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不经意间发现,他竟然在乎了她,就这么在乎了她,可是却终究将她的心丢了,一块一块无法拼凑,走了一路,掉了一路,连拼凑都拼凑不得。
“她似乎可能是做了人工流产!”并不关他的事,可是终究说的还是那么悲愤!一个弱女子,怎可以就这么的做了人流,还是独自一人!
人工流产?安墨臣听后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独自静了一刻,仅仅一刻,一下子火就发泄出来!
大门隔着两人,彼此的心未曾连接在一块,可是安墨臣却第一次慌了!她竟然怀了孩子,就这么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他猩红着眸子,愤恨的想要杀死她的心都有!却连说都没有说一声就独自做了孩子!哪怕是说一声,哪怕她赌气,可是她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说。
“妈.的,真要命!”愤怒一吼,顿时在场两人吓了一跳,苏风瑾看着安墨臣一时觉得这个叫白湘伊的女人与这个男人关系绝非正常情侣关系,若果真如此,为何女人对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而这个男人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却听见他的话像是看见了什么刺儿一般,好生刺耳,甚至连管也不想管这件事的小张都一下子懵了,一个男人怎会如此说女人,况且关系如此非同寻常的!
苏风瑾脸上的不屑一顾顿时敛了回去,轻佻抬起眉,“这孩子是你的?”若是你的,你又怎能如此骂一个女人!
“呵,这是我自己的事,陌生人不便插手罢!”冷笑一番,此男人管的太多了吧,他以为他是谁?竟然也关上他安墨臣的事情来?
“不是要插手,只是为这个女孩不平!”应时,小张插了一句嘴,凭什么这样说自己少爷,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窗外夜幕色入不进眼底了,安墨臣此刻懒得搭理他们,便斜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头扭向反方向,头也不回的走向电梯口,应时电梯的也开了,叮的一声便又关上,而消逝的却是那个叫安墨臣的男人!
对于白湘伊来说,他的死活与他无关,而对于安墨臣来说,白湘伊的一切都在自己手中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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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伊醒来之时已是次日晌午时分,天际灰暗,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回旋在耳边,湘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酸胀的难受,小月复也隐隐约约的阵阵刺痛,她明白,她又是在医院!
身边的人不晓得又是谁,湘伊第一次见到他是有一种这种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睛真好看!深邃的似乎想将人的心吸进去似的。
“你是……”她弱弱的说,委婉动听。
苏风瑾悸动的心一下比一下律动的快,看着湘伊的眸子,如同秋水一样,虽失了不灵动,却波光潋滟,不由觉得失态,便清了嗓子,“你差点撞到我的车上!”
他想,这是他们的初见,并不完美,却多年之后想来如此难忘,她看着他的字迹,每一字都写的那么用心,“……湘伊,谢谢你给我一个非常难忘的回忆!”
然而事过十年,人走茶凉,留下的衣服,留下的信件,却那熟悉的味道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她努力去找,拼命的找,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了,瞬间,他觉得就这么沦陷了,沦陷在她碧水一般的眸子里深深的,无法自拔了。
……
轻轻的抬起眼眸,湘伊麻木着神经,呆呆的穿过他的身体看着她眸子中倒映的自己,那么苍白,那么憔悴,似乎风一刮立马就会倒了一样。
白湘伊,这还是你么?
“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困扰!我可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他笑着,看着湘伊很是诚恳,湘伊觉着,除了欣,文驰羽,另外在这里能依靠的好人似乎又多了一个,原来世界都不是黑暗的了!
光明就在前面,却是不敢触碰她,她早已乌黑一片,斑驳容颜,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毁了我自己怀着的生命!”她哭腔渐渐的大了起来,悲惨的一句话,却直中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久之,便哭得不成样子!
她后悔了么?不知道,这条路太坎坷,她只能独自一人的行走在这坎坷的路上,一路到黑,延伸的没有尽头,那像是个无底洞,越陷越深,湘伊觉得她拔不出来了,孤独的好冷,却连一个最起码的拥抱都没有,可怜笼罩在身边的每一个角落,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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