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吩咐道:“明日早点叫醒本宫,本宫也该去拜会一下皇后娘娘了。”盈袖在身后轻轻的应了一声,“诺。”
我接过盈袖手里的玛瑙梳子,一下下的梳着秀发,“最近边疆还算太平吗?”盈袖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奴婢听何舍人说,羌人的小股部队又在骚扰了。”我点了点头。羌人是少数民族的一支部落,建国之初,先皇为了敌对当时的皇朝,曾与羌人结下同盟,两国互市,永不侵犯。只是羌人生性野蛮,疆北也确实是苦寒之地,仅靠每年的互市,早已满足不了羌人的生活所需,新上任的可汗又是极富野心,在边疆蠢蠢欲动,看来席大将军也该走马上任了。
用过早膳我歪在贵妃榻上,看着眼前的棋盘胡乱的摆着,我还在出神,便看见含羡容华已经笑吟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笑问道:“你怎么来了,外面怪冷的。”含羡向我行了礼,我挥了挥手,命她坐下,含羡看着棋盘,“娘娘好兴致。”我随手将手里的黑子置在棋盒里,“本宫也是闲来无事罢了。”含羡笑了笑,“那娘娘倒不如自己做一些小衣服小鞋子吧,自己的孩子穿着也舒服,更是母亲的一番心意啊。”我点了点头,“也是。”
含羡笑了笑,“娘娘以后更加该小心了,在宫里,龙胎的安危着实惊险,此次好在有惊无险。”我点了点头,“本宫明白,只是这次因为龙胎的事,耽误的大家连元宵也没有过好。”含羡笑道:“这有些什么,元宵年年都有,可是龙胎确实干系到皇家的万年基业啊,这次的事,连太后都惊动了。”我笑了笑:“太后娘娘一向深居简出,这次惊动了太后,本宫心中着实不安。”含羡笑道:“真正该不安的该是那些对龙胎意图不轨的人,而不应该是娘娘啊。”我略带纾解的笑了笑,“你说的也对。”含羡笑了笑,我看着她的肚子笑道:“你也要多多保重啊。”含羡低下头,“臣妾知道,臣妾会小心的。”我点了点头,又是一翻闲话,含羡容华见我有些倦了才退下了。
我吩咐道:“为本宫更衣,本宫要去拜谒一下太后娘娘。”云裳急忙上前为我更衣梳妆。片刻,我便带着宫人们前往长乐宫。我立在殿外等着宫人的通传,不多时张舍人便出来说道:“请淑媛移驾内殿。”我点了点头,扶着云裳往内殿走去。
我走到寝殿前,慢慢地跪子,“臣妾参见太后,太后长乐未央。”太后冷哼一声,“嗯。”云裳扶着我起身,太后面色不善,看了看我的肚子,还是吩咐道:“坐吧。”“谢太后。”我坐在榻上,太后讥讽道:“淑媛娘娘向来自负,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呢?”我笑道:“臣妾自知对太后礼数不周,只是臣妾自入宫以来一向多灾多难,对太后不敬之处,也非臣妾初衷。”太后理了理衣衫,“婉容淑媛一向伶牙俐齿。”我摇了摇头,“臣妾不敢造次,就连臣妾的孩儿,您的孙子也差点遭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