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才知道,对于自己来说,真正的交易结束原来是这等惨痛的代价,原来一切一切,都是如此黑暗,如同困兽!
一串话说完,湘伊松了一大口气,挂断了电话,神色一点点恢复了自然,她看着苏风瑾凛了凛些许辞色,“先生,谢谢您救了我!我叫白湘伊,在戏剧学院表演大一A班,估计你也看清我是什么情况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过来找我,等湘伊挣足了钱一定回报给您的!”
干净礼貌,家教得体的女孩儿可能说的就是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吧,苏风瑾一想,便悠悠的情不自禁将笑容挂了上来,“我叫苏风瑾,若想回报我的话就来市公安局侦察队来找我,我叫苏风瑾!”
湘伊才看清了他的相貌,那样的笑容同安墨臣的一丝一毫都不像,他的一笑,如同辰时升起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到四面八方,而安墨臣却是反之,像是月光下的罂粟花,妖冶的摄人心魂,却亲近不得。
相对而言,湘伊还是喜欢这样的笑容,像是个邻家大男孩,有一种想要被保护的感觉。
……
三天了,那个白湘伊销声匿迹三天。
安墨臣在酒吧里喝着酒,酒杯中黄灿灿的威士忌一杯又一杯的喝进了肚子里,他是疯了,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成了如此地步!
“安少,今儿小嫂子怎么没同你一起来?”北佑轩悠悠的索问道,到也不清楚安墨臣到底是因为何事就喝成了这种地步。
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倒是喝的更起劲儿了,转眼间,酒瓶剩下三分之一的酒全部下了肚,五颜六色的灯光却依旧遮不住他那铁青的脸颊。
走吧!那个贱女人他是再也没有心思管她了!安墨臣唾弃一口,却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空酒杯甩了出去。
在场的人无一不吓了一跳,惊讶的神色看着他,何时见过他安墨臣这副样子,如今是风水轮流转了?叶子彦不由锁了锁眉头,对北佑轩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样的公子哥儿,还真是惹不起了。
但喝成这副模样,怕是连回家都回不去了!
“安少,少喝些吧,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啊!”他也是个聪明人,看着安墨臣如今的模样心里也猜出个一二分来。
一句话,足矣让他惊醒,却看着他的眼神迷离起来,许是醉了,舞池的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像是那个白湘伊?
好生容颜似她。
“她,算是个什么?我安少向来不缺女人!”他说着说着,便觉得自己心愈发的冷了起来,恍然间,蹦出的念头竟然吓了自己一跳,他想,他是喜欢上了那个刺猬,那个天天被自己骂成狐.狸.精,婊.子的女人!
不可能,不可能!
跌跌撞撞的起了身子,他的酒品很好,喝醉便也不发酒疯,只有这几人才能看出这男人是醉了,却在外人眼中却是正常人一个,他模糊了眼睛,朝他们一笑,“我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呢!”
徒步向前走去,穿过一个又一个妖娆的女人,最终停留在她的身边,一袭白衣格外显眼,乌黑亮亮的发下黑亮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不禁.看得安墨臣入迷了。
“湘伊,是你么?”
……
豁然的一蹬被子,他惊恐的翻过身,指尖触碰着另一旁的身躯,发现有人,心满意足的将她环在怀中,脸深深的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嗅着属于她的味道。
不是她,这根本不是她的味道!
安墨臣浑然间清醒,一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赤身在被子里,身旁睡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仔细看去,竟然也不陌生。
许冶静那乌黑柔亮的长发终于在阳光的映射中看出是多么的不自然,那样的笑容,是湘伊永远都不可能有的献媚,乍眼一看,竟然心中深深的反射出恶心的感觉。
“墨,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她笑得甜蜜,却没有看见安墨臣那一副想要将她杀死的诡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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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可恶的许冶静撞到枪口上了吧,大家猜猜许冶静会不会再墨墨身边长久呢,书评,求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