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乌云的生日比较小,本就比同年级的人小一岁,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本应理所应当的留级。但是,乌云死活不同意,还是参加了那一年的中考,妈妈不知道乌云在坚持什么,她的小脸坚定的模样,看来似乎不是单纯的为了面子问题。虽然她错过了几个月的学习。但是,代乌云疯了般的学习,终于考进本镇一所顶好的高中。
新的高中生活,并没有给乌云带来改变,回到家还是很少说话,和大姐、二姐也总是爱答不理的,对于姐姐们的漂亮裙子都是嗤之以鼻的,对于姐姐的长发也不曾羡慕,更别说是女孩有的头发发卡的了,她永远就是留一个小辫,扎起来就跟狗尾巴草一样,冒出那么一揪揪来。人家都很形象地说代家是两女一男。
在家里,乌云是各色的,在学校里更是,连她的亲姐姐都觉得她是另类,更何况是班里的同学,可乌云不在乎,她只是一直往自己的目标走,把自己关闭在自己游荡的世界里,像厚厚的铁壳,千凿不破。
没有谁的命运是一帆风顺,也没有倒霉到底的,命运再大的特点在于它的生命轨迹往往是月兑轨的,也许连老天爷
都不知道它要开往那个方向。历史名人亦是,当然乌云更是。
十五六岁的孩子正是爱闹爱玩爱朦胧的年纪,乌云班上的调皮男生正是喜欢欺负女孩子的时候。正是盛夏,万物苏醒,当然最被恶作剧的毛毛虫也是要出来觅食的,男孩子收集了一罐的毛毛虫,绿油油的,恶心极了。他们喜欢把最大最肥的家伙评比出来,然后放在女孩子的衣领或肩膀上,毛毛出很无辜的爬在衣服上,也许陌生的地方和异常的尖叫着,更促进他逃亡的速度,它应该很奇怪,明明自己很想逃离这个地方,可却总被误认为自己要占领这个地方,反应极大。
那个女生胖胖矮矮的,性格却是极好地。她漂亮的花衣服上,那么不协调的吐出那股绿,她将她的肺活量运用到极致,可是无奈手很短,够不到后背上的毛毛虫,当然了,也不敢够到。这些孩子们看着胖女生跳脚哭泣的样子,像看马戏团的河马打喷嚏一样,幸灾乐祸的笑得前仰后合的。
突然,一只细长的手伸过去,拿下了毛毛虫,并从窗子,仍了出去,毛毛虫解放了,胖女孩也解放了。本以为闹剧结束,但是一直默默无闻的乌云成了众多视线的交集。安静片刻,大家都以这样收场感到无聊时,那个把毛毛虫放在胖女生身上的男生,也不高兴被别人打断这场“喜剧”,他走到乌云面前,可那小丫头片子根本不看他一眼,这让他恼火,他故意弄出很大动静拉开她身边的凳子,坐了下去,怒目圆睁的看着她。
乌云依旧没理他,熟视无睹的,只顾翻着自己的语文课本。
他身后有一个痞子样的学生,流里流气的模样走到乌云身边,用手指玩弄她的小辫,嬉笑对那个男生说:别理她,自从她爸死了,她就是这幅德行,人家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哑巴。
乌云咬着牙,终于说了话,却是那般恶狠:收回你的话,跟我道歉。那学生并没有理会,又继续嘲弄:怎么,你爸就是个短命鬼,怎么的,你说不定也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