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整整二十五年,十七岁开始流连在花丛中,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自认为看的很多,可是从未遇见过白湘伊这样令人头疼的女人,也就是今日,他才豁然明白,钱不是能买到一切的,包括一个女人的心和一段爱情!
医院长廊,安墨臣依靠在急救室门口,深深的暗色昏沉压抑,红色的灯光不知是亮了多长时间,他偶尔听见湘伊不安的哭声,那声音明明闷闷的不是很大,可是他却清楚的听见了。
第一次,他选择了逃避。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着,安墨臣忘记了到底是什么时间来的医院,烦躁的时候,抽出一支烟,刚要点燃却忽的想起这里是医院不可以抽烟,又皱着眉头将它丢在脚下,踩了又踩,烟纸踩破,烟叶洒出来,他才停下来,呆滞的看着地上一小片狼藉,一下子不晓得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抬起手,又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医院来来往往的人不多了,只有孤零零的自己,可能,生命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标志性的红色灯一下子灭了,安墨臣迅速的反应过来,猛地起身,从中出来了文驰羽,他摘下口罩,并没有任何表情,两三步走向安墨臣,他刚刚想要问些什么,可是却被文驰羽突如其来的拳头吞到了肚子里。
这一圈来的不清,他嘴角一阵刺痛,头甚至都嗡嗡的响了起来,可是头一次他没有预想的暴怒,他用拇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眼神说不出到底是愤怒还是焦急的表情。
“白湘伊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他一拳又要出去,可是安墨臣却一下子抬起手,接住了那一拳,只见表情阴沉的几欲打雷闪电,“我再说一遍,那女人怎么样了!”他没有心思在这里跟别人打架,现在心里想的尽是白湘伊!
这究竟是怎么了?
说罢,急救室推出了呈昏迷状态的湘伊,厚厚的被子压着她小小的身体,瘦削的脸小的快要没了一样,他第一次觉着心酸,豁然间觉着他得不到的还有好多好多!
“她怎么了?”依旧常态,可是语气蕴藏着什么或许只有安墨臣自己知道,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湘伊的脸,额头缝上了针,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的白,徒然间他好像心酸了一下,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皱着眉,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梦里梦着醒不来的梦。
“你说呢安墨臣?”文驰羽语气嘲讽,人心都是肉长的,虽说他不好管太多,可是量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这个样子你会不清楚么?”
他一直在告诉自己,别人的事情不可以管上太多,可是看着湘伊这幅模样,着实狠不下心,这么美好的一个姑娘,在花季的这时,一下子沧桑成了这个样子,看着心里好生难受。
豁然,他的思绪一下子乱了,脑海中蹦出一个思想占有着他所有的思绪。
白湘伊是他的女人,文驰羽来掺和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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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更晚了,今天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因为夕的亲戚来串门,带着夕的小外甥,哎……现在困得要命啊,明儿可以好好休息了,亲们五一都快乐呢!