:“阿花,赶紧吃吧!”
这时,何莲花闻到桌上菜肴的油味,莫说吃了,光菜的油味让她一阵呕心,即想吐。丁龙山还在体贴地帮她夹菜叫何莲花尝尝,谁知何莲花刚把菜送进嘴里,立即呕吐起来,于是何莲花敏捷地冲进了洗手间。丁龙山见此,跟着进了洗手间,他看出来了,猜她像是妊娠反映,就在一旁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何莲花心理感觉好些后,摇头说:“我没事了。”笑了笑又与他回桌吃饭。丁龙山可算得上是过来人了,于是建议何莲花吃晚饭去医院做个检查。
何莲花熟思后,同意去医院看看。在去医院的路上,何莲花自己也猜到了一个将要面对的结果。因为她发现自己有一个多月没来“大姨妈”了。
到了医院,在丁龙山陪同下何莲花做了检查,在拿到结果时,一看妊娠结果为阳性,这说明何莲花真的怀孕了。何莲花一脸沮丧地对丁龙山说:“看来只能做掉这个孩子。”
丁龙山当时没表态,在沉默片刻后说:“阿花,先回别墅再说。”何莲花心想:今天是你定下的日子,就由你安排,不然还说我拿了钱不听话。等你明天走了,我就来医院打掉这个孩子就是。即开口一说:“丁懂,我听你的。”
两人回到别墅,何莲花从冰箱里拿出两灌饮料,一瓶递给了丁龙山,她打开饮料喝了一口,丁龙山对她疼爱有加地说:“阿花,你能给我生下这个孩子吗?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生的。是男孩我给你一百万,若是是女孩也给你五十万。”这话一出,精神萎靡不振的何莲花像机器人充了电似的,精力充沛地说:“此话当真?”
丁龙山认真地点了头,解释说:“我只有一个女儿,多年来很想有个孩子,能继承我的家业。如果你不信,就等下个礼拜天,我带你去做B超检查,若是男孩,我就立马给你先付一半的钱。”
何莲花反反复复过着枯燥无味的日子,除了**上的大战,就是吃喝的人模人样。今天有了这样的希望,当即决定生下肚中的孩子,然后拿到一笔大钱回家乡另谋出路。她的想法是好的,可事情往往不像想象的那样,假如万事顺心顺意的话,笔者就不叫《幸福裂缝》了!
何莲花虽想生下孩子,但她也有所顾忌,她肚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都难以分辨。因为她长期穿梭在丁龙山与王飞华之间,每当丁龙山回香港后,其它的日子她可都与探家回来的王飞华在一起。她又怎能知道肚中到底是谁的孩子?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何莲花看似波澜不惊的生活里,其实王飞华正在步步为营的算计着她。这可是王飞华精心设计布置的一个局,让何莲花蒙头瞎脑的往里跳。
何莲花还单纯地想到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在旅店住宿的王飞华,谁知就是这个决定,让何莲花的生活暗地里沟壑纵横、危机四伏,直到一个不想见到的悲剧发生,把活生生的何莲花吞噬了。
清晨,丁龙山早早起床,交待何莲花好好养好身体后,就开车回了香港。
何莲花在吃了早点后,去了桥头镇的邮局,给家里邮寄了一笔钱后,在回别墅的路上,她用新买的手机给家中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对那边的父亲说:“爸,我今天给家里寄了一万块回来,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我仔细想过了,我现在和军军回不到以前了,还有我在这里另外找了个男朋友,他叫王飞华,他对我也挺好的,若是有时间我就带他回来见家人。”
“花儿,你真决定与军儿分手吗?想清楚没有?军儿现在只有七个多月要回来了,我相信他回来后会有出息的,父亲是不错看错人的。”何忠良在电话那头劝谏地说着。
何莲花知道自己虽然堕落成别人的情妇,还答应为情人生子。就算等她生完孩子,回家能与孟军军结婚,可她的丑闻已然形成,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瞒过一时,能瞒过一世吗?那样活着岂不更累。就对着手机说:“爸,你就别操心我了,我的事就让我自己做主吧。”
“那好,你的事你自己掂量着办吧!”何忠良说着。何莲花“嗯”声后,就挂了手机。何莲花今天对父亲说明与孟军军分手的事,心情反倒更放下了,都事已至此,她认为现在自己只能尽情演绎好做情妇的角色。
何莲花回到别墅门口,王飞华突然现身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笑着问:“莲花,到那里去了?都在门口等你半天了。”
“刚到邮局给家里寄了一点钱,回来的路上还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把和你的事对爸说了,我想等过年带你回家让我爸妈看看。”何莲花坦诚一说。王飞华不太相信的问:“真的,你终于想通了?”说完,他心里害怕起来,他可是为了骗何莲花才昧着良心说的。
何莲花笑着说:“但愿我做对了,你可要对我好啊!否则我会后悔的。”
走进别墅,来到二楼客厅,王飞华坐到沙发上,伸手拿起桌几上的一个大苹果,放在手里玩着。这时,何莲花淡淡笑着说:“飞华,你知道吗?我怀孕了,昨天丁龙山叫我把孩子生下来,还说是男孩给我一百万??????”
“那好啊!生就生呗!女人迟早要生孩子的嘛!”王飞华高兴得有点出奇,他把手里的苹果又放回原位。何莲花疑惑地说:“问题是这个孩子,我也不清楚是你的,还是他的,万一不是他的怎么办?”
“我说你傻呀?你还真有那么一点儿,他怎么会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你放心生下孩子去拿一百万吧!”王飞华起身坐到何莲花身旁,轻轻搂住何莲花。
“丁懂还说,下个礼拜天他会带我去照B超,若是是男孩会先付我钱,好让我安心给他生孩子。”何莲花说着,竖起耳朵听着的王飞华,嘴都乐得合不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